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东西。”林易将手里的一枚珍珠抛给裴青, 对方稳稳接住。
这是他从人偶王衣襟上摘下来的,上面的珍珠密密麻麻,少了一颗不容易被发现。
裴青点头:“谢谢。”
“这么客气做什么?”林易笑眯眯凑到裴青跟前:“有什么奖励?”
裴青抬头:“奖励你吃刀子怎么样?”
他手不知何时已经握着刀抵在林易颈边。
林易感到颈侧一阵刺痛, 笑着伸出食指将抵着刀尖将刀推开。
“不要这么暴躁嘛。”
裴青回以冷笑, 手捏着那颗珍珠开始使用技能。
这颗珍珠一个月内的所有记忆慢慢在他面前展开。
裴青快进读取, 但要看完一个月内的记忆还需要一段时间。
林易见他闭着眼睛不说话,觉得没劲极了。
干脆把床底下的陈棠捞出来。
“师父,你有什么厉害的道具借我用用?”他捏捏猫脸, 笑眯眯问。
“没有。”陈棠把他的手拍开:“动手动脚像什么样子。没大没小。”
他的道具都很高级,因此随着他变猫之后那些道具也封印了。
林易一秒变脸:“亏你还是高级玩家,怎么这么穷。”他很是嫌弃。
“喂,有这么说师父的吗!”陈棠瞪眼, 不可置信, 这个新人还没正式拜他为师呢, 就这么嚣张!
林易死鱼眼表达森森嫌弃。
“别小看我!为师这么多年也是有很多积蓄的。只是——”陈棠气弱:“只是全赔了。”
“你还是个赌鬼?”林易感觉这个便宜师父更加不靠谱了。
“谁说的!”陈棠反驳:“我只是因为实力很强,除魔塔里的装修又脆, 一碰就碎了, 这还真不怪我!”
感情是赔的装修费。
林易皱眉:“你靠不靠谱儿啊。”
陈棠恶狠狠一爪子拍到地上:“呔!眼光短浅的小辈!你知道我上头是谁吗?我妹妹是除魔塔下一任继承人!你这是抱上大腿了!等我出去了就带你见见世面!”
林易脸上的嫌弃瞬间烟消云散, 他笑眯眯地拿起一张纸给猫咪扇风。
“师父莫怪, 是师父真人不露相啊。”
陈棠立即一脸得意。
就是,林易变脸是不是太快了——
它还没意识到, 自己的底裤不知不觉间就被扒了个底儿掉。
两人说话间,一旁的裴青出声。
“有了!”
他脑中看见的过去影像之前一段都是重复的王宫大门的片段,人偶王就坐在王座上,一动不动。
偶尔出现女官姜的脸。
漫长的重复难免枯燥无聊,但突然镜头的转变让裴青精神一震。
人偶王动了,她离开王宫向外走去。
他的视角在那颗珍珠的位置, 微微晃动。
像挂在脖子上摄像机录到的镜头。
视角中的画面正值夜晚,数不清的白色怪物在街上游荡,但它们都不约而同忽视了人偶王,沉默而麻木地从人偶王身边走过。
画面转变,人偶王走进一栋白色建筑,林易讲过,那是人偶城的重要建筑。
人偶王来这里肯定有秘密。
裴青的心情微微紧张起来。
回溯画面中的人偶王走到白色六边形物体前,将手放在上面。
“统治黑暗的主人,执掌太阴的高贵神明。
我将灵魂奉献给您,换取您的眷顾。”
她吟唱了一段祷词,接着,六边形物体居然在黑夜中散发出莹莹光辉!
数不清的白光轰然升起,眼前视线煞白一片。
裴青愣住了。
因为那白光,是一个个扭曲的半透明人类组成的!
她们浑身赤|裸,半透明发着光,身体扭曲成软一动物的样子,彼此纠缠在一次。
每一张脸上都是看着就令人心底发寒的恐怖神情。
痛苦,悲哀,愤怒。
每一张脸都扭曲着。
这是死人的灵魂!
