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林易眼睛眯起, 只看见门口一个漆黑的人影。
裴青比他反应快一步,直接从那个黑影手中夺过相机。
接着反手把他摁在地上,标准的擒拿。
“啊!”那个人惨叫一声:“你们是谁!”
“不知道我们是谁你拍什么?”林易走上前。
这时他才看清那个人的样子, 是个穿着考究的男人, 身上还喷了香水。
现在被裴青按在地上, 狼狈不堪地挣扎。
“这是我家。”那个男人有些慌了:“我还以为是我老婆把男人带回家了。别开枪,这里的现金你们都可以拿走,相机也拿走!我没看见你们的脸!”
他举双手示意放弃挣扎。
“你也太怂了吧。”林易一脸鄙夷。
不是, 你有资格嘲笑别人怂吗?
“你住在这里?”林易问。
“是,这个房子是我老婆的,你要什么都可以拿,保险柜在卧室衣柜里, 密码是——”那个男人急急说。
“那可不巧了。”林易一拍手, 笑眯眯说:“找的就是你。”
男人愣住, 神情彻底慌了:“找我干什么?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们?”
“我是老婆找来的侦探。告诉我你情人在哪,不然我崩了你。”
林易抬手, 伸出食指对准男人, 并形象地发出一个拟声词:“叭。”
俏皮的拟声词并没有让男人紧张的神经松懈下来, 反而让他更加害怕。
不怕绑匪只谈钱, 就怕绑匪发神经。
但是要他说出情人在哪他又舍不得,舍不得老婆的家产。
老婆是个富家女, 离婚对半分财产他可以分到不少。而他婚前婚后都是没工作的,专职带孩子。
要是离婚说不定会成为流浪汉。
“我不知道。”他闭上眼。
他不相信私家侦探会杀人,杀人的后果他们也承受不起。
既然这样,他就死猪不怕开水烫。
林易摸摸下巴,对方要是不开口,他也真不能把对方怎么办。
这个身份还要用, 要是对这人严刑逼供,就算问出来了,自己也要进局子了。
于是他伸手开始在对方身上摸索。
对方一惊:“喂喂!干什么!”
林易才不管他,直接从他口袋里摸出一大推零零碎碎。
钱包,钥匙,名片。还有一张——酒店的卡?
林易抖了抖钱包,无比自然地把里面的钱塞进自己的口袋。
然后两根手指夹着卡,晃到对方面前:“你现在住这?你情人没房子?”
“我没有情人。”男人死鸭子嘴硬。
林易眯眼:“你情人有房子,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你不能去那里住。”
对方一愣,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但接着他立刻反应过来,把脸上的表情藏好:“我没情人。”
他打定主意用这句话回复林易,绝不亲口承认自己出轨。
“你的情人有家庭?”林易继续试探,对方眼中的错愕被他瞬间捕捉到。
“看来是的。”林易把手里的卡翻来覆去看,又拿起对方的手机:“密码是多少?”
没有回应。
林易笑眯眯的,眼神却很冷。
他掐住对方的脸,指尖压迫着对方的眼球。
对方额头冒出冷汗,立刻报出一串数字。
林易把手机打开,里面空荡荡的,手机联系人少得可怜。聊天软件也没余可疑对象。
他妻子评价的没错,他是挺狡猾的。
“那就去这里看看。”林易起身,决定去那家酒店看看。有没有什么结果。
裴青冷着脸把男人捆在重物边,然后拿布团塞住对方的嘴。
“全身都是肥肉。”林易拍拍手,看见绳子都陷进对方肉里了,确认对方怎么也挣不脱。
在对方呜呜咽咽的声音中,两人走出门。
“你之前回溯看见了什么?”林易问裴青。
不提还好,一提,裴青耳朵就红了,他咳嗽一声。
小声说:“两个男人,在办事儿。”
林易明白过来,也觉得有些尴尬。
但还是要问:“你看见脸了吗?”
现在看来那个人的情人还不一定是女人,就是为什么那个女负责人没提到一点?
难道是不同的人?
