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玉柯低声抽泣,觉得心里特别难受。
她推开盛寒,眼眶通红,不想让自己沉溺,既然早就已经做了决定,就不应该再留恋。
摇头:;不用了!;声音嘶哑。
没错,她已经和盛寒分手了,以后两人再也没有什么关系,盛寒也没有义务关心她,而她也没有资格享受她的关心。
;你发烧了!;盛寒面色焦急:;安安,就算是;他不想提分手,在他的心里,他永远是和薇安在一起的
他的安安也不可能离开他的
童玉柯抬手挡住,不让盛寒的手靠近。她别开视线,努力的整理着自己复杂的情绪。
不多时,她轻笑着抬头,虽然有些头昏脑胀,可她意识清醒的很。
看着盛寒:;我的事情我自己会看着办,不劳盛总大驾!;
盛寒的心慢慢的一寸一寸的跌进谷底,他有想过一个人可以狠心到什么地步,也明白一个人的底线有多么的肆无忌惮。
可是那都是别人,他所能想到的所有的冷漠无情都是别人,而和薇安无关。
可现在薇安的态度让他惊慌,让他无措,让他不知道怎么办。
;安安!;他看着她,痛苦不已:;你一定要这样吗?;
童玉柯抿唇,胃里有些不舒服,她觉得自己一感冒好像全身所有的器官都跟着生病了一样,特别难受。
对于盛寒的话,她只能冷漠以对:;不然呢?不然你觉得应该要怎么样?;她根本就忘不掉夏琳琳穿着盛寒衬衫出现在别墅的那一幕。
也无法接受盛寒的心里一直想着夏琳琳。她爱的很自私,以前她觉得只要盛寒和她在一起,只要两人结婚了,她就一切都无所谓。
她只想和盛寒在一起。
可现在她很贪婪,想要全部的占有这个男人,可又很清楚的明白,她不能。
盛寒有夏琳琳,从以前到现在,他的心里夏琳琳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她不能再去奢望,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美好的奢望。
她放手就是了,再说她还要拿回股权,就算是现在感情好了,可以后还是会破裂的
与其到那里水火不容,还不如现在就早早断了,免得彼此难过。
;你知道我想和你在一起,安安,我想和你在一起!;盛寒面色痛苦,伸手的握上童玉柯的肩膀,轻轻摇晃,内心挣扎,很疼,很煎熬。
;可是我不想!;童玉柯并不让自己被迷惑,她信念坚定,摇头:;盛寒,我不想,从我看到那一幕时,我就已经不想了,我说过了,我死心了,我们也不合适!;
反正终究是没办法在一起的,又何必浪费这么多精力和时间。
她不想为难自己,不然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我已经解释了,当时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原谅我?;盛寒真觉得自己已经将自己放到了尘埃了,他都要哀求了
童玉柯果决的摇头:;没有机会了!;她笑,失落又嘲讽,或许从两年前父亲走后,就已经没有机会了
本来是应该剑拔弩张的,可是她硬生生的压抑住自己的愤怒和悲痛,她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就算就一腔怒火也不能乱来。
她要为家人考虑,爸爸辛辛苦苦创建起来的玉安集团,如今风雨飘摇。
哥哥即便是不说,可她也知道哥哥有多累,所以她为什么还要让自己纠缠在儿女情感里,她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将股权拿回来。
盛寒大失所望,悲痛欲绝,他握紧了童玉柯的肩膀,高大的身躯在这一刻竟然无法站得挺直。
他难过到不知道怎么办。
;安安!;只能无助的叫她的名字:;安安,你要我怎么办?你说我要怎么办?;
他好不容易知道他爱的是谁,好不容易和薇安在一起,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想跟薇安结婚。
可是一切都被他搞砸了,如今薇安不要他了
不要他了
童玉柯身体虚弱,没办法承受男人紧靠过来的力量,腿一软,差点就要跌到。
盛寒眼疾手快,一把将童玉柯捞在怀里,他紧紧的抱住她,紧到童玉柯都疼了
两人都是眼眶通红,心痛难当。
此时,夏琳琳正在满场子找盛寒,她知道盛寒来这里了,也知道童玉柯也来了
所以很不安。
目光到处的看着,可就是找不到人,很是气结。
心想是不是薇安那狐狸精又勾引盛寒了,她了解盛寒,所以知道盛寒的心里在想什么。
本来这个宴会盛寒是不可能有兴趣来的,可就因为薇安在,所以盛寒才匆匆的赶来。
现在会场上根本就没有两个人的身影。
夏琳琳着急的左顾右盼,眉头紧皱。
;你这么急匆匆的,在找谁?;齐恪信一身粉色系西装,妖孽的噙着笑,手中还摇晃着一杯红酒。
夏琳琳愣了愣,扭头看到是谁后一惊,双眸猛然大睁。
;你你怎么会;
齐恪信笑得很是鬼魅,慢慢的靠近夏琳琳,薄唇贴在她的耳边:;好久不见,你是不是已经忘记我了?;
夏琳琳一个哆嗦,猛得后退。警惕的看着齐恪信:;这里是大厅!;目光中有着显而易见的惊慌。
齐恪信不为所动,慢悠悠的喝了一口红酒,喉咙滚动,妖媚勾人。
夏琳琳眉头紧皱,不明白齐恪信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早就出国了吗?
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为什么不知道。
;琳琳可真是狠心,好久不见没有热情的拥抱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这么冷漠,你这样可是会让我难过的!;齐恪信似笑非笑。
想了想后挑眉,唇角微勾,危险又鬼魅:;还是说上了盛寒的床,就已经完全不记得我了?;
夏琳琳惊得赶紧上前,死死的瞪着齐恪信,小声骂:;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齐恪信低头看着杯中红酒,目光在灯光的暗区里,眼睫毛打下一片阴影,莫名让人心底发寒。
;琳琳,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夏琳琳脸色一白,提着包的手有些颤抖。努力的稳了稳情绪,问:;你想怎么样?;
齐恪信挑眉一笑,凑近夏琳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
夏琳琳眸光大睁,立马摇头:;不可能,你想都别想!;
不是说好再也不回来的吗?不是说这辈子都不会回来的吗?可是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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