她们张大这嘴,发出无声尖叫,呼啸着升空。
汇聚成一道雪亮的光柱。
在人偶们因为那些恐怖怪物紧闭双眼的夜晚,没人会注意到这里的异象。
裴青看着这一幕,除了震撼,就是一股凉意窜进心底。
交换情报的时候林易说,那些被人偶杀死的少女会替代人偶的灵魂滞留在人偶城,找到替身的人偶则可以往生转世。
那这些如此大批量的灵魂是从哪里来的?
裴青想到一个可怕但最接近现实的可能。
就是,那些所谓可以往生的人偶并没有被放出人偶城,而是被收集到这座六边形物体中。
由人偶王来进行某种邪教仪式献祭给不知名的存在。
往生,根本就是一场虚伪的骗局!
雪亮的光柱升向高空,其中一半流星雨一样折返回地面。
于此同时,裴青听见奇怪的声音。
噗嗤,噗啦。
这个声音,很近,很近。
接着他就看见几十条惨白的触手伸出,在空中狂乱地挥舞,捕食一样缠住那些落下的灵魂,往后送去。
那些触手跟章鱼的触手不一样,与其说那是触手,不如说是一条条扭曲变形的苍白生肉。上面还沾着雪白的筋肉黏膜。
扑鼻的生腥气笼罩而来。
好在裴青因为职业的原因早就适应了这样的味道,并没有感到不适。
但,此刻他的视角正随着触手的挪动激烈晃动。
上下颠簸,让人有点头晕。
裴青肯定自己现在是在一条触手上。
但他的视角属于人偶王衣襟上的装饰——
也就是说,这些惨白的触手是属于人偶王的!
人偶王,究竟是什么怪物!
而那些触手捕捉灵魂的动作,裴青没猜错的话它是在进食。
良久的“进食”结束。
接着人偶王回到王宫。
此后的画面就是林易跟裴青讲过的了。
“有什么了?”裴青刚结束回溯睁眼,林易放大的脸就近在眼前。
吓得他身体微微后仰。
人偶的脸再小巧,凑到人眼睛前的时候也会显得脸大如盆。扭曲有诡异。
尤其是林易还喋喋不休地说:“有几个了?几个月了?谁的?"
裴青反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林易的意思。
额角青筋微微暴起。
差点没控制住一巴掌糊在在林易脸上。
“闭嘴!”
林易咧开一个大大的,甜甜的笑。
伸手在自己嘴上做了个拉链的手势。
裴青皱紧的眉头缓缓松开。
“往生是个骗局。那些所谓离开的灵魂都成了人偶王和不知存在的口粮。”他沉声说,心头挂了铅块一样沉重。
他想到人偶少女,还有很多被这场骗局拉入泥潭堕落成恶魔的人偶们。
林易脸上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变化。但并不是意外,而是果然如此,早有预料。
“我就说嘛,平心而论哪有那么好的事。尤其是跟这样身份不明的怪物合作。”
裴青将自己看到的原原本本讲出来。
当讲到人偶王那段祷告词时。
陈棠猛地跳上桌,猫脸神情凝重。
“你说什么?你确定是这几句?一字一句不差?”
裴青看它的表情,感到一丝不妙。
好像背后的危险比他想象的更加严重。
“完蛋。”陈棠确认过后就哭丧着一张猫脸。
“怎么惹谁不好惹上那位,要是咱们被她盯上了,谁也讨不到好!”
“她是谁?"林易好奇问。
“是掌管阴属性的神,黑暗,邪恶,我们的世界之所以会出现鬼,就是因为她力量的污染。”
陈棠神情生无可恋:“那可是金字塔尖的大佬啊,是冒险游戏终章**oss级别,我怎么会碰见?接手这个调查人物开始我就带倒霉的要死!”
