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的三块钱。秦淮茹有都有些不敢相信,她竟然从许大茂身上借出了三块钱,而且听许大茂那个语气,分明就没有要她还钱的那个意思。作为一个女人。秦淮茹知道许大茂打着什么主意。无非贪图自己的身子。男人嘛。她朝着许大茂道了一声谢,扭身回家去了,不晓得出于什么想法,秦淮茹腰肢摆的很是厉害,屁股扭动的跨度也大。还说不是白莲花。就这种走路的动作,一般人根本做不出来。我呸。不过这样也好。利于许大茂的祸祸计划。精葱上头的许大茂,满脑子想着如何祸祸秦淮茹,却忘记了他跟前还站着傻柱的妹妹何雨水。何雨水那开朗的脸颊,瞬间变得阴沉了起来。“大茂哥,你不会也看上了秦淮茹吧?”话罢。没等许大茂开口解释。何雨水便把一顶背弃娄晓娥的帽子扣在了许大茂的头上。“大茂哥,你干嘛呀?小娥嫂子刚走,你就打起了秦淮茹的主意,我警告你,你想也不要想。”一股浓浓的醋意,弥漫在了空气中。“大茂哥,我跟你说,秦淮茹那个女人,她就不是一个好女人,她是一个坏女人。”何雨水微微停顿了几秒,一咬牙,一跺脚,把藏在她心中好久的秘密给说了出来,“她跟一大爷做羞羞的事情。”许大茂眼睛瞪圆了。还有意外收获?怪不得之前何雨水骂易中海为老不尊。原因在这里。“雨水,别瞎说,一大爷那么大年纪都赶上秦淮茹爹了,两个人不可能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谁说没有?”何雨水较真道:“我见到过。”“那是人家一大爷见秦淮茹家困难,好心接济,你可不要瞎说,把一大爷好心接济秦淮茹给说成这个恶心事情。”“我没有瞎说,我说的是真的。”“你一个小姑娘,连对象都没有,你知道什么呀?”许大茂白了何雨水一眼。这一眼。当时让何雨水炸锅了。大茂哥也不相信我了。眼泪哗哗的往出流,何雨水一边哭泣,一边道:“大茂哥你也不相信我了,你相信那个女人,我告诉你大茂哥,我看的真真的,他们就是在做这个羞羞的事情。一开始是秦淮茹在前面。易中海在后面!再后来是秦淮茹在上面。易中海在下面!最后是秦淮茹跑到了下面。易中海挪到了上面。”许大茂脑海里面飞过了几个注定会被屏蔽的成语词汇。“真的?”“真的,我看到了好几次。”“你在那看到的?”“有一次是在后半夜上厕所的时候,我在后院见到过一次,另外的几次是在轧钢厂打料场。”惊天大瓜。妥妥的惊天大瓜。也应了那句话。不作不死。做了必死。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事情,挺隐秘的,结果被何雨水给撞见了。这尼玛。命也。“雨水,你都撞见他们了,你怎么不跟你哥说?你还让你哥连着四年给秦淮茹家送东西?”“说了,我哥骂我,骂我坏一大爷和秦淮茹的名声,还抽了我一个巴掌,说要拉着我去当面对峙,我后来没招了,我承认自己瞎说,我哥又给了一个巴掌。”许大茂无语的摇了摇头。傻柱是真楞。当妹妹的都跟他挑明了,依然不相信,最终把自己给送监牢里面去了。“雨水,你哥也是自己作死,不过你跟我说的这件事,就咱们两个人知道就好,千万不要外传了。”“嗯嗯嗯。”何雨水一个劲的点着头。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估摸着是把许大茂当做了那个大师,想要解惑自己心中的那些不解之谜。“大茂哥,你说咱们大院里面的那些人,怎么都喜欢秦淮茹,易中海,我哥,还有你。”“我没有,我那是接济。”许大茂被何雨水一口叫破心思,老脸当时就是一红,忙不迭的矢口否认。“我哥就是这个借口,跟我说秦淮茹家困难,他看不过眼了,想要帮扶人家一下。还有易中海,他一开始也是帮扶了秦淮茹三块钱,你刚才也给了秦淮茹三块钱,你肯定有想法。大茂哥,秦淮茹那个女人脏,你要是敢动坏心思,我找小娥嫂子告状。”“何雨水,别瞎说,我真是好心帮扶。”“你们男人的嘴,呵呵。”何雨水眨巴着眼睛,看着许大茂,“大茂哥,我不明白了,就我碰到那次,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个人,他们一个头朝着北,一个头朝着南,他们在干嘛呀?”一个头朝着北,一个头朝着南。要不就是头对头。要不就是屁股挨着屁股。许大茂想破了脑子,也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妥妥的未解之谜。如果想要破获。得问两个当事人。等会。你一个小姑娘后半夜跑轧钢厂打料场干嘛?迎着许大茂懵逼茫然的眼神,何雨水说她是白天碰到的。白天。轧钢厂打料场。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真够急切的。哎。许大茂感叹命运弄人,都是接济,看看人家易中海的接济,再看看傻柱的接济,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最后傻柱还把自己给接济进牢里去了,更亏的事情,是傻柱自始至终就没有得手,是白白的付出。“大茂哥,你晚上吃啥?我给你做?”“我晚上有朋友要请我吃饭。”许大茂婉转的谢绝了何雨水的好意。娄晓娥的离去,反倒成就了许大茂下一步计划的开始。事情做归做。但宣传还的跟得上。上一次一篇轧钢厂国有资产流失的文章,弄得秦淮茹家人不人鬼不鬼,差点把傻柱给弄进牢去。这一次照样要给他们放个惊天大雷。许大茂看了看时间,距离双方约定的时间已经不远了,便推门而出,临走前也没有忘记给门加一把锁。在路过秦淮茹家的时候,却被贾张氏给恶心到了。估摸着是那三块钱的威力,向来对许大茂不怎么搭理的贾张氏,竟然笑着跟许大茂打了一声招呼,“大茂,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