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许大茂笑眯眯的迈步走进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名义上是跟李副厂长汇报工作。但实际上是给李副厂长送礼。送礼得讲究方式方法。要把这个礼送的自然,送的令人挑不出丝毫的毛病来,送得令收礼人满心欢喜且无法拒绝。唯有如此。你这个礼才能起到预期的那种效果。许大茂已经决定,要牢牢的抱住李副厂长的大腿。最起码也得苟过这十年。毕竟大树底下好乘凉。天塌下来有大个顶着。李副厂长有着许大茂不知道的关系或者靠山。原剧中。李副厂长与轧钢厂厨师刘岚乱搞男女关系,这件事不少人都知道。傻柱甚至还聪明的借着这件事最终算计了许大茂,把许大茂从副主任的位置上给赶了下去。虽说现在傻柱被许大茂送进了监狱,但李副厂长与刘岚乱搞男女关系它是铁一般的事实,是容不得人们作假的。这也是许大茂心中关于李副厂长身后有靠山的一个考量。乱搞男女关系屁事没有,还在那十年期间成功的成为轧钢厂一把手,又在十年之后趁着改革的春风大发特发。这他m人才。这种人才许大茂就得好好的利用。否则许大茂也不会一大早上赶着来找李副厂长汇报。“厂长,您忙着哪?”“是大茂啊,你的事情我听说了,这对你来说,完全就是一件好事情,从今往后你许大茂就是咱纯粹的工人兄弟。”许大茂微微愣愣神。怨不得说这个时代是没有秘密的时代。昨天发生的事情,今天轧钢厂的这些人就知道了。这消息传播的真够快的。“还是您理解的透彻,不瞒厂长您,我许大茂考虑了一个晚上才想明白这件事,您一分钟就琢磨明白了,您不愧是厂长。”“别拍马屁。”“合着我许大茂在厂长您这里说实话它也是马屁啊。”许大茂一本正经的说话声音处处流露着拍马屁的寓意。把马屁拍成这样。许大茂也真够牛叉的。“好你个大茂。”李副厂长很喜欢许大茂那句话,一张脸笑得跟个花似的。“厂长,您抽烟。”许大茂把一包老刀牌香烟放在了李副厂长的手中。感受着手中香烟带来的份量,李副厂长的脸色当时就是一变。愈发惊喜的那种变化。这种份量可不是一包香烟该有的份量,里面别有内涵。大拇指搓开香烟封口上面的纸皮,两块黄灿灿的金砖身影映入了李副厂长的眼帘。金黄的身躯。迷昏了李副厂长的心神。“大茂,你这香烟烟劲真够大的。”“就是因为这烟后劲特大,我抽着难受,我听说厂长您喜欢后劲大的烟,就把它自作主张的给您送来,希望您千万别嫌弃。”沉甸甸的小金砖。傻子才会嫌弃。这是明摆着许大茂要抱上自己的大腿。没有犹豫,李副厂长收下了许大茂的这份好意,还专门返了一包真正的老刀牌香烟给许大茂。“厂长,我有点受宠若惊啊。”“好你个大茂,都学会说成语了。”与许大茂开了一句玩笑话的李副厂长,忽的摆正了自己的脸颊。许大茂也把自己的脸色变得一本正经了起来。职称规则。上级领导什么样子,你也得跟着什么样子,上级领导悲伤,你身为下属高兴,这不尽等着挨踹嘛。要时时刻刻与上级领导保持一致。不管是态度,亦或者表情。都要高度一致。“厂长,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我许大茂去办?”“也不是什么事情,而是我有些拿不准主意。”李副厂长看了看许大茂,估计真将许大茂当做了心腹。“是秦淮茹的事情。”“她不是在受教育嘛?”“易中海昨天来找我说情,说秦淮茹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错误已经犯了,教训也吃了,能不能给秦淮茹换个工作。我要是不同意,易中海就天天来找我。我想了想,让秦淮茹一个女同志见天的打扫咱们轧钢厂的厕所,的确不是一件好事情,这样显得咱们轧钢厂有些欺负女同志。”领导的话。往往要分两个含义来听。面上的意思不说,就琢磨暗地里的那个意思。很明显。李副厂长的心思已经动了。但这个动,不是易中海的功劳。易中海一个上了年岁的糟老头子,就算本事再高,也不是李副厂长想要搭理的那种人。能让李副厂长改变想法的人。事实上只有一个。即秦淮茹本人。许大茂依稀记得剧情中有这么一个情节,傻柱犯了错误被赶出了食堂,在车间帮忙,后来又被调回到了食堂。许大茂还因为这件事拿捏傻柱,但最后却没有拿捏成功。李副厂长出面力挺了傻柱。李副厂长为什么会出面保傻柱?要知道傻柱为了救秦淮茹当场打了李副厂长,还把李副厂长的那些东西私自给了秦淮茹。依着李副厂长记仇的小人性格,当了一把手的他肯定会秋后算账,可实际上李副厂长没有,还把傻柱调回到了食堂上班。别拿厨艺说事。做饭不错的厨子多了去了,多傻柱一个不多,少傻柱一个不少。故这件事只能归纳到秦淮茹的头上。傻柱回到食堂,可以继续给秦淮茹家带饭,得利的是秦淮茹。秦淮茹如何能让一个副厂长心甘情愿替她出头解决某些难事情。应该是岔开了她的双腿。想想剧中刘岚讨厌秦淮茹的那个程度。许大茂就觉得这件事另有大瓜。今天早晨离开四合院的时候,密探小能手何雨水又偷悄悄的跟许大茂汇报情况,说秦淮茹昨天晚上后半夜出去,一个多小时后才回来。秦淮茹出去干什么?结合李副厂长对她的态度。答案呼之欲出。许大茂对秦淮茹一下子没有了想法,就跟二手车似的,一手二手车你还在乎它,可要是三手、四手、五手二手车,你还能对它有兴趣?狗屁。估计见面都得拿脚踹一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