林易神情心虚了一瞬。
怕不是传染了自己的霉运——还有裴青,本来和这起案子无关,但也被牵扯进来了。
但立刻他又理直气壮地开解自己。
跟我有什么关系,使他们自己倒霉,我还没怪陈棠牵连到我呢。
“神?”裴青立刻想起上一场游戏开始前的提示音。
玩家都是神明的棋子,也是潜在的破局人。
难道这就是那所谓的神?
从抽取人灵魂的作风来看就是邪神无疑,这座小小的人偶城何止是不简单,其背后的水深不可测。
这里是神明在人间收割灵魂的一个固定餐车,还是棋局上的一枚棋子?
该如何离开这里?出去之后会被天上那双未知的眼睛看见吗?
“对,神。”陈棠点头:“那群家伙可是一群没头没脑的疯子。沾上他们就没好果子吃。”
看他心有余悸的样子,林易问:“怎么,你遇见过?”
“不是我。”陈棠说:“塔里面有人遇见过,下场很惨。”
说着它身上的猫毛都炸起来了,明显很恐惧。
另一边。
人偶王坐在王座上,突然如有所感地抬头。
它刚刚感觉到了一阵很令人不舒服的窥伺感。
但那感觉只是转瞬即逝。
人偶城里的小老鼠——
她心情极度不美妙地想,头更疼了,自从女神像裂开之后,侵蚀具加剧。
从一开始间歇性疼痛到现在无时不刻不再受刑一般,好像有冰冷的针在大脑中搅动。
为什么还没找出来!
到底藏在哪了!
即使是王宫也被掘地三尺,但就是没有发现目标。
人偶王早已在这场躲猫猫游戏里输得彻底。
这时,姜如往常一般走进来。
人偶王语气不好地问:“找到了吗?废物东西!”
姜谦卑回答:“还没有。”
说着,她走到人偶王背后,轻轻为她按摩。
“人偶王有心发火,但脑内的剧痛已经让她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只是冷哼一声,接着一言不发。
姜细心地按摩着往的穴位,轻声说:“王,你还记得吗?”
人偶王没有回应,让她自说自话。
姜眼神更阴沉了一些,但背对着她的人偶王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姜微笑说:“那时候你静静躺在垃圾堆里,样子真可爱。我一眼就喜欢上你了。
我上前抱住你,你的身体有点冷了,但伤口里还是温热的。”
想啊,是谁那么狠心把你抛弃在这种地方。
我把你带回家,你比我高,而且死沉死沉的,我好难猜把你扛到家门口。
我还差点被发现了,邻居出门倒垃圾,问我:你背着个啥?
我一边开门一边说:是一个喝醉的朋友。
他一定没有看见你身上的血,不然估计要吓疯了。”
说到这,姜轻声笑起来,咯咯的声音分外诡异。
“不过被发现了也没关系,我把他也做成人偶。这样他就永远不会说出这个秘密了。
对了,你还记得吗?你的脸最开始的样子——
我给你做的脸,你还喜欢吗?”
一直忍耐着头疼的人偶王忍无可忍,尖叫起来:“你在说什么!我让你闭嘴!”
