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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迟砚醉酒

    迟砚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萧鹿遥,不明白萧鹿遥的态度怎么忽然一下子便冷淡下来。

    这个梦境倒是时时刻刻地提醒着萧鹿遥。

    自己除了害死迟砚的母亲,迟砚也欠自己一条命,更何况是迟砚一步步地逼着自己,褫夺了自己手里的监国玉玺和三军兵符。

    ;是关于裴国公入京的事情。

    迟砚微微垂眸,看向萧鹿遥道,;如今临近春猎,裴国公又要入京,只怕某些人又要蠢蠢欲动了。

    这几次三番都没能让萧鹿遥吃到什么亏,恐怕萧穆都已经开始着急起来了。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

    萧鹿遥点头,挑眉看向迟砚,;不过迟尚书觉得,这一次又会是谁对本宫或者裴氏一族不利呢?

    ;下官并不能未卜先知。

    迟砚垂头,眼底闪过一丝深意,;有些事情不过是能够未雨绸缪罢了。

    ;这话倒是在理。

    萧鹿遥轻轻一笑,看向迟砚道,;若是让陛下看见你本宫走得这样近,怕是对你的仕途不利。

    那一开始萧穆就是想借着迟砚来对付自己,恐怕到现在这个地步,萧穆早就已经对迟砚产生了怀疑。

    ;下官早就和殿下说过,不在意这些事情。

    迟砚抬头看向萧鹿遥,语气有些沉重,;到底要我如何做,你才能信我?

    说着迟砚快走两步,一把握住萧鹿遥的手腕,眼底有些挣扎。

    他已经在努力让萧鹿遥信任自己了,但是萧鹿遥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总带着一丝防备。

    ;迟砚。

    萧鹿遥的声音有些颤抖,看着眼神幽深的迟砚语气有些颤抖,;你冷静一点。

    ;阿鹿。

    迟砚抓着萧鹿遥的手,眼底多了几分痛苦,;你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原谅我?

    ;你干什么?

    萧鹿遥眼神躲闪,甩开迟砚的手,闻到了迟砚身上扑面而来的酒气。

    ;你不要这样。

    萧鹿遥推开迟砚,眼底多了几分慌乱,这样的迟砚他还没有见过。

    迟砚眼底多了几分深意,抓着萧鹿遥的手不肯撒手,;阿鹿,这一次,我一定会坚定不移地选择你。

    萧鹿遥微微一愣,站在原地有些僵硬,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向迟砚。

    ;迟砚,你喝多了。

    萧鹿遥出声喊住迟砚,克制着眼底的情感,放开了迟砚的手。

    ;我没有。

    迟砚靠在萧鹿遥身上,死死抓住了萧鹿遥的手。

    萧鹿遥无奈,看着贴在自己身上的迟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迟砚,你喝多了,我扶你去休息一下。

    萧鹿遥深吸一口气,试图拉着迟砚走到一边。

    喝醉了的迟砚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拉着萧鹿遥不肯放手。

    萧鹿遥无奈,又不能让朱颜进来,只能拖着迟砚到了一边。

    ;迟砚!

    萧鹿遥看着不老实的迟砚,顿时也没了什么脾气,警告地看了迟砚一眼,;你老老实实坐在那里。

    ;阿鹿。

    迟砚伸手拉住萧鹿遥,眼眶微红,;别走,阿鹿,我知道错了,别走。

    喝多了的迟砚好像是没什么意识,只知道一个劲地拉着萧鹿遥不肯撒手。

    萧鹿遥满脸无奈,伸手一把打开迟砚的手。

    本来以为迟砚今日过来是兴师问罪的,没有想到迟砚竟然喝多了。

    很难想像平时那样冷静自持的迟尚书竟然会喝多。

    萧鹿遥看向迟砚的眼神复杂,起身走到一边,端了一盆温水过来,给迟砚小心地擦拭着身子。

    那日在皇宫中,迟砚也是朱颜悉心照料她的。

    看着迟砚的眉眼,还是那么的熟悉,英挺的剑眉和鼻梁,双颊带着些微微红晕,紧紧抿着的薄唇,透着一股冷淡的气息。

    看相貌这个人还是她熟悉的迟砚,只是萧鹿遥却看不透迟砚的心。

    ;公主。

    朱颜端茶走了进来,看着靠在公主软榻上的迟砚,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那软榻可是平时公主小憩时用的,可是从未给过外人更别说是男子用过了。

    ;去煮一些醒酒茶过来。

    萧鹿遥淡然收回目光,朝着身后的朱颜吩咐道,;对了,他不吃姜的。

    朱颜微微一愣,没想到公主竟然记得这样仔细。

    ;是。

    朱颜福身,看了一眼躺在软榻之上的迟砚,眼底有些欢喜,她的心里还是很希望公主和迟尚书在一起的。

    虽然不知道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让公主对迟尚书这么排斥,但是通过这些时日的观察,朱颜发现,迟尚书是真的关心公主。

    萧鹿遥坐在矮凳前,静静地看着迟砚。

    迟砚向来冷静,从不会失去理智,自己认识他这么久以来,还从来不曾见过迟砚这幅模样。

    哪怕是上一世成亲的时候,迟砚也是清醒着进了喜房。

    ;公主,醒酒茶好了。

    朱颜的声音适时打断了萧鹿遥的思绪。

    ;嗯。

    萧鹿遥缓缓站起身,将醒酒茶拿了过来,走到迟砚身边。

    而另一边朱颜识趣地退了下去。

    萧鹿遥吹了吹碗里的醒酒茶,一勺一勺地喂了下去。

    虽然醉了酒,迟砚倒也是十分乖巧地将醒酒茶一口一口地都喝了进去。

    见醒酒茶见了底,萧鹿遥才将碗放回了托盘之上。

    ;迟砚,并非是我不愿信你,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信你。

    萧鹿遥盯着迟砚半晌,过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

    前世的教训还历历在目,民间尚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惯例,更何况她呢?

    ;唉——

    萧鹿遥默默叹了口气,起身走了出去。

    等到萧鹿遥的身影离开,床上的人陡然挣开了双眼。

    看着那道渐渐消失的背影,迟砚久久没有说话。

    萧鹿遥的顾虑他也理解,所以他一直在努力让萧鹿遥相信自己,让萧鹿遥现在还有所顾忌,那就说明是他自己不够努力。

    当然,迟砚心里也清楚,若是萧鹿遥知道自己若是清醒着,必然不会如此照顾他。

    如此一来,迟砚倒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是不是日后自己多示弱,多服软,萧鹿遥的态度就会好一些?

    这样一想,迟砚眼底的神色都幽深几分,只要能够让萧鹿遥回心转意,他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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