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我住的杂物间里有一面镜子。”
男孩星眸璀璨,眼底却暗藏着毁天灭地的**!
男人刚刚被重力断了一根肋骨,此刻正捂住快要痛得不能呼吸的胸口,半分不敢松懈地盯着手握一把灵巧刀刃的男孩,满脸警惕!
“你到底想说什么!”
“嘘!”男孩站定,蹲下,平视已无路可退的男人,眼里的滔天恨意剧增。
“你先听我把故事讲完嘛……”男孩紧握着刀子,缓缓地在他俊郎的脸上比划着,“你可别乱动,我怕我手抖……”
男人浑身颤抖地感受着脸上刀面的凉意,望向男孩冷冽精致的面容充满惧意,颤巍巍地点了点头……
“不是说了让你别动你还动!”
男孩生气怒吼!寒光一闪,手上的刀子猛地刺进男人柔软的小腹!
男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男孩慢条斯理地收回手,看着躺在地上痛苦地叫唤的男人,毫不在意被意外打断自己的故事。
蹲在地上,好整以暇地缓声启口。
“从我被禁锢在杂物间开始,那落地镜就一直闲置在那。我从不关心别人的镜子怎么用。”
“我只关心,在镜子面前的我,伤痕累累的身体上,横竖排列着多少条血痕!”
“我颤颤巍巍爬起来,在那面镜子前,一条一条数着!从来没有放过一条!”
男孩蹙眉,像是回忆到精彩的环节!突然笑颜一展,唇红齿白地望向疼痛地快要晕厥的男人,声音高昂响亮:“我做这些,不过是为了有一天,就像这样……”
“噗呲!”
男孩兴致不太正常地模拟着刚刚使男人痛苦不迭的声音。
“……一刀又一刀地捅进你的身体……”
不寒而栗的话,带着许些隐隐雀跃,让人不寒而栗!
小腹和胸口的剧痛,让此时意识薄弱的男人痛到冷汗狂飙!但男孩的字字句句让他忍不住颤栗,他怒不可遏和心惊肉跳的情绪交杂着。
嗫嚅了一会,终于忍不住暴怒:“你个疯子!你真的是疯了!疯了!”
男孩深邃的眼神直勾勾地落在他身上,让他一阵心慌……
“那也是你们逼的!”
男孩吼完,直接上手想拔出他腹中的刀刃!
地上的人惊慌失措得退无可退!
男人咬咬牙!左手被一个坚硬物抵住!
鹰眼一阵狠厉!左手一闪!用尽残余的力气全力往男孩头上一拍!
“啪!”
男人手中的大石应声而落!
与此同时,男孩怒不可遏的眼神里带着不甘!
缓缓倒下!
身负重伤的男人看着昏迷的男孩,终于狂疏一口气,男人胸口突然一阵剧痛!
终于坚持不住,倒地不起!
江市第一医院——
病房里的气氛压抑到使人感觉空间都在缩水,冷面霜眉的男人此刻刀削似的脸上乌云密布,眼里充满血丝,凌厉的眼神扫过面前带来一堆穿着警察制服的人。
站得笔直的萧焱丝毫不受他到影响,顶着一张正气凛然的国字脸,公事公办的口吻道:“我可以再给您复述一遍,简琛熠被群众举报杀人未遂,而且现在伤者也正躺在医院接受治疗,伤势极其严重。现在情况是,简琛熠有杀人的嫌疑。”
简政岩冷笑,噗嗤以鼻道:“就凭那个废物?!对他动手?”
冷哼一声:“他不配!!”
后面站着一排的警察听着他狂妄自大的口气,有人忍不住为伤患打抱不平。
“简先生!您也是江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您也不能因为嫌疑人和您关系密切,就无视国法!公然包庇他!”
萧焱点点头,赞同道:“简先生,虽然现在穆先生和熠少爷都未苏醒。但是伤人凶器上的指纹已经采集完毕,确认就是简琛熠的指纹。”
看着神色越来越冷凝重的简政岩,萧焱继续补充道。
“现在只要穆先生清醒过来,指认了另一个在案发现场晕倒的贵公子,到时候只能无力回天。不管您的权势多大,舆论的力量也不会倾向您这边。”
听着看似一板一眼的话,简政岩若有所思地盯着严肃认真的萧焱,眉峰紧皱。
突然抿嘴一笑:“萧大警官说得倒是有理有据有节!”
话锋一转,修长的手指一指,带着冷冽的气息指责道:“可是简琛熠也受伤了,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一个不醒的人百口莫辩!!你们凭一人之词和所谓的证据!在这七嘴八舌打扰他养病休息!恕我直言,你们这身制服穿得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指到之处,病床上头部受创的简琛熠静静地躺着,心电监护仪滴滴哒哒地响着,在此刻安静下来的病房里,像是配合简政岩,嘲笑着这帮人!
被无情指责的一堆人面色不太好看。
确实,有的人内心有着自己的小九九,嫉权仇富的心理让理智落了下风。
身为队长的萧焱内心并无太大的波澜,只淡淡道:“以后的案件事项都将由我来跟进,简先生不用着急。如果熠少爷醒了,请联系我。”
简政岩颔首,冷声道:“李特助,送萧警官下楼。”
李昊天忙客客气气地打圆场:“萧警官,这边请。要是熠少爷醒了我们第一时间通知您……”
萧焱看了眼神色冷漠的男人,点点头。
李昊天带走了原本一屋子的人,此刻空气都新鲜起来,
静躺在床的简琛熠脸上仿佛都更加红润。
简政岩揉了揉疲惫的眼角,转身察看吊瓶里的药量,又屈腰给简琛熠掩了掩被子。
刚按完护士铃,门口的门被猛地推开!
“政岩!”
刚想开口询问,一脸着急的沈宣娴看到病床上躺着的人,忙紧张地冲到床前,摸了摸他此刻血色还算不错的脸。
扭头一脸紧张地询问着:“阿熠没事吧?!啊!?医生怎么说的!?”
简政岩拉起蹲着的沈宣娴,搂住安慰道:“没事。琛熠被姓穆的拍了一手石头!”
沈宣娴一听又着急地抬起脸,简政岩接着说:“医生说没什么大碍,颅内也没有淤血,就轻微脑震荡,醒了就没事了。”
沈宣娴这下松了口气。
不禁怒道:“姓穆的肯定来招惹阿熠了!!这混蛋!”
简政岩听着她忿忿不平的语气,忍不住笑出声:“这次姓穆得可没好下场,要不然琛熠就不会只是轻轻被拍一下了!”
沈宣娴原本发生这种事心情着实糟糕,但听着简政岩打趣姓穆的,忍不住也噗嗤一笑。
“他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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