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一身神棍打扮, 在地上画了个法阵。
接着十分不情愿地加上一个爱心,这是林易强烈要求的。
“好了。“他起身,将几十张银行卡放进法阵中央。
接着手掌一合拢, 再摊开, 掌心就出现一团火。
一群大臣看的眼睛都直了。
“这就是地狱火吗?”
林易在心底笑了一声, 什么地狱火,只是一个小型喷火器而已。
加上用了一点障眼法。
裴青将所有的银行卡放进法阵中,点火焚烧。
坚硬的卡片一点点被点着, 扭曲变形。
“可以念咒语了。”
大臣们立刻在心底默念。
当然是默念希望交换力量的咒语。
林易无所事事地蹲在一边,袖子里的手把玩着几张卡。
政客们交上来的卡已经被他替换了,烧掉的那些就是塑料片。
现在他手里几张薄薄的卡片可都是钱!
不知道有多少。你们这些信徒的诚心够不够呢?
林易看着场中神情紧张闭眼祈祷的众人,打了个哈欠。
立马, 裴青就投来一个警告的眼神。
严肃, 不要露馅。
林易鼓起脸, 把嘴闭上。
于此同时,就在离总统府仅仅数百米外。一个正在咖啡馆吃早餐的老人, 抬头看向播放着总统府情况的电视。
他嚼着面包, 眼睛落在那张熟悉的脸上。还有胸口的心形胎记。
一眼他就认出这是他的儿子, 他跟他年轻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在儿子刚出生的时候他还抱过他, 胸口的特殊胎记在当时的他看来是他对妻子爱情的象征。
可后来他的妻子离开了他,留下一封决绝的信, 带着几个月大的孩子消失无踪。
因为那个时候马克正因为诈骗入狱。
马克是个天生的骗子,他喜欢欺骗,看别人乖乖上当掏出兜里的钱。
这紧张又刺激,让他有一种充满成就感的快乐。
但是刚开始他还没有后来的老辣熟练,理所当然的,他入狱了。
监狱里的马克因为表现出色很快出狱, 临走时还骗走了经常暴打他的狱警的全副身家。
因为妻子的决绝信他没再打扰妻儿的生活。
他相信作为虔诚教徒的妻子一定可以把孩子培养成一个优秀人。
但现在,看看电视上的那个家伙是谁?
马克喝了口咖啡。
那个跟神棍在一起招摇撞骗的人不正是他的孩子吗?
他的名字叫——安东尼。
马克想,他妈妈呢?如果他妈妈还活着绝不对让自己的儿子成为骗子。
难道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意外发生了?
自己的儿子骗到总统府,马克必须承认,自己还是有些得意的。
这样的成就跟他年轻的时候骗到一座航母不分上下。
只是,安东尼该怎么脱身呢?
马克把咖啡喝完,留下小费起身。
那就去看看。
“仪式结束了。”裴青看着法阵中央的银行卡被烧成灰烬。
一旁的政客们马上围上来询问:“成功了吗?”
有人试着感应了一下,并没有发现自己得到异能,顿时有些着急。
难道自己的诚心还不够?现在补钱还可以吗?
“还要等待。“裴青说出跟林易商量好的说辞。
“要等到黑夜来临。在此之前你们回到家里,紧闭门窗,子房子内每个角落撒上圣水,闭眼冥想,直到第二天清晨来临。做完这一切之后,撒旦就会被驱逐回地狱。”
“那要是不洒圣水呢?”一个政客问。
“那撒旦就会降临到你们身边。”裴青说。
政客若有所失地低下头:“明白了。”
接着他又双手奉上一张支票:“这是给您的礼物,希望邀请您明天到家中坐坐。”
裴青将支票收下:“当然。”
接着他带上林易离开总统府范围。
两人回到居住的酒店。
“有人跟着吗?”林易轻轻撞了一下裴青的手臂。裴青的感知力比他强。
“没人。”裴青说。
“那还等什么?赶紧把钱取了。”林易手里捏着几十张厚厚一摞银行卡,脸上笑开了花。
这副财迷样看的裴青一阵嫌弃:“你之前做空J股赚了上百亿也没见你这么激动。”
“那是摸不到的钱,跟真金白银怎么能一样。”林易看着银行卡,双眼放光,看样子恨不得要亲一口。
裴青有些看不懂他。
明明上百亿也毫不在意,偏偏因为几张银行卡就乐成这样。
两个人换了身装扮到银行转账。
转出来的钱在海外转了几圈就再也查不到任何痕迹。
林易算了算,总共四十亿。
要是寻常人拿到这样一笔钱可以潇洒一辈子了,但是要拿到游戏的第一名还远远不够。
现在的第一名是一号,四百亿。
第二名是秦数。三百九十亿。
第三名两百亿。
林易现在的排名在第十名,是的,前十名差距就是这么大。
越快速赚钱风险就越大。
昨天的第三名还是另一个人,今天她就消失被后面的玩家顶替了。
除了前两名,后面的十名一直在变动。
当然也有谨慎的,得到了足够的钱之后就蛰伏起来。虽然不能保证名次,但至少可以保住命。
毕竟像林易这样的赌徒还是很少的。
林易和裴青从银行出来,和一个老人错身而过。
老人一身风衣,拄着拐杖,步履迟缓。
和林易错身而过时他抬眼看了林易一眼。
林易正和他对上视线。
两人都从彼此眼中发现了某种相似的东西。
狡诈,傲慢。
这种傲慢是内敛的,是高等生物看低等生物的一众发自内心的傲慢。
翻译过来就是除了我之外的都是傻子。
林易内心的小人哼了一声。脸上毫无察觉般转过脸去。
即使他一眼就认出来这就是诈骗之王马克。
马克内心赞叹一声,这样的眼神不错。
接着也装作不认识林易的样子走远。
林易往前走了几步,感到马克的气息远去。
“他来了。”
裴青一愣,反应过来刚刚那个老人就是诈骗之王。
“他走了。”裴青说:“怎么办?”
