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伤口,笑看面色铁青的夏琳琳:;你也不用再多说什么,你不就是想要离间我跟盛寒嘛,如果盛寒要信的话我也没办法!;
童玉柯抬眸看一眼盛寒,漂亮的小脸还贴在男人的肩膀上,慵懒的撒娇:;你相信她说的吗?你也觉得我会打你?;
盛寒心里自有判断。
他摸了摸童玉柯的脑袋,理智且公正:;我谁也不信,不过这件事情是有证可求的,稍晚一些助理会送来视频录像,到时候一看,不就清楚了!;
夏琳琳瞬间变了脸色,比之前更加的黑沉了
她又想哭,以哭泣博得盛寒的心软。她知道这招最管用。
同是女人,童玉柯哪里不知道夏琳琳的那点儿弯弯绕绕。
她坐起身,将手中的钥匙扔在桌上,目光犀利的瞪着夏琳琳:;别哭了,你那点尿性大家都心里清楚,还有,你已经跟盛寒分手了,以后就不要再缠着他;
;我没有缠着她!;夏琳琳恼羞成怒。
;我就喜欢你这种决绝的态度,希望出了我家的门后你还能保持这个想法!;
夏琳琳不堪屈辱,主要是盛寒看着她被薇安欺负,她忍受不了
哭哭啼啼的转身就跑了,脚上还穿着童玉柯的拖鞋。
;砰!;门被狠狠甩上。
童玉柯垮下肩膀。视线微垂,看着地面。
;你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有!;盛寒道:;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童玉柯心里低叹一声:;所以你不相信我是不是?;她抬眸看着盛寒:;你宁可相信夏琳琳的片面之词,也不愿意相信我!;
;不是!;盛寒摇头:;不是这样!;
;那是哪样?明明你昨天晚上也和夏琳琳在一起。;童玉柯瞪他
盛寒有些懊恼,这件事情真的需要好好解释一下。
;昨天我给包子龙打电话,他说你跟他在一起,我让他将电话交给你,可是他不肯。后来我等不住,所以就准备去找你,结果刚出了门,夏琳琳就哭嚷着来了电话,她被开水烫到了她当时没有说清楚,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就急急忙忙去看了!;
童玉柯心里酸的厉害:;果然还是她重要,她一哭嚷你就去了,我不会哭也不会撒娇,所以你根本就不管我!;
盛寒张了张口,发现他竟然无话反驳。
;不是!;他摇头:;不是你管你,而是当时听了夏琳琳的话,我有些动摇!;他承认,他是真的以为是薇安打了夏琳琳,尽管这个可能性很小,可也无法排除。
童玉柯心里很吃力,也不想再听下去。
;你动摇了就只能说明你不信我!;她顿了顿,道:;我明白,我跟你在一起才这么点时间,确实比不上夏琳琳在你心中的地位,你信她是很正常的!;
她故意膈应盛寒:;如果你觉得你跟我在一起不适合的话,你还可以跟夏琳琳重归于好,我不会阻拦的,毕竟,你跟她都一起那么久了,我又怎么能比得了呢!;
盛寒开始后悔,他为什么不相信童玉柯,但凡当时立场坚定一些,就不会闹出这些波折了
见童玉柯一脸的失望,他没办法,只能紧紧的抱住她
脸贴着她的,紧张的解释:;这不是时间长久的问题,安安,我是真的很想永远跟你走下去,我没有骗你!;
童玉柯的视线看着盛寒的肩膀,心里还是堵的慌。
;你嘴上这么说,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如果我今天不回来,你是不是还会让夏琳琳住下来?;
;没有没有。今天早上会医院离开以后,我就去了公司,当时给你打电话,我们两口气都很冲,我知道,是我太偏激了,你不要生我的气!;
童玉柯冷哼一声:;那你昨晚跟夏琳琳都待在医院?;
盛寒点头:;是啊,就在医院,不然还能去哪儿?;说完后觉得不对,赶紧加了一句:;我和她一人一个房间,你不要误会!;
童玉柯偷笑,整个人越发的往盛寒的怀里钻。
不过还是要问清楚。
;那夏琳琳为什么还会在别墅?;
盛寒无奈的叹气:;是她自己进来的,她有备用钥匙,这个我一点都不知道。;
童玉柯愤怒的推开盛寒:;什么?她还有钥匙?之前不是让她都留下了吗?;
;可她还是留了备用的!;
童玉柯:;;她真是见识到不要脸的人了,夏琳琳简直太无敌了
;不行,得赶紧换门锁,这还了得,万一哪天她乘我们都不在家时偷偷进来怎么办?她怎么能这样呢?也太无耻了!;
盛寒重新搂住童玉柯,紧紧的将女子抱进怀里。
他低笑:;换,明天就换!;
以前真不觉得家里有没有女人有什么区别,和夏琳琳在一起时相比,他觉得有薇安在家更让他安心,也更有归属感。一下班就想往家里奔。
可是昨天被夏琳琳搅和了,又加上薇安不屑解释,更让他焦躁。
;你跟包子龙是怎么回事?你说你昨天晚上跟他一起过夜?;这个可能性虽然为零,可他还是气恼不已。
;你要不要跟我解释一下?;
童玉柯张嘴咬上盛寒的肩膀。男人都是经常去健身的,身上的肌肉很硬。咬得童玉柯牙酸。
她吐掉舌头粘上的一点点毛碎屑,又凑近盛寒的脖子闻了闻,确定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后,她才道:;昨天我是跟包子龙去喝酒了,不过后来我睡酒店,他去哪儿了我不知道!;
盛寒心里明白,嘴上却是不饶人,;真的?;
童玉柯眯眼:;你不信?;
盛寒蔫了,压着童玉柯的脑袋吻上去:;信!;怎么可能不信。即便是没跟女子在一起多久,但是他多少知道薇安不是个会乱来的人。不然她的身子早就不干净了
和好的两人无限亲密的抱在一起,越吻越深。
情到浓时,连房间都来不及回了
童玉柯羞得轻捶盛寒的肩膀:;天还没黑呢!;
盛寒吸吮着童玉柯的脖颈,闷笑:;这种事情什么时候都能做!;
童玉柯虽然有些抗拒,可是身体是就已经诚服。面对盛寒大刀阔斧的索要,她只能尽全力的去配合。
一场情事后,天已经黑透了
被窝里的两个人**两缠,两人身上都有细细的汗水。
从沙发上折腾到卧室,童玉柯的嗓子都喊哑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