“阳君果然很厉害!”一旁,鹿岛千鹤美眸中闪着星星,就像一个陆阳的小迷妹。遭受刚才那般可怕的攻击竟然都没事,要是换做自己,恐怕半条命都没了!陆阳再次走到伊斯琳面前,神色凝重。伊斯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露出奥斯卡般妖媚危险的笑容。“小弟弟,你还意外挺能打的。”“不过……”伊斯琳美眸微眯,右手轻轻抬起。轰轰轰!整个工厂像是地震了一样,恐怖的妖风席卷,让鹿岛千鹤几乎喘不过气来。陆阳脚下地面浮现出无数鲜红之色,仔细一看,这些鲜红色竟然是一副漂亮的血色莲花图案!“血莲之恋!”伊斯琳樱唇微启。地面的血色莲花图案散发出耀眼的赤色红芒,将陆阳完全吞噬!透过红芒隐约可以看见,血色莲花图案变成了一朵真正的血色莲花,陆阳躺在血色莲花的花蕊中,血液流失,被莲花花瓣不断吞噬着,生命气息在迅速消失。“小弟弟,姐姐这血莲之恋会给你带来最美好的梦境,怎么样,让你在最希望的美好事情中死亡,姐姐还不错吧?”伊斯琳很热情的做出了自己招式的解说。轰轰轰!三连湛蓝色的炮弹爆发,飙射向伊斯琳。鹿岛千鹤出手了!陆阳陷入绝境中,她不得不出手!“小妹妹,偷袭可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情哦。”伊斯琳揶揄道。轻轻一抬手,三发炮弹瞬间在她面前烟消云散。下一刻,一条血色触手从地底出现,袭向鹿岛千鹤,将她也瞬间拖入到了血色莲花的花蕊中。当然,一直躲着的飞天鼠也没逃过一劫,同样被拖了进去。二人一式神,在血莲中一动不动。只有生命气息在慢慢流逝。伊斯琳飞在半空中,美眸紧闭,一动不动。她在等待。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概半个小时后,二人一式神彻底没有了生命气息,身上毫无血色的时候,她才睁开双眼。“看来,得想其他办法了。”失望的摇了摇头。伊斯琳右手轻轻一个响指,血色莲花瞬间消失不见,她也离开了这里。倒在地上,二人一式神身上的血色以及生命气息迅速恢复,很快就变得和平常人没有两样。最先醒来的是陆阳。他其实一直都没昏迷,只是配合伊斯琳在演戏罢了。虽然不知道搞这一出是干嘛,但从她核善的目光中陆阳感觉的出来,如果自己不配合,回家后肯定会很惨。过了一会儿,鹿岛千鹤也醒了。“鹿岛同学,你没事吧。”陆阳关心了一句。鹿岛千鹤看了陆阳一眼,露出甜美笑容。“死后也能跟阳君在一起,真不错。”陆阳干笑。“我们没死。”“没死?”鹿岛千鹤掐了一下旁边的飞天鼠,疼得它直接蹦了起来。“我们,我们真的没死?”陆阳点了点头。“我们真的没死,那个奇怪的血族不见了,我们得救了。”“不见了?”鹿岛千鹤愣了一下,旋即恍然大悟。“哦,我懂了,我懂了。”“鹿岛同学,你该不会误会什么了吧,那个血族跟我没关系,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陆阳赶忙解释。“嗯,嗯,阳君,我知道的。”鹿岛千鹤笑了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可能呢!除了是他打跑的那个血族外,还能有谁呢?在这偏僻的废旧工厂,而且还是被血族界域包围的工厂,说什么偶然来了一个高手帮他们打跑了血族,这种戏剧性发生的概率也忒低了。肯定就是阳君!在他们全都陷入危机后,阳君爆发出了真正强大的实力!除此之外,没有其它解释!总不能是那个血族自己离开,放走他们的吧?阳君真是太低调了!刚才还一直狡辩,说他不是那个人,真是差点就信了呢!陆阳心累,但他懒得再解释什么。除非把伊斯琳的事情说出来,不然解释是完全解释不通的。婉拒了鹿岛千鹤的邀请,陆阳匆忙回到家里。伊斯琳正穿着居家服兴致盎然的打游戏,好像刚才的事情完全不是她做的似的。“你是不是要解释一下?”陆阳有些不高兴。当时伊斯琳突然出现,他着实吓了一跳。“小弟弟,你怎么没去约会?”伊斯琳淡淡道。“逛街,购物,吃晚饭,时间久了赶不上电车,只能顺便去附近的酒店开一间房,晚上再顺势发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我只想听你的解释!”陆阳强行打断了伊斯琳。“那好吧。”伊斯琳耸耸肩。“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让数字诡异现身罢了,仅此而已。”“让他们现身?”“没错,姐姐计划着让你这个有缘人陷入危险,在生死存亡的时候,他们也许会为了救你而现身。”“只可惜姐姐失算了,你好像在他们眼里没那么重要。”说着,伊斯琳有些生气。“那些家伙真是有眼无珠,像小弟弟你这么好的有缘人他们竟然如此不重视,万一真的死了,我都替他们感到遗憾!”“这个地区的地狩,真是不称职!”陆阳:“……”“那现在怎么办?”现在看来他们暂时肯定不会出现了,一直等下去的话还不知道得等多久的时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伊斯琳有一天对自己没兴趣直接走了,到时候自己重新再被盯上,那可就完蛋了。趁着她还在的时候,得赶紧解决这件事情。“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伊斯琳想了想道:“我们主动出击!”“可我们找不到那些数字诡异。”陆阳皱眉道。诡异想要隐藏起来是很难找到的,尤其是实力强一点的诡异,它们甚至可以直接伪装成人类的模样,当一个正常的社畜,根本看不出来。在人口繁多的东京市内找,比大海捞针还难。“当然要想办法找到它们了,看来,不得不去找那个家伙帮忙了。”伊斯琳沉吟了一下,然后目光上下打量着陆阳,最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不错。”陆阳脸一黑。他顿时有了一种很不妙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