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萧然愣愣抬头,迎上男人笑眯眯的桃花眼。
祁、祁言?
她心虚后退两步,眼睛还巴巴盯着自己的钱包。
想起来了?
祁言挑眉,将钱包递给她:以后,可不要随便把钱包甩给一个男人,还说包养他的话。
他似乎只是为了来还钱包,将东西递过去之后,便转身离去。
目瞪口呆三人组半晌才回神。
卧槽!然然你居然真说要包养祁帅哥?姐妹你太嚣张了吧!
董锐咬牙切齿晃动她:见证你是不是富婆的机会到了!姐妹上!把钱甩他脸上,正式包养他!
白萧然:
白萧然说实话挺心动的。
祁言完完全全长在她的审美点上,符合她对异性的所有幻想。只是
别闹。她不大自在:我可不想祸害好孩子。
她赌气说要包养帅哥,半真半假。但就算真的去找包养对象,也只会去那种会所中找。只谈钱,不谈感情。
祁言,还是她的校友呢
白萧然摇摇头,把那些念头甩出脑海,问:下午是不是没课了?
章颜眨眨眼:对呀。不过咱们下午应该都需要去社团吧?马上校园祭了吧?
不着急。白萧然掏出价值两千万的卡。
金色的卡迎着阳光,透出几分神圣感。
白萧然被这股圣光衬的壕气万丈:走!我们去香榭丽大道血拼去!
她要把这一年少花的钱都补回来!
买买买的时光很快度过,三人提着大包小包站在商场门口喘气,累得几乎走不动路。
然然,原来你说你有钱,是真的啊。
章颜看着长长的购物单后紧跟的一串数字,精神恍惚。
以前你怎么从来没说过?
白萧然一直表现得很穷,天知道两人之前为了白萧然的面子,穿衣吃饭都小心翼翼。
寝室聚餐都不敢找太贵的地方,就怕伤到白萧然的自尊心!谁能想到,她们眼中的小穷鬼,居然是三人中最有钱的,银行卡的钱都能在b市买两套房了!?
董锐:姓张那狗东西要是知道,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吧?
章颜不满:锐锐,你骂张漾就骂他,别连姓一起骂行不行。我姓章的招谁惹谁了?
董锐笑嘻嘻求饶,又说:还好,也算是让然然摆脱了张漾那个狗东西。不过然然,有钱还不花,你之前咋想的呀?
白萧然嘴角一抽:别提,过去的我就是个傻逼!
以前的她单知道金钱买不来真爱,所以装贫穷,隐瞒身份,想找到不因为她钱喜欢她的人。最终却踩到狗屎。
今后的她,就要做一个冷漠无情的资本主义,什么情呀爱的,手握资本当小富婆不香吗?
今晚社团聚餐,好巧不巧,财大气粗的社长赵文慧安排到白马会所。
白萧然刚进去,就听到赵文慧拍着桌子怒骂:哼!她于优优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咱们挑衅!
一抬头看到白萧然,又说:萧然你来的正好,今年校园祭,你可争点气,让西洋乐瞧瞧咱们民乐的威风!
白萧然不明所以:怎么了?
赵文慧重重哼一声。
副社长程辉,带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解释:西洋乐社那个于优优说我们民乐社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又是于优优!
白萧然皱皱眉头。
于优优是隔壁西洋乐社团的副社长。
在P大,西洋乐社和民乐社,一向针锋相对。
但大家都是文化人,也懂得维护一层体面,靠实力说话,从没有出现这种撕破脸皮公开嘲讽的现象。
何况民乐上不得台面?只能说明她见识浅薄!
要沉稳厚重,有编钟;要空灵悦耳,有箜篌、古筝;要听个响儿,唢呐一出,谁与争锋?
不过这几年的校园祭,民乐社确实是被西洋乐压制一头。
白萧然重重点头:放心社长,今年的编排我有信心!
社团里众人斗志昂扬,誓要与隔壁争个高下,比比谁才是P大音乐社团中的老大!
白萧然跟着喝了两杯酒,微醺出门透气。
白马会所的位置很好,吹着风,俯视整个B市的夜景,白萧然的心情从未有过的宁静。
不知过了多久,背后出现一道人影。
听说你和张漾分手了?
她身后,程辉一脸关心。
对。白萧然回答,在触及他担忧的目光后,很自然的笑了笑:不过分手而已,没什么。
程辉欲言又止,沉默半晌后:萧然。
嗯?
程辉鼓足勇气上前,眼中载满星辰与她。
清脆的音乐声打断暧昧的氛围。
白萧然掏出手机,爸爸打来的。
抱歉,我接个电话。
她边接变走远。
你们学校那教授确实不干净,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谢谢爸。
谢什么谢!给女儿出气是应该的。然然分手了啊?就说哪种什么都没有的小年轻不靠谱。爸爸给你物色了个门当户对的人选,英年才俊!要不你们先相处着试试?
说道最后,他的语气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
白萧然没来由的烦闷:门当户对,跟当年你和妈妈一样,联姻吗?
白予义语塞。
婚姻是他这一生最大的败笔,当年双方离婚,虽然给了女儿双倍的疼爱,却到底在年幼的女儿心底留下阴影。
只是如今
他正想再尝试劝说几句,白萧然已经坚决落话:反正我不会走上你们的老路,我绝对不会去联姻!
说罢,她挂断电话,好心情尽毁。
空气似乎也烦闷起来,还有股烟味?
白萧然转身,便看到在角落抽烟的祁言。
幽蓝的灯光映照出那张俊美如神袛的脸庞。即便见过几次,也美得令人心惊。
微卷的长发随意扎在脑后,凌乱的发丝随着秋风飘扬,性感又魅惑,特别是在白马会所这种罪恶的场所。
他不再是学生打扮,穿着黑色西装,似乎白马会所的男公关就是穿这种制服!
白萧然微愣,他真的是从事那种行业的吗?
祁言掐灭了烟,桃花眼中是泛滥的笑意:白同学,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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