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胡英不以为然的说道:要的就是气势,能不能喝是一回事,关键是在气势上要获得胜利。摆在这里,谁要是来了吓死他们!
然后胡英把手一挥,开酒,喝起来!
说完自己先拿起一罐来,一拉就打开了易拉罐,其他几个女人有样学样,然后四只啤酒撞在了一起,干杯!
呼!曲渠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刚才的遭遇还是让他有些后怕不已,在律师事务所里,宫丽还没有死心,一如既往的缠着他,搞得他浑身不舒服。不管他怎么样拒绝,宫丽就像是铁了心一样不死心。
最后实在是逼得曲渠没办法了,只好直接找到了老板,把这事说了一下。
老板也是哭笑不得,把宫丽喊来,和她好好地谈了一下,宫丽这才算老实下来,只是偶尔看着曲渠的眼神,还是让他有些不寒而栗。
对于别人来说这是一种艳福,但是对曲渠来说,这着实是一种折磨,他无论如何就是适应不来。每次被宫丽盯着,都让他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等到下班从律师事务所里出来之后,他才会如释重负,回想一下还是有点害怕。
曲渠犹豫了片刻,掏出了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过了没多久,电话接通,电话里传来了江舒云的声音,喂?哪位?
曲渠一愣,江舒云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点不太正常。
是我,曲渠啊。曲渠说道。
哦,曲渠啊!江舒云笑道:我说声音怎么那么耳熟呢?
你在哪呢?曲渠问道。
还能在哪?在家里啊。江舒云嘻嘻哈哈的说道:你要来吗?
你干什么呢?怎么听着说话有点不太对劲?曲渠皱着眉头问道。
不对劲?哪有?我现在好的很呢!江舒云哈哈大笑,不信你来看看!
说完之后,那边就挂断了电话,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曲渠感觉情况似乎有点古怪,他有些担心,于是上车直奔江舒云的家。
等到了六零二外面,曲渠就听到屋子里似乎有什么声音传出来,听起来好像有点吵闹,也不知道里面正在做什么。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敲响了房门。
敲了一次,没人开,曲渠不得不用力敲了第二次,连敲了三次,才有人打开房门。
谁啊,呃!开房门是的是钟叶霞,她满脸通红,打着酒嗝,一张嘴还有一股酒气。
钟姐。曲渠有些紧张,舒云呢?
哎呀!曲渠啊!钟叶霞笑嘻嘻的说道:好呀好呀!你是来找舒云的是吧?进来进来!
说完,也不管曲渠愿意不愿意,伸手就把他拖进了屋里。
曲渠一进屋,发现几个女孩正坐在桌边聊天,桌子上摆了好多的啤酒瓶。江舒云满脸绯红,回过头来对着他招了招手。
曲渠!来啊!江舒云笑嘻嘻的说道。
曲渠应了一声,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刚走几步,就看到陈悦也在,他脸色绯红的坐在桌边,倒不是因为他喝了酒,而是因为苏燕脸色红彤彤的缩在他怀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那个姿势嘛,有点暧昧。
曲渠,快来快来!江舒云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就等你了。
好。曲渠老老实实的应了一声,坐到了江舒云身边。
多好的人啊!钟叶霞在一边笑嘻嘻的说道:你看曲渠,老老实实的,不敢越雷池一步。这么好,这么老实的一个人,怎么就看上江舒云你这个疯丫头了?
我是疯丫头?江舒云笑嘻嘻的说道:钟姐,你这话说的不亏心吗?你才是最疯的那个好不好?数你闹腾的厉害。
这点我同意舒云说的话,你是最疯的一个。胡英在一边淡笑着说道,她面前摆着好几个酒瓶,脸上也是微微发红,不过看模样要比其他几个人要冷静的多。
姐!你又在欺负我!钟叶霞拿着酒瓶扶着桌子,看了呼应一眼,脸色有些幽怨。
切,这就叫欺负你了?胡英笑道:那你有的受了,以后你受欺负的机会多了!
那又怎么样?我就喜欢被姐你欺负!钟叶霞举起酒杯大声说道:我钟叶霞好高兴啊!终于有个姐姐能让我欺负我了!
一边的曲渠有些坐立不安,这种氛围他并不是太习惯,不过他还是低声向江舒云问道:舒云,这个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钟姐好像有点兴奋?
还没等江舒云开口说话呢,钟叶霞竟然听到了。
因为我高兴!她瞪着曲渠说道:我高兴还不行吗?
行,行。曲渠勉强笑了一下,连忙点头。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高兴?钟叶霞瞪着曲渠问道。
啊,是。曲渠连忙说道:那钟姐你为什么高兴?
因为我不但有了姐姐,而且我弟弟,我弟弟终于有救了!钟叶霞说着说着,突然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起来,我弟弟终于有救了!有救了啊!我本来以为,这辈子他可能就这样了,我只能守着他,看着他,这么陪着他了。可是他有救了啊!
钟叶霞哭得声嘶力竭,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房间里只有钟叶霞的哭声。
他终于有救了啊!钟叶霞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哽咽着说道:你们不知道,我弟弟,我弟弟以前是多么活泼的一个孩子,爱跑爱跳,上山下河,就没有安静过。那时候兼职要把我烦死了!我经常和他说,你难道就不能安静一点?可他就是安静不下来。后来他报考的是体育专业,成绩可好了,那时候全家都很高兴,觉得以后日子有奔头了。可是,可是他就这么突然静下来了,安静的太快了!安静的让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现在好了,终于有救了,他终于有救了。
对啊,有救了。胡英伸手拍了拍钟叶霞的肩膀,你也算是解脱了。
嗯!钟叶霞抬起头来,用力摸了一把脸,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当初,我弟就曾经和我说过,他说,姐啊,以后你可千万别管我太多。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了,他一个大男人,让一个女人照顾这个照顾那个,丢不起那个人!气得我直乐,把他好好地教训了一顿。可是后来,他变成了那样,我怎么可能不理他?不管他?就让他自己在那里干耗着?现在好了,这个小兔崽子终于有救了!我一定要把他治好,然后好好地修理他,让他补偿我的损失,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事没完!
对,这事没完!江舒云大喊了一声,举起手里的酒杯,大声说道:为了没完没了,大家一起干一杯!
干杯!几个酒瓶碰在了一起,发出一连串的响声。
啊?晕晕乎乎的苏燕突然从陈悦的怀里惊醒,一脸茫然的左顾右盼,然后大喊了一声,干杯!
喊完之后,苏燕身子晃了晃,重新倒进了陈悦的怀里,陈悦一脸的尴尬,有些手足无措。其他几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突然哄堂大笑,笑的极为放肆。
给!笑过之后,江舒云不由分说,拿起一个啤酒塞进了曲渠怀里。
干什么?曲渠一愣。
你也喝!江舒云笑道:一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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