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关大总裁又在宿舍下面捧着花等你呢!”
刚约完会的霍玲玲手捧一束花,兴高采烈地推宿舍门进来。
简以默见怪不怪,细致地擦净脸上精致的妆容。
“他铁打的,爱冻就冻呗。”
话一出口,三双虎视眈眈的眼睛,齐刷刷往她这瞅。
“啧啧啧,宝贝儿。你好狠的心呐!”
邱邱看她面无表情卸妆,晃着脑袋啧啧称奇。
关小渔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简以默,回想关桐杰之前贿赂全寝的大手笔。
唰火锅,烤肉,豪华西餐,私家中餐……
又看了眼霍玲玲和邱邱无可奈何的脸,怯生生地出口。
“默默,我觉得这样对关先生不好……”
简以默一看她纠结的小表情,就知道她这同情心又泛滥了!
捂脸叹口气!
为什么要有这种圣母玛利亚的好朋友!
阿西吧!
“咋不好了就?”
简以默扫她三个一眼,抖着腿,出嗓就是一股东北大碴子味儿。
见她三个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一副卖友求荣样。简以默坐在化妆台前简直想一人问候关桐杰全家!
这阴招耍的!
把整个寝室都降服了!
邱邱见她忘恩负义,忍不住好心提点她。
“你说呢?免费的早茶、下午茶、早餐、午餐、晚餐、夜宵……”
霍玲玲顺溜地接口,心平气和地和小祖宗阐述最终目的。
“通通白嫖了个遍,咱寝室不应该意思意思?”
简以默歪头一想,确实是白嫖得太明目张胆了。
其他三人排排坐,见她美目一亮,顿时心情澎湃!
有戏!
简以默豪爽地从钱包中,抽出一张……
唯一的银行卡……
霍玲玲她们目瞪结舌地望着她,这……
这卡出场方式是不是搞错了?
难道不是一排排闪闪发光的黑卡,整整齐齐地错落有致地码放在钱包里。
随手抽出一张,才能配合她这么土豪地甩卡手势?
“那……咱也请他去学校后门摊撸串?”
“……”鸦雀无声……
大姐!
你这意思真够意思啊!
你见过拿虾米换鲍鱼的吗?
“默默,咱能不能改改抠门这个毛病……”
好歹你也是豪门中的顶流!
能不能拿出点底气……
很快,简以默以看多了德某社段子的优势,迅速拿出了压箱子底的底气!
“羊肉腰子牛蹄筋,鸭爪鸡爪鸭翅膀,土豆青菜鱿鱼丝,鸭肠鸡胗烤鸡皮……”
简以默翘着二郎腿,掰着手指头数着,越数眉头皱得越紧。
顿时抬头,望着对面目瞪口呆的仨人,浑然不觉任何不妥。
“这都凑成满汉全席了,我还抠?”
霍玲玲听得一愣一愣的,最终咽咽口水,刚想说……
见简以默抬头,一脸正经地划算。
“把上次优惠卷带上,打七折呢。”
霍玲玲忍无可忍,一把把她拉起,连人带外套丢出去!
扶着半掩的门,霍玲玲“友好”一笑,挥挥拳头。
“要是你没搞定他,就换我们来搞定你!”
一头雾水的简以默,眼睁睁地看着邱邱和关小渔冲她晃晃手。
“嘭!”
简以默被关门的巨响震得往后退一步。
摸摸险些被撞扁的鼻子,被门甩来的冷空气迎面扑来。
简以默抖抖肩!
真他娘的冷啊!
关桐杰不会冻成傻子了吧。
“赶紧下去,别又缠着我耍赖皮!”
简以默赶紧穿上被丢出来的衣服,匆匆忙忙下楼了。
刚下楼,就见关桐杰的车在雪地里停放着。
扫视了一圈,人影都没个。
简以默沉了脸,狠踹劳斯莱斯一脚。
“玩我呢!”
“怎么了宝贝儿,让你等这么一会儿,你就不耐烦了?”
关桐杰从另一侧车门出来,优雅得体的贵公子气质,立马彰显。
他慢悠悠地踱步过来,四周亮瞎眼的闪光灯,立马哗哗响。
简以默撇撇嘴,一脸嫌弃。
“眼真瞎。”
关桐杰只看到她小嘴动了动,嘟嘟囔囔地说了句什么。
伸手大手便牵着她冰凉的手,捂住给哈了一口暖气,温柔地看着她,得逞的得意一闪而过。
简以默翻个白眼,使劲抽回手。
“咱能保持两米以上的距离,别动手动脚的成吗?”
关桐杰一副你说东我绝不往西的样,笑得见牙不见眼。
“不动手动脚成,动嘴我很乐意。”
简以默两手插兜,吃了亏就得补回来,嘴上从不饶人。
“你嘴跟大象鼻子似的,长两米呢。”
关桐杰见她翘鼻冻得通红,扯着她进了车里,伸手给她开了暖气。
“要是你不嫌弃,三米我也愿意。”
简以默觉得自己当真和他有代沟,咋就扯不清了呢?
烦闷地揉揉脑袋,简以默熟练地拉起毛毯,盖在自己穿着睡衣的长腿上。
“打住,咱俩只要不是零距离,我都挺乐意。”
“我倒挺希望负距离,咱俩切身好好体会。”
简以默瞥他一眼,见他一本正经说着浑话,内心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你能不能少看点小黄叔,堂堂正正做人?”
关桐杰脸上闪过一丝戏谑,伸手解开腹部的西装扣,意味深长地暧昧扫视她一眼。
“堂堂正正做人,还怎么切身体会……”
见他胸膛离自己越来越近,简以默嫌弃地伸出纤纤玉手,顶在他滚烫的胸肌上。
望着他一副饱暖思欲的俊脸,简以默面色铁青,咬牙切齿道。
“三秒,找我什么事?三,二……”
“请我吃饭。”
见自己在她发飙边缘试探了,关桐杰识趣地坐正身子,面不改色地扣起扣子,翻着旧账。
“上次在商场偶遇,我请你和你室友去塞纳河畔喝咖啡。”
“上上次你卡掉了,你室友以你的名义让我去酒店送卡结账。”
“上上上次,你下了飞机钱包掉了,还是我不远千里开车送你,城东到城西的油费你掂量掂量吧……”
简以默磨磨牙,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清楚记每一笔账的人……
“这你也能和我掰扯得这么清楚?”
关桐杰斜眼瞥她一眼,紧握方向盘使离学校,向市中心方向走。
“那当然,以防你赖账。”
说完云淡风轻补了一句。
“提上裤子不认人的人,还是得提防着点。”
简以默一口老血就想喷到他道貌岸然的脸上!
咱能不搞有颜色的词汇吗?
老子还是黄花大闺女!
母胎solo中的顶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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