一触碰到关于她脸的话题,她瞬间就变得歇斯底里。
面具后的眼睛隐隐发红。
姜前进一步,抚摸上人偶王的脸颊。
“我只是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到现在我还是会回想起咱们见面的第一眼,我最喜欢的还是你那时候的脸。”
纵横交错的伤口,像是被犁过泥土翻卷裸露的大地。
遍布伤痕。
血已经流干了,裸露的肉是粉色的。
那些伤口让你的脸看上去像是艺术品,那是谁的巧手画作?真是完美的作品。
我一眼就爱上了你——的脸。
那纵横不羁的伤口,让我看见一个愉悦跳脱随心所欲的灵魂。
而那伤口上遍布的白色虫卵,让我想到了丛生的水晶矿。
丛生的罪恶。
啪嗒,白色面具掉落在地。
“啊啊啊!”刺耳的尖叫从安静的大殿传出。
作者有话要说:顾谦人气很高嘛。(??w?)?嘿
你选择了B:邀请顾谦跳舞
沉稳内敛的年轻元帅听见邀请时,讶异地抬起头。
他以为今晚不会有任何人接近他。
看见是你,他愣住。
“是你——”
“对。”你嘴角翘起,看来在对方的心中你留下了不错的印象,这是个好的开始。
“我可以请你跳舞吗?”你再接再厉。
舞会上并不限定A一定跟o或者B跳。
在公众场合大家都会自觉收敛信息素,即使两个A跳舞也不会受到信息素困扰。
况且,数量稀少的o更乐意跟o配对跳舞,其他的A和B只能随便搭配。
顾谦迟疑了。
他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在考虑权衡着什么。
你知道他在想什么,一个素不相识贵族的突然邀请,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站队或者不怀好意。
他已经是皇帝派的人,不可能再站队。
至于不怀好意,可能是让他在舞会当众出丑,对皇帝的威信和他自己未来的信服力都有不好影响。
作为一个平民,他必须小心翼翼不能出错。
你看着他纠结,但你并不担心他会拒绝你。
多少双眼睛注意着这边呢,他要是拒绝,那乐子就大了。
新任元帅不敢接受一个b级废柴的邀请。
他拒绝,刚刚皇帝一番演讲八成力气白费。
终于,顾谦抬头,棕色眼睛认真看着你。
“谢谢。”
他起身,手放在你摊开的手掌上。
你露出一抹好看的笑。
顾谦微微愣神。
这个贵族少爷即使在容貌出色的贵族当中也无疑是极度耀眼的存在。
像是红玫瑰一样热烈艳丽,还有——可以称得上风情的颓靡。
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引诱。
磁铁一样牢牢吸引着人的目光。
只要看见他就很难把视线从他身上挪开。
作为花丛老手,你瞬间意识到。他已经被你肆意散发的刻意引诱吸引了。
虽然顾谦的眼神只有对美的欣赏,还没有出现别的情愫。
但不着急,慢慢来。
把干干净净正正经经的元帅染上堕落痴迷的色彩,光是想想那个场景就让你的信息素有点不受压制地蠢蠢欲动。
你的信息素,可是旷了十几年。
作为天生的捕猎者,却一次也没有捕捉过猎物,它早已兴奋地急不可耐。
顾谦看着你,突然低下头。耳尖微微泛起红晕。
你意识到是自己刚刚的眼神侵略感太浓,让严肃的元帅感觉到了不自在。
于是你收敛了目光专心跳舞。
顾谦跳的很好,就是太标准了,浑身紧绷,一点不放松。
他在紧张。
你默默想,他第一次踏上战场时也会这样紧张吗?
还是说,在战场上沉着冷静的元帅偏偏对跳舞这种亲密暧昧的活动没有办法?
你的手很自然地揽住他的腰。
感觉手下的线条绷的更紧了。
顾谦不自在地想避开你的手,结果却是正面和你贴的更近了,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看着他浅棕色的眼睛,清透的颜色,倒映着灯光,美极了。
“你的眼睛真好看。”他毫不吝啬夸赞。
顾谦微微一愣,笑脸温和:“谢谢,您的眼睛也很美。”
他觉得你仅仅是出于礼仪恭维他,因为,要论美貌,你已经胜过他许多。
被你漆黑的眼睛看着,就像被浩瀚深邃的星河注视,让人控制不住精神的全面沉沦。
你觉得他这样谨慎木讷的样子可爱极了。
你甚至觉得可以就揽着他的腰跳这无聊的舞步直到天荒地老。
嗯,你对很多人都有过这样的想法。
但你以为的天荒地老往往只有一夜,甚至更短的时间。
谁让爱情的变化永远不受控制,而你又用远在追逐新鲜的路上。
你的爱情就像玫瑰花一样浓烈醉人,但保质期也短的可怜。
谁要是爱上你,就是完蛋的开始。
一首曲子再漫长也有尽头。
当曲子的余音彻底消散时,你礼貌绅士地松开虚虚揽着顾谦的手。
“你跳的很好。”
其实你希望顾谦跳的很差,如果对方踩坏了你的鞋,你就有理由跟他多相处一段时间。
顾谦依旧是万年不变的礼貌回礼“谢谢,你也是。”
老两样。
但很可爱。
“或许我们可以交换一下通讯号。”
你展示手上的光脑。
顾谦愣了一下,下意识也打开光脑和你的贴在一起。
滴一声,添加成功。
“也许我们可以到一边喝一杯。”你主动击:“我看过很多关于您的战场录像,您是一位了不起的指挥官。”
顾谦渐渐习惯了你的热情,刚想点头。
你们身边插进了一个声音。
“元帅,可以和我跳下一场舞吗?”
