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林易看着找的私人侦探发的消息。
“玛丽。女性, 家住——现就职于,”林易看见熟悉的两个字,天使集团。
这不就是刚谈好合作的那家公司吗?
这可巧了。
林易看着屏幕陷入沉思。
接着他又给对面的私家侦探发去消息。
“查一查天使集团最近的高层变动。”
“你不会打算就靠着这间公司拿第一吧。”裴青没什么事情做, 在用解剖者练飞刀。
半透明虚影和裴青面对面。解剖者抛出手术刀, 被裴青稳稳接住。
林易用眼角余光观察过, 百发百中。
“当然不,我大概算了一下,这家公司打包, 卖掉大概三十亿。
这还是有人收且股价没跌的情况下。
按现在的情况来看缩水的只剩下三亿左右,还远远不够。”
“十分之一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裴青提醒。
玩家们的敛财能力呈两极分化。
脑子笨的,赚的少。
脑子灵活心狠手辣的挣的多。
目前为止后面四百人加起来都没有赫尔墨斯一个人挣得多。
只要他保持这个势头,最后赢家说不定就是他。
林易叼着棒棒糖敲击键盘。
他琥珀色瞳孔被照出一片闪白。
“我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事?”裴青一时走神, 没接住解剖者抛出的飞刀。
飞刀刷一声直直射向林易后脑勺。
林易瘦削的脊背中钻出身穿长袍的欺诈师, 他抬手握住手术刀, 礼貌地还回到裴青手中。
“就是,游戏的点。”林易嘎嘣嘎嘣嚼着棒棒糖, 含糊不清地说:“游戏的本质是什么?游戏让我们参加游戏的目的是什么?游戏到底该怎么玩?怎么玩才叫游戏?”
“听起来挺哲学的。”裴青:“那大概不是我们的等级可以涉及到的东西。”
“但是啊。”林易脚一蹬, 坐着椅子旋转一圈, 将电脑桌面暴露给裴青。
“你看这个。”
裴青走近:“马克, 世界通缉犯,流窜于各个国家进行诈骗。累计金额高达千亿。”
他咋舌:“这人是把国库都搬空了吗?”
“还真是。”林易转椅子, 高速旋转中,四周的景象模糊起来。
“他曾经骗一个小国的国王签下了买卖航母的订单,对方掏空国库付了钱,结果只换来一艘破渔船。”
裴青皱眉:“这样的订单难道不首先确认对方的身份吗?还有先付定金再全款?”
“所以这个马克可以办到足以说明他是一个何等高超的骗子。”林易脚踩在地上,停止转椅子。
他琥珀色眼睛直视裴青:“而他手上的财富,没有一个玩家可以比得上。”
“所以?”裴青想到一个可能, 但,那太危险,太疯狂了!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行走!
但也绝对是林易的作风。
“所以我的目标就是诈骗这个诈骗之王。”林易微笑,娃娃脸人畜无害。
“你疯了。”裴青没用问句,因为他是真的认为林易病的不清。
林易说要这次游戏的第一,裴青觉得没有问题。他觉得林易这个老阴比说不定真有什么出其不意的办法。
但现在,林易说要跟诈骗之王硬碰硬,裴青觉得他的脑子大概被过量糖分腌入味了。以至于无法正常思考。
“对方成名几十年,作案几百起甚至接近一千起。你就不怕被反过来骗掉底裤?”裴青问。
神情满满都是不赞同。
“信任,信任,还有没有爱了?“林易神态夸张地说。
“信任不代表放任你发疯。”裴青横眉冷对:“没商量,你想死我不想死。要是掉出四百名会被抹杀,你没忘记这点吧。”
“安啦。”林易笑眯眯:“我当然不是要跟对方硬碰硬,诈骗不一定是要骗他的钱啊。”
“那你打算怎么做?”裴青问。
“借刀杀人。让这位马克来骗光赫尔墨斯的钱。”林易狐狸眼弯起。
“正好让这个世界的诈骗之王试试赫尔墨斯的分量。他们两败俱伤最好,谁落下风我掺一手。”
“所以我才要保住这个公司,三十亿,是入场门票。”林易剥了根棒棒糖塞进嘴里。
裴青明白过来,感情林易是要用马克这条大鲨鱼下场来吞掉还爱迅猛发育的赫尔墨斯。
然后在这两人斗生斗死的时候坐收渔翁之利。
林易还是没变,疯狂赌徒外表下还是那个狡诈阴险的他。
“第一步,先让这位可爱的赫尔墨斯先生引起马克的注意。”林易竖起一根手指。神情阴险。
“他不可能主动去接触马克。你看见这些资料,仔细一些的玩家也都看见了。”裴青说:“正常人都会选择避开马克,在游戏结束之前绝对不与对方接触,这大概是隐藏boss一类的存在,谁沾上谁就倒霉。”
“我来当一回红娘,给他们制造美妙的相遇。”林易双手合十,做出一副圣洁慈悲的表情。
看的裴青眼角直跳。
红娘?这是什么奇妙的比喻?不知道还以为你要撮合他们结婚!