这男人还不止出轨了一个?还男女通吃?
咦额!
裴青点头:“只要看见,我可以一眼认出来。”
林易打了个响指:“那就走吧,时间不多了。”
裴青调出游戏排行榜最新数据,指着最上面那个名字:“赫尔墨斯,他的数据每秒都在更新,你还确认自己可以拿到第一名吗?”
林易笑:“当然。”
他看着裴青,突然想到什么一般说:“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什么赌?”裴青有点兴趣。
“要是我们拿到第一,你资助我的精神病院,我分一半股份给你。
要是没拿到第一,条件随你开,我相信你不是什么过分的人,”林易说。
裴青迟疑一阵:“成交。要是没拿到第一,租金全免。”
林易一阵肉疼:“换个条件?我帮你遛狗。”
“不行。”裴青拒绝,他就知道一谈钱林易就得难受。
小气鬼。
两人来到房卡对应的酒店房间,里面除了一些简单衣物别无他物。
裴青靠着门沿,看林易到处翻找。
“什么也没有。”林易把伸进衣柜的脑袋抽出来。
线索断了。
另一边,女负责人正和一家奶制品企业的部门经理谈判。
对方开出的价格是最高的,合同也没有问题。
她看了看手表,两个小时已经过去了,她只能再给那个骗子二代一个小时。
于是她起身,对负责谈判的部门经理说:“可以带我参观一下你们的工厂吗?”
对方经理立刻表示同意,现在就可以开车带他们去看看。
“我们的奶源来自于北方雪山,那里我们的奶牛可以喝到最富有营养价值的水,还有牧草——”
林易抓着头发,点了根烟。
“怎么不吃糖了?”裴青还是第一次看林易抽烟,很是稀奇。
“糖没了,这是爆珠烟,勉强替代。”林易从口袋里摸了根递给裴青:“草莓味的。”
“真够少女——”裴青把烟推回去:“我不抽烟。”
“抽烟得肺病。”
“啧。”林易撇嘴:“你怎么跟老头一样。”
林易叼着烟在房间里走了几步,然后半跪下来往床底下瞧。
裴青看他撅起的屁股,觉得有点脚痒。
但还没灯他蠢动的想法付出实际行动,林易就已经站起来,手上除了灰尘什么也没。
他两只黑乎乎的手指夹着烟吸了一口,眼睛随意往窗外看了一眼。顿住。
下面视野正好可以看见的地方,有一家健身房。
全玻璃的,在这里可以看清最外一行跑步机的样子,连上面跑步的人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然后林易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转身又拉开衣柜。
“有了!”
他从衣柜里拉出来一件皮外套。
难道是外套有什么玄机?裴青走近,但并没有发现皮衣有什么特殊之处。
“他既然搬进来,酒店里的衣架肯定不够用,也就是说他肯定会带自己带衣架。或者是自己买。”林易指着那个衣架上一行小到微不可查的文字:“要不是突然想到这一茬我差点给忘了。”
裴青凑近看,念出衣架上的文字。
“杰森?人名?”
“我刚看到的时候差点就略过了。但是刚刚我看见窗户外面。”林易拿着这只衣架,指指下方的健身房。
而健身房的名字就叫做杰森,跟衣架上字的字体一些细微的艺术处理一模一样。
“这是那家健身房的东西。”林易说。
“这代表什么?代表他偷拿了健身房的衣架说明他是个品德败坏的小偷?”裴青皱眉思索:“这跟他的情人有什么关系?”