清甜的声音,怯怯的声线。
你和顾谦抬头看去,那是一个清秀娇弱的女性omega。
她仰慕地看着顾谦,神情十分羞涩。
对方好像刚刚是跟反对顾谦出任教官的贵族站在一起的。
那么现在她邀请顾谦的行为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顾谦不能拒绝她,不然会非常失礼。
因为她是个omega。
于是他只能朝你投来歉意的目光。
“没事。”你笑笑。
看着顾谦和那个omega进入舞池。
你走到昏暗的角落里坐下,慢悠悠给自己倒了杯酒。
有了顾谦,你暂时对场中其他人失去了兴趣。
虽然一些贵族也有不错的皮囊,可里面的灵魂就跟风干了的枯树一样。
充满粗糙难以下咽的纤维。
“你玩的很开心?”这时,一个人在你身边坐下,语气酸溜溜的。
是艾林。
“你刚刚也玩的很开心。”你毫不留情地怼回去。
艾林刚刚在和自己的表弟跳舞,对方是个可爱的omega。
艾林的母亲告诉他一定要好好照顾表弟,不然他肯定要抢跟你的第一支舞。、
刚刚舞池里,他无数次投来幽怨的眼神,但都被你干脆地忽视掉。
“我哪里开心了。”艾林说:“你知道的,我不喜欢omega——”
“哦,我知道。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介绍。”你装傻。
你暂时还不想把小跟班变成床伴,这会让你们的关系很难办。
艾林回以冷笑:“介绍被你睡过的?我可不想和你共用。”
“那就没办法了。”你耸肩。
他的神情更幽怨了。
但你知道只要忍受一下,他很快就会重新变得正常。
只要暂时忽视他。
于是你把目光转向了今晚的另一个重要人物。
皇帝。
他今晚没有和任何人跳舞的意思,就坐在灯光下,身坐着几名年纪大老资历的贵族。
在聊枯燥的政事。
他是个独|裁且勤奋的皇帝,年纪轻轻手握大权,这背后的惊险和谋算可一点也不简单。
帝国上层从来都不和平。
只是那些斗争都兵不血刃罢了。
皇帝上位以来,单你知道的,就有大大小小几个家族被迁出帝都星,也有新的贵族进来帝都圈子。
你的父亲在其中也扮演了重要角色,但他究竟是哪一边的却从来不告诉你。
因为你的实力不被允许知道哪些东西。
事实上要是父亲硬要你继承家族,估计你都等不到开学就会连夜开溜。
今晚你是等不到顾谦了,他刚跳完舞就被军部的一堆人叫过去,估计是商量什么大事。
面对那些官阶比他高很多的军部大臣,他的神情严肃、沉静自若。半点看不出来和人贴近跳舞时紧张的模样。
你无聊地喝了几杯酒,捱到舞会结束。
你该走了。
现在你有三个选项。
A:和艾林一起回家
B:摘一朵玫瑰花作为送给哥哥的礼物
C:等顾谦一同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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