而且,赫尔墨斯大概不会感激这从天而降的“姻缘”。
“你怎么找到马克?”裴青疑问,马克纵横江湖那么多年,要是可以轻易被人知道行踪,早就牢里蹲唱铁窗泪去了。
“我为什么要去找他。“林易对裴青的问题露出不解神色:“我没必要找他,也没必要和他碰面,我只需要让他去找赫尔墨斯。
我梳理了马克对人下手的规律,其中大部分都是坑的出名人物,比如谁挣了很多钱,是新起之秀,名声很大。
这位欺诈之王就跟闻到血的鲨鱼一样迅速找到那个人,狠狠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
就比如这个人。”
林易指着电脑上显示的最新案例。
“杰克,资本新贵。原本是边远地区农场主,后来卖了农场来城市发展,抓住机会开了家口红工厂积累原始财富。
大量广告投入,让他的品牌一瞬间被全国的女人青睐。
在被马克骗光家产之前他正野心勃勃地要将工厂开到全世界,服装、口红,都是他的狙击目标。
并且正准备从平民品牌蜕变为奢侈品牌。
马克正是利用了他这种急功近利心理,伪装成一个出手大方,家产巨富,人脉极广的贵族。
骗走他的品牌,他的工厂。
杰克于今天早晨跳楼自杀。”
“还有很多这样的例子,我们只需要让赫尔墨斯成为马克的目标。”
林易耸肩。
“当然,在此之前最重要的是拿回我的财产。这三十亿是参与博弈的资格。
顺带看看那个天使集团跟赫尔墨斯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现在林易手上的债务,三亿出头。
联系赫尔墨斯入账也是三亿左右。
这个数字巧合到几乎算不上巧合。
林易有八成把握,赫尔墨斯就是天使集团背后的人。
这也是他坚持留下那个老头手里破烂公司的原因。
他要一边追回游戏数据,一边摘下这个神秘赫尔墨斯的面纱。
看看他背后是人是鬼。
“林易。”裴青突然出声。
“怎么了?”林易疑惑。
“十亿了。”裴青看着排行榜。
“是赫尔墨斯?”林易问。
“不。这个人是一瞬间从倒数第一窜上来的。”裴青把数据榜给林易看。
“刘童。十亿,稳居第一。”
现在的情况是。
第一名:刘童,十亿。
第二名:赫尔墨斯,三亿。
第三名:秦数,三亿。
这些都是省去零头的数据。
“一次赚这么多且前期没一点风声。“林易摸摸下巴:”是把什么技术卖了吧。这个世界和显现世界科学远离差不多相同,且落后几十年,我就猜会不会有人这样搞,还真有。”
他乐了:“不过不足为惧。这人之前一只没有泄露一点风声,应当是十分谨慎小心的角色。并且功利心不强。这十亿就是一次性生意,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我打赌他现在正想着找个地方旅游躲起来远离纷争。”
林易是对的。