“你之前摁着他的时候有什么感觉?”林易不回反问。
裴青回忆:“很弱,几乎没什么反抗。”
“你没感觉到。”林易说:“我把他绑住时,他身上都是肥肉,没有健身痕迹,但是却有健身房的衣架,健身房的储衣室只有办卡的人才能进。也就是说他是那里的客人,一个不爱健身的人办健身房的卡,这是为什么"
“总不可能是因为离婚在即,所以打算奋发图强练出一身肌肉去找个新富婆吧。”
林易开了个玩笑。
“跟他的情人有关,他的情人是那家健身房的客人或者教练。” 裴青反应很快,林易都说道这份上了他要还不懂就是傻。
“冰果。”林易打了个响指:“而且从这个地方正好可以看见第一排跑步机。这家伙很谨慎,所以他没有留下情人的联系方式,据我推测,他是在这里看下面跑步机有没有人,要是对方在那里,他就下楼进健身房和对方见面。”
“跟谍战一样。有必要么。”裴青表示很不理解这些人的玩法。
“嘘,这你就不懂了吧,什么叫偷情,就是偷才香。”他眯眼:“你觉得麻烦,但别人也许就觉得很紧张刺激呢。”
“你很懂?”裴青反问。
林易噎住。
他没谈过恋爱,只是纸上谈兵。理论知识一堆,操作经验为零。
下面健身房中客人并不多,门前的跑步机更是几乎没人。
毕竟最外面一排要面对大街,没人想在健身时被人看光评头论足,所以那个穿着背心在在第一排跑步的男人就格外显眼了。
“是他吗?”林易和裴青站在健身房内,装作来看看的客人。
裴青摇头。
林易看看时间,时间不多了。
但现在只有等。
在店里等着会有店员上来询问是否要办卡以及各种业务。
林易厚脸皮站的住,裴青脸皮薄,就拉着他出门在门口找了个视角绝佳的位置坐下,在这里正好正对着健身房门口,什么人进去了一清二楚。
没让他们等多久,当一个黑夹克男走近健身房时,裴青推了推林易手臂。
“来了。”
林易精神一震。
巴德走进健身房,如往常一般走上跑步机,开始跑步。
没跑几步,熟悉的人走过来。
“今天怎么来的这么快?”巴德意外问。
这是他的情人。
两人是同性恋但也各有家庭,偶尔才出来“寻刺激”。
当然,最近对方的老婆发现自己了,他们只能在外面见面。
不过对方的老婆并没有发现自己是个男人。
“我一直在对面等你。”林易说。
他当然是他变成了那个男人的样子:“我已经跟我老婆商量好离婚了,今天去我家怎么样?她今天不会回来。”
巴德停下来:“你确定?我可不想再被人抓个正着,还要忍受那种刺耳的尖叫。”
“放心。”林易说。
于是两人走出健身房。
林易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裴青听见后面车门关上,一脚油门。
“去哪?”
林易报出那个男人家地址。
巴德看着前面的司机,这司机长得还挺好看的。
此时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上了贼车。
此时,那个男人还在家里拼命挣扎,想要弄出响动吸引邻居的注意力好来救自己。
但他被绑的太紧了,林易的手法绝对专业,他要是能挣开,林易还混不混了。
终于,挣扎出一身冷汗后,他放弃了挣扎,喘着气躺尸。
吱呀,他听见楼下门开了。
心中陡然燃起希望。
但接着林易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浇灭了他的希望。
“嘿,巴德,咱们玩个游戏怎样?”
作者有话要说:你选择了A:支开艾林和悲长思单独谈谈。
“艾林,你先离开一下。”你对艾林说:“我和他有些私人矛盾要解决。”
他气呼呼地松开悲长思,明显不放心你:“你怎么办?”
“我没事。”你回答,于是他一步作三步,步步一回头地离开了,走到门口还不放心地补一句。
“只要你想换,我马上跟元帅申请换宿舍。”
“知道了。”你微笑回答,他这才放心关门。
他走后,你的目光落到悲长思身上,瞬间又冰冷毫无波动起来。
他感觉到这种反差,冷冷别过头。
“他还真是关心你啊,跟你混在一起也不怕被其他人笑话。”
“说话真是难听。”你在床边坐下。
悲长思理理衣领,也坐下,眉眼冷漠:“你可以不听,搬出去是最好的选择。”
“你一个omega怎么敢跟alpha这样说话。”你起身上前,和他对视。
他冰蓝色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慌乱:“你说什么,谁是omega!”
