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司龄，但是劝司龄和白阳谈恋爱？
这什么脑回路啊？
宋清不能理解，甚至觉得周天舒脑子有病，齐霄就比较简单，他直接愣掉了，都没计较宋清的脏话。
司龄保持着淡定与清醒，再次重申自己的观点：“我对谈恋爱没有兴趣，周同学不用再说什么，有那个时间可以好好准备学院的公开考试，一个月的时间也不长。”
周天舒刚要说话，司龄又补充道：“或者你把这个时间拿去找一个女朋友……男朋友也行，我们尊重爱情。”
周天舒礼貌地微笑：“谢谢，不需要，我只想知道你怎么爱。”
齐霄：“我想知道你有什么病。”
齐小绅士已经不是冷脸而是整张脸都黑了。
周天舒依旧面不改色：“我身体是有点问题。”
宋清：“你就直说，打伤了要赔多少？”
“几千万起步吧。”
“那赔不起，欠着行吗？”
周天舒微笑：“你可以问律师。”
宋清一摆手：“那你还是滚吧，宋爷懒得很。”
周天舒看了一眼齐霄，后者默不作声，隐忍地青筋直跳。
好吧，宋清给的台阶也不错。
再待下去说点什么，齐霄可能真的要打过来了。
周天舒就坡下驴：“那我就不打扰了，为了我们彼此的安全和财产安全，再会。”
-
校医室。
半掩的门被大力踹开，穿着衬衫的少年大步走进，看上去心情不好。
徐青朔的心情突然美妙了，开口调侃道：“为了你的安全和他们的财产安全，终于放弃了？”
周天舒斜他一眼，大刀阔斧地坐在空置病床上，一脸不耐：“你赢了，司龄真的油盐不进。”
就算有白阳做借口，也没办法打破她不恋爱的原则。
徐青朔并不意外：“程序设定好的事情，凭你，改变不了。”
他走过去把门关好，顺带还反锁了一下，毕竟周天舒的对外形象一直是乖巧弟弟，突然跟个社会二流子一样肯定惹人怀疑。
关好门，徐青朔走过去踹了那人一脚：“把腿放下，有点素质。”
“素质当饭吃啊？”
周天舒不以为意。
他的真身太憋屈，出不了门还不能自由运动，翘个二郎腿都会疼晕过去。
现在能有一个随意翘腿的身体，周天舒为什么要放过？
“你就当我体验生活呗。”
周天舒随手解开两颗纽扣，把床上的被子枕头搬到身后摞好，随意地一瘫：“啊～舒服！”
徐青朔满眼嫌弃。
周天舒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说：“白阳是怎么做到的，让司龄为了他又撒谎又隐瞒，我劝司龄谈个恋爱，五天十次嘴皮子都要起火了，还是没用。”
“年少相识青梅竹马，你比不了。”
“年少相识青梅竹马，还不结婚？”
徐青朔坐会办公桌后，周天舒就侧躺着看他：“我真的挺想看他们谈个恋爱的。”
“自己找一个自己谈，别老盯着司龄。”
周天舒就是太闲了。
前二十多年的人生过的不如意，就想法设法给自己找点开心点事情做。
之前是强迫徐青朔穿女装扮女人，想看人家自己都接受不了的样子，现在徐青朔接受了习惯了，他又觉得没意思，就想看司龄白阳谈恋爱。
爱好独特。
-
从安全屋各回各家的那一天开始，宋清几人有整整一星期没见过白阳了。
他在学校教的那门课程都完全交给了司龄——让司龄给学员上课
司龄讲的好吗？好啊。
这门课的讲解思路还是她提供给白阳的，她讲解起来当然顺畅，但宋清听不进去。
她还有一天时间要交任务结果了——那份普校里前后变化明显的人的名单。
现在刚筛选出一半！
宋清想找白阳宽限点时间都不行，发短讯、视讯都联系不到，只能和齐霄灰溜溜地到安全屋，等待批评。
“这些人家长里短都会变一变性格，问一万个人有九千九百九十八个都说自己的变了，变得复杂、变成了自己讨厌的模样。”宋清不理解，“为什么分个手就成了自己讨厌的模样，期末考倒数就不会？”
齐霄：“……”
他手里也是收集之后的半份名单——还有一半的人没有问到。
今天已经是七天截止时间了，他和宋清偷偷到安全屋交任务，结果一个人都没看见。
两人就一人在沙发上一人坐一边，一个抱着数据处理智能人为筛选有效信息，另一个对着光屏不断打字积极社交。
安全屋内一时寂静无声，电子屏上政部的徽记正对两人，好像无声的监视。
齐霄有些心烦。
那么多人他要一个一个地问，一个一个聊，说是收集写作素材，还要拐弯抹角地问一堆问题。
前后变化融入在中间，必须是毫不起眼简单带过。
操作难度极高。
齐霄关了光屏准备缓一缓，一偏头看见宋清正看着资料，他就问：“你还剩多少？”
“百八千份，”宋清头也不抬，“胜利就在眼前。”
“我问你个问题呗？”
“说。”
“你和普校的学生，关系是好还是不好啊？”
怎么能一边说着自己不属于普校，一边又能有这么多信息。
这是合理的吗？
宋清笑了：“你这问题问的就拧巴，什么叫关系好？能问出点东西就是和他们关系好吗？”
“不是吗？”
宋清摆摆手指：“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交易。”
齐霄皱眉：“你跟他们交易什么？”
“消息啊。”宋清一边刷着资料一边说：“信息的交易就是无成本净赚，他们来找我问，我给他们答，前提是给我报酬，钱或者其他我不知道的信息，到最后他们知道冰山一角，而我就是那个冰山。”
这种交易也不用宋清本人去完成全部，发展几个固定合作的对象，定期交换他们手上的信息，就可以像辐射一样，知道无穷尽的事情。
像这次白阳发布的任务，信息要求是定向的，宋清就和那几个固定合作的对象联系——或者称他们为“线人”。
宋清和线人联系，三天之内就获得了普校所有人的前后转变的信息，包括大致时间和原因，罗列的清清楚楚。
齐霄意味不明地夸了一句：“厉害啊宋清。”
“别酸，看一下刚收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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