“既然来了就说明他还是在意这个儿子的,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让他主动暴露身份。”
林易笑。
走远的马克突然感到背后一寒。
“年纪大了。”他低声说:“身体不好了。”
“还有半天一个晚上的时间。”林易看了看手表:“等那些政客反应过来我们就完蛋了。”
那些心狠手辣的政客发现自己受到欺骗肯定把他们抓起来用尽一切恶毒方法收拾。
所以要是天亮之前还等不到马克,他们就要改变身份了。
到时马克是否能找到他们还难说。
而马克在哪呢?
他现在登门拜访了几名政客其中之一。
政客正吩咐仆人往家里泼洒圣水。
他则手捧神典在一旁嘟嘟叨叨,比上学时读书还认真。
但站在他身边的管家听得分明,他嘴里念得根本就不是神典,而是法克之类的污秽之语。
毕竟政客不知道向撒旦祈祷的经书,只能用这样的污言秽语来替代。
而说脏话也确实要比读神典来的顺口的多。
“先生,有个老人希望见您。”
另一名管家进来,对政客说。
“忙着呢。没空,告诉他我不在家。”政客挥挥手。
老人来找他无非是为了最近修改的老人福利问题。
年轻人都要吃不上饭了,哪有空管这种半只脚埋进土里的老垃圾。
政客选择性忘记了自己也是个老人。
他跟那些社会下层的老人可不一样,他是牧羊人。
那些社会普通公民只是羊而已,生产羊毛供养他们这些上层人。
他们享用着羊肉羊毛,并管控役使着这些羊。
鼓励青年生育更多的小羊,为上层提供更多可持续发展的利益。
而那些既不能工作产生价值又消耗着社会金钱福利资源的老羊。毫无价值,形同垃圾。
老人,是m国政客眼中的麻烦,累赘。
“但是他说他是撒旦的使者。”管家神情古怪地说。
那个老人说这样的话在中世纪是要被抓起来烧死的。
现在社会自由了,这样反对神的言论都可以随随便便说出来了。
政客猛然转头。
“你说什么?”
“这位先生说他是撒旦的使者。”管家重复一遍。
政客心底大喜过望,总统府里的消息被严密封锁,知道的人并不多。
这个突然出现的老人说不定是真的撒旦使者!
“快请他进来。”政客甩开手里的神典。
“不,还是我亲自迎接。”
一定是他的诚心打动了撒旦,撒旦才派神使来迎接他。
哈哈,政客心底暗自得意。
那几个老家伙平日里吝啬惯了,肯定舍不得给钱,这才让自己抢先一步。
他就知道,天上地下,天堂地狱人间。
哪里都逃不开利益上下打点。
政客到大门的路途中已经脑补出自己在地狱升官加爵的场面。
眼角眉梢都是喜意。
门口,马克拄着拐杖,打着黑伞一身漆黑。
像是参加葬礼,和周围的行人格格不入。
行人纷纷投来晦气的目光。
但政客看来,这百分百是地狱使者!
纯种的。
他摆出笑脸,迎上去。
“您好,您好。”他伸手握住马克的手,瞬间被冻的一个哆嗦。
嘶,这体温,像是地底的僵尸一样。
政客心底的疑虑又打消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手滑,多发了一章。QAQ
明天晚九点会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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