你笑,手向后摸上他的后颈。
刚刚碰到,他就触电一样站起来,把你的手拍开。
“干什么!”他脸色铁青,还有些极力隐藏的恐惧。
“那些信息素,是你的吧。”你看着他慌张的样子,抬起被拍红的手,垂眼看了一眼,神情冷漠。
“力气真大,伪装了这么久的alpha为什么没被发现?在都是alpha的学院,忍的很辛苦吧,是不是随时都想发|情?每天都像动物一样渴望那些alpha跟你发生什么吧。”
你故意嘲讽他。
“你装作alpha的事,是你自己隐瞒的,还是悲雪大公示意的?因为爵位?要是你是omega,那你就无法继承爵位了吧。”
你看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要是我说出去会怎么样?”
“这只是你的推测而已,我当然是alpha。资质s,学院第一的alpha。要说omega,你这个废物才更像omega吧!”他冷冷咧出嘲讽的笑。
这是他第一次露出除了冷漠以外的其他表情。
“是不是omega。试试就知道了。”
你看着他,放弃了对你信息素的压制。
血液中的信息素顿时在这间封闭的房间内爆发开来。
悲长思浑身戒备地绷紧,却突然嗅到了一股甜味。
腥甜的血腥味, 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香,像是花香。
腥甜的血味越来越浓,直到他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他才意识到这味道是你的信息素!
“赶紧把你的气味收起来!你这发|情的狗!”瞬间他冷漠的脸就蒙上一层潮红,他痛苦地蹲下去,想缓和你的信息素带来的强烈刺激。
但你的信息素浓到几乎化不开,强烈又霸道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腺体简直要着火了。
灼灼发烫。
强烈到无法压制的渴望从身体内升腾起。
“好奇怪。”他眼神开始涣散。
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一个alpha的信息素可以让他这么快起反应。
你信息素可怕的侵略性瞬间摧毁了他的意志防线。
即使你还离他那么远,那无孔不入的信息素已经让他恍惚感觉自己已经被侵犯了个遍。
可耻的是,他起反应了。
omega的信息素开始不自觉回应你。
热烈卑微地讨好,希望你可以和他交|配。
但是你对他没兴趣。
你只是想教训他一下,让他以后老老实一点,别来惹你。
因此你只是在床上坐好,开始接入光网查看一些关于实训星的资料。
悲长思已经进入状态了,之前冷漠傲慢的样子荡然无存。
他喘息着在地上翻滚,撕扯自己的衣服。
眼睛红了一片,水雾结了一层。
顺着眼角滑落。
身上的热气蒸腾,信息素散发的越来越多,越来越浓。
他身体下都湿了一片。
即使神志不清了,他嘴里还在骂你。
“混蛋东西!”
“肮脏的alpha!”
“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我对你这种嘴里有毒,浑身上下长刺的人没兴趣。”你冷淡说。
你也不是受虐狂。
很快,他骂你的力气也没了,只会躺在地上呜呜咽咽。
蛇一样摩擦着地板,衣服被他脱了大半,你可以看见他冷白色的皮肤变成了桃红色。
覆盖着一层水亮的汗珠。
那张俊美冷漠的脸上完全是意乱情迷的饥|渴。
你完全忽视了一个正发情omega的信息素,专心看着网上的资料。
直到,他爬上你的床,抱住你的腿。
用濡湿的脸蹭你的腿。
“标记我。”他眯着眼,完全神志不清了。眼角生理性眼泪流个不停。
“我要你上我。”
你笑了,捏着他的下巴:“这个时候还用命令的语气?“
他抓住你的手,讨好地舔了一下。
满眼欲色。
“请上我。”
他现在只希望你可以上他,让他从发|情期的痛苦折磨中解脱。
不然光他流的水,就可以让他脱水而死。
你看着他,眼神清明。
“叫主人,而且以后永远不要再找我麻烦,我可以帮你。”
你手里的光网从一开始他发情就在记录这一切。
清晰录下他每一句话。
“主人。”他轻声说。仅有的神志彻底沉入黑暗。
现在你有三个选项:
A:给他拿来抑制剂。
B:临时标记他
C:丢到一边,让他自己清醒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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