“你确定要退学吗?校长希望聘请你为教授,工资随你开。”一个穿着防护服的老人对一旁的年轻人说。
年轻人,也就是刘童,他摇头:“我已经实现了我的毕生梦想。新型电池可以节约下不少能源,减少幻境污染。我想我应该出去旅游,回到家乡好好休息一阵。”
“我们随时欢迎你回来,校长的承诺随时有效。”老人拍拍刘童的肩膀。
刘童走出实验室,长长松了口气。
他本来按照记忆做出实验报告之后准备上报给科研论文杂志,但犹豫过后还是选择转交给了学校老师,让对方帮他联系有意向购买专利的公司。
他不想出名,他只想要钱。
他卡牌能力垃圾,情商智商都不高,也不认为自己被其他玩家盯上了还能活下来。
人贵有自知之明,现在钱到手了,他准备开溜了。
“再见各位,游戏结束见。”他自言自语。
十亿,前四百稳了。
“十亿?”宽敞的办公室。
赫尔墨斯冷笑:“有命挣钱可不一定有命活着离开游戏。”
他立即吩咐手下的人去查最近其他公司涉及大金额的资金流向。
对他而言,他不能容忍任何人压在他头顶上。
“我的能力在这个副本是最有利的。”他手掌中捏着一张牌,静静欣赏着牌面。
上面是一个衣着华丽头戴王冠的国王,手握权杖。
这是他的卡牌,皇帝。
能力是强运。
投资必定稳赚不亏,想干的事基本可以干成。
他想对那哪个公司下手,对方就一定会露出致命破绽。
这还只是初级卡,等到高级,他甚至可以随意掌控自己和别人的运势。
碰碰。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
“进来。”赫尔墨斯手里的卡牌消散。
一个女人走进来:“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做了,什么时候帮我把公司买回来?”
“好办。我们的人已经在谈收购了。”赫尔墨斯说。
他搞定了那个老头,借用一个游戏公司把他所有的流动资金都坑进去了。,
对方不仅资金链全面断裂所有公司工厂瘫痪,还欠了一屁股债。
期间他甚至还利用这个女人删除游戏数据库数据导致游戏公司股票暴跌,他直接做空,大赚一笔。
又用游戏公司的烂账把那个唐泰斯的企业全坑进去了,现在低价收购。
这叫,一石二鸟。
算起来,他没花一分钱,就得到了一个游戏公司,还有那个叫唐泰斯额的老头的全部家业。
什么叫空手套白狼的最高境界?
一套操作下来,钱倒来倒去。
他一分钱不出,净赚几十亿。
等收购了唐泰斯的家族企业,女人会按照他们的约定将游戏数据拿出来。
这样股票会涨回一些,他再利用之前玩家控告游戏公司炒起来的热度大力为这款游戏做宣传,搞一些活动,联动。
流失的玩家会回来一些,还有新玩家加入。
连带着,唐泰斯家那些公司因为危机解决,股票也会回涨。
他再打包卖给别人,可以挣更多的钱。
操作得当,这一次就可以破百亿。
赫尔墨斯感觉心情舒畅,就像浑身赤|裸在春天的原野上奔跑。
这,就是胜利!
