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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期待见到你们下一世,那时候我守护你们,诡异的小纸扎人 (求订阅)

“你是?”

田丰富脑海中有一道庙堂泥像浮现。

…太像了。

他,和庙堂中的那个他好像,我这~是在做梦吗?

田丰富有一种如梦似幻的错觉,怀疑自己看错,出现了幻觉,只是在闻到那淡淡的檀香味,-他犹豫了。

就在这时,檀香味更浓了。

他,走来了。

他走到了自己身边,随意的坐下,没有田丰富想象中神仙缥缈,神仙的庄严肃穆,像是一个温柔的凡人,坐在了他的身边。

“她在最后很幸福。”轻缓而温柔的声音传入耳边。

田丰富看到了‘他’的视线,在看慧兰被抬走的方向……他口中的她是在说慧兰。

这一刻。

田丰富身躯颤抖,眼中那哭不出来的泪水在落下了。

此时的田丰富面对‘他’有太多的话语。

您是城隍爷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城隍爷,是因为我昨天的祈愿才来的吗?



有太多的话他想要说。

但是最后他都没有说、没有问,有的是眼中带着泪,带着期盼苍老轻声开口,道出一句话,“真的吗?最后慧兰她幸福吗?”

安于渊看着坐在身边的田丰富。

田丰富心已有死志,有将死的面相,哀大莫过于心死。

陈慧兰的死,让他坚持六十年的坚持摇摇欲坠,随时会崩塌,他已经没有想过活下去,他不会自杀,但是自身会很快的衰老死去。

安于渊轻点了点头,温柔一笑。

他看向陈慧兰离开的方向,“她不是和你说过吗?她很幸福……在最后的时光,她做了一个梦,梦中她和田儿相聚。”

安于渊轻柔讲述。

田丰富眼中泪水不停滑落。

“幸福就好,幸福就好。”他抹着眼泪,沾湿了点签纸,口中不停的说着这四个字。

下一刻他看向安于渊。

“田儿他…他在世么……”他询问安于渊眼中带着期盼,又带着得知可能的坏结果的害怕。

闻言。

安于渊没有说话,微微摇了摇头。

刹那间,田丰富沉默了,他看着手中的签纸。

良久。

他口中有喃喃低语,“田儿。”

田丰富的脸上没有因为得知结果后,觉得自己白白浪费六十年的痛苦,也没有因为得知坏结果后有的崩溃,他的脸上有的是一种‘果然是这样’苦涩表情。

其实从很早以前他就想过并肯定田儿已经死了,曾经他找到过和拐走田儿的人拐过的孩子,那个孩子说见过田儿,并且他说了跟他一起的孩子死了很多,有的生病了,有的死了。

但是他没有就因为这点就放弃,他始终相信的是那个‘万一’。

而现在得知结果。

他解脱了。

原本害怕慧兰离开,他又跟着离开,田儿如果找过来,看不到他们时悲伤的痛苦不会出现了。

“田儿是怎么死的。”田丰富小声的询问。

“因为生病。”

“田儿死的时候是不是很痛苦。”

“是…但是他一直将你买给他那个玩具带在身边,他不孤单。”

两人在对话,安于渊倾听田丰富的问题,作出回答。

田丰富又问了几个问题。

心结慢慢的解开,他一直想要知道田儿的情况,就算找不到也想要知道田儿到底怎么样了。

问到最后。

他沉默了,问题都问完了。

这一刻的他直感觉身体很沉重,长久以来的疑惑在今日终于得到了解惑,心愿了结,没有了遗憾。

田丰富眼中那想要睡去的疲倦之色更深了。

这时。

他心有所感,抬头看向走廊。

“慧兰。”眼中,他看到慧兰站在那里,周遭的情景变得黑暗,只留下一条路,慧兰就站在上面。

这一刻田丰富站起来了,他向着慧兰走去,牵起慧兰的手。

回头。

他看向安于渊,“城隍爷,谢谢您。”

他笑得很开心很幸福,没有任何的遗憾,口中道出来城隍爷三个字,在听到安于渊说慧兰很幸福时,他已经知道,‘他’是城隍爷。

陈慧兰站在那里,朝着安于渊行礼弯腰。

“谢谢您。”

她知道自己最后的时光,城隍爷为她做的一切,圆了她的愿望,让她看到了田儿。看到了田儿小时候,也看到田儿长大后的样子,她由衷地感谢。

田丰富亦是朝着安于渊行礼。

道着感谢的话,他的心结了却,能安心的离开。

“来世,你们会和你们孩子再续前缘。”安于渊温柔声响起。

“好。”

田丰富脸上有微笑。

他看向身边的慧兰,她亦是看了过来,脸上有微笑,在喜悦这句话,笑出了最为灿烂的笑容。

无需说话。

田丰富和陈慧兰默契向着安于渊再次行礼,道了一声城隍爷谢谢您。

而后,他们牵着手向着路的尽头远去。

身影慢慢的消失,路也跟着慢慢地消失,最后化作一切收敛,长廊是长廊,白炽的灯在天花板照亮这即将进入黄昏的走廊,灯在,长廊在,墙边的长椅依旧在,唯一不同的是长椅上那个人再也没有了动静。