突然浑然不知道,这胜利花团锦簇假象的背后。
某人正费尽心思为他和这个世界的诈骗之王牵线搭桥。
让他们“相亲”。
就在春天的原野上,裸|奔的赫尔墨斯先生即将跌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8-23 23:13:24~2020-08-24 23:58: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
口口柚柚、水墨画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睡了、巧倩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你选择了B:北方有雪山,去看看。
你决定去爬雪山,植被茂盛的地方当然有更多的资源。
但没什么挑战性,也过于无聊了。
于是你向北方进发。
原本站着不动的悲长思再次跟上你:“你想去雪山?你最好不要去那。”
“别跟着我。”你冷漠回复。
“谁跟着你?我只是恰好跟你同路而已。”悲长思冷哼。
他怕你在雪山上死了,越是恶劣的环境往往里面的生物就越凶残。
你这小身板要是被哪个野兽一巴掌拍死,他就拿不了第一了。
你发觉羞辱似乎已经怼悲长思没用了,他铁了心要跟着你,你也没办法。
总不能把他打一顿赶走。
你之前的确收拾了他,所以现在谁也不欠谁。
他没挑衅你,你没打他的理由。
“跟着我可以,但你最好不要说话。”你讨厌悲长思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和语气。
“你怎么不把耳朵捂上?”悲长思切了一声。
你见过他丑态百出的样子,他就懒得继续做出冷若冰霜的高冷姿态,现实中,他毒舌的要死。
“闭嘴。”你放出信息素威胁。
“我打了十倍的抑制剂。”悲长思冷笑:“像你这样的alpha只能用信息素对付omega。无耻。”
十倍抑制剂?
悲长思对自己的腺体简直毫不在意。
要是他从小到大打抑制剂的话,可能omega的生殖功能已经彻底萎缩了。
但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又不是你跟他结婚。
而且悲长思看起来是要继承悲家,要结婚也是找个omega。
找个omega?想到那个场景你有点想笑。
悲长思可能会把自己未来妻子骂哭。
“无耻但有用。”你不屑于和他争辩。
你只喜欢哥哥那类的omega,对这种敬谢不敏。
你往前走,背后时远时近跟着的悲长思让你觉得浑身难受。
于是你拿出一只小心随身携带着的玫瑰花,这是哥哥送给你。
上面还残留这一些哥哥信息素的气味。
你闻着这味道,立刻把悲长思当成了空气。
没多久,前方的树林传开一阵响动,你警惕起来,随时准备应对会从起哄扑出来的猛兽。
这时,一直跟在你背后的悲长思直接往前几步,走进密林中。
轰一声巨响。
他神情冷漠地拖着一条巨大的蟒蛇走出。
这条蛇大概十几米长,被一击贯穿大脑,立即毙命。
因为身体过长,后半部分还在轻轻抽动。
你看见悲长思手上沾了鲜血,血液微微有腐蚀性。
他完全没有感觉到一般把手擦干净。
“继续走啊。”悲长思见你站着不动,朝你翻了个白眼,抓着蛇烂西瓜一样的脑袋,提着晃晃。
“你这个废物不会被吓傻了吧。这玩意可以当晚饭,即使你害怕我也不会扔的。”
你并没有害怕——
你只是盯着他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你都差点忘了,对方从小到大都是首席,比大多数alpha都要强。
“喂,你真害怕了?”悲长思见你脸色毫无波动,感觉到了一丝心虚。
他拎着手里的蛇,觉得有些不舍,犹豫片刻,还是随手扔在一边。
等会儿杀个好看一点的动物,少点血腥。
他默默想。
不然要是那个废物alpha被吓死了或者不敢吃东西饿死了,我就拿不到第一了。
他之所以见到那条蛇的第一眼就爆头,就是因为他把蛇想象成你的样子,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你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总之一路平安无事来到了雪山脚下。
你全程都没动过手。
悲长思完全就是最佳保镖。
生怕你被什么野兽一不小心一巴掌拍死了。
你看的可笑,并且觉得这个omega脑子不大好使。
你找了个山洞暂时当窝,想出门。
悲长思把你拦住:“干什么去?”
“去弄点毛皮来挡风。
这个星球的气候很奇怪。
这片雪山的温度极低,你希望晚上可以睡的舒服一点。
“我去,”悲长思放下包,赤手空拳往外走去。消失在一片雪里。
你坐下,开始用收集来的东西点火。
半晌。悲长思回来了,抱着一大坨雪白的毛,毯子一样厚实。
他把东西都铺好,然后坐下来,眼巴巴望着你面前的火。
“肉都堆在外面,山坡后面有一片冰湖。你会做饭吗?”
你现在有三个选项:
A:烤肉
B:钓鱼
C:我不会做饭
<p/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