他苍老的身躯坐在上面,背靠长椅靠背与扶手,脑袋垂下,手中抓着红色的签纸。

安静……

秋天傍晚晚风吹来。

被泪水沾染微湿的签纸一角在风中起伏,人已然离去。

安于渊看着这一切。

微微一叹。

“这一世他们注定与孩子分离,但是下一世未来会有好结果,剪不断的缘分由他们结系。”他眸子有望气术光辉闪烁,低喃着。

田丰富、陈慧兰他们一生并非白费。

前世种因,后世得果。

未来他们会是一家很美好的家庭,田丰富和陈慧兰下一世还是夫妻,再结前世无法割断的缘分。

“我期待你们的来世,那时候我会再来看你们,你们这一世我当城隍当得晚了,没能做多少事情,来世,那时候我守护你们。”

安于渊注视身边田丰富,粲然一笑。

他起身准备离去时。

【叮,了却他人一生心结,触发特殊签到,是否签到。】

熟悉的系统声响起,安于渊起身轻声回应,“签到。”

【签到,获得:冥冥姻缘线】

【签到,获得:鬼神衣制作法】

安于渊怔住。

…这次得到的奖励很有意思。

光是听名字,安于渊就差不多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些和加强阴差似乎没有多大的关系,倒是像是属于城隍赐福一类。

“让我看看这两样东西的作用。”

查看奖励介绍后。

安于渊知道自己猜对了一半。

第一件奖励确实属于城隍赐福一类,而第二件则不是。

冥冥姻缘线。

这东西有点像是月老的姻缘牵线,绑定两人,冥冥中结缔姻缘,不过这个和传说中月老绑一个就成一个的红线不同,这个东西有概率。

算是一个辅助类的赐福物品。

虽然是概率的东西,但是胜在量是无限量!

冥冥姻缘线是一线团,抽出来多少,慢慢的也会自我恢复。

第二件奖励安于渊就很感兴趣了,这东西的作用在安于渊看来和上次得到的‘对联’一样,属于可有可无的东西。

“用纯净的阴气做布,制作鬼神能穿的衣服。”安于渊看着介绍,做出了一个总结。

鬼神衣。

说简单的就是制作鬼神能穿的衣服。

而这个衣服没有防御的作用,但是这东西能配套吏袍,看是要套在吏袍里面还是外面都行,有着附属的作用,改变吏袍的效果。

至于鬼神衣的款式只要你能想得到,就能制作出来你想要的衣服款式,能跟着鬼神隐身的鬼神衣。

“平时阴差在阴司没有巡游时,倒是可以换上鬼神衣。”

安于渊觉得这东西很不错。

说它没用,确实没用,但是说它有用也有用,在安于渊看来阴司是阴差生活的地方,他们不该就这么枯燥生活,生活中也该增加点乐趣,比如回阴司回家后换衣服穿?

想到这里,安于渊不禁一阵莞尔,阴差们比拼谁的衣服好看?

“该回去了。”安于渊有点期待想象中的画面。

旋即他想到了阿奴。

“有了这个鬼神衣,我可以为阿奴做一件美丽的衣服,到时候给她惊喜。”安于渊轻语,心中已然开始沉思要什么样的古服好看,什么样的衣服适合阿奴……

而就在安于渊思绪时。

养老院的女看护小瞳笑着从拐角走廊走来,“田爷爷。”

她从那边走过来,看着独自坐在长椅上的田丰富面色微怔。

好奇怪…小瞳错愕。

在拐角时,她清楚听到田丰富在和人说话的声音,隐约间说着什么谢谢你的话语,但是现在走过来,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人不在?那田爷爷在和谁说话?

小瞳满脑子疑惑,不过她没有问这个问题,现在不是说这些时候。

她走向田丰富打算告诉他,陈奶奶要送去殡仪馆了,他有什么打算,是打算跟过去,还是另有打算。

“田爷爷,陈奶奶那……”小瞳话语戛然而止,她脚步停止了,发现田丰富的不对劲。

田丰富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手中捏着红色签纸,整个人仿佛睡着了。

小瞳轻唤田丰富好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复。

很快。

小瞳脸色变了,伸手轻拍田爷爷的肩膀。

俄顷间,田爷爷的身体在她的视线中缓缓倒下了。

见到这一幕。

小瞳眼疾手快去扶住田爷爷的身体,她意识到了一个事情,赶紧去摸田爷爷的脉搏,检查后她眼眸直接红了,带着哭腔,“田爷爷。”

“来人啊,贵美,昌浩…来人啊!!”她焦急大喊,并将田爷爷身体放正。

而后她跑去叫人。

安于渊看着小瞳的背影。

“这个年轻人忽然头悬鬼邪之气,这是撞鬼的运势。”他看到这个叫小瞳的女看护,望气术下头上有一缕若有若无的幽色,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缕幽色逐渐加深。

这幽色代表的是撞鬼,隐约间这幽色扩大,让小瞳的印堂变黑,凶兆!

收回视线。

“日巡游阴差何在!”安于渊口微动,一股浩瀚的鬼神号令之音荡开,冲出养老院,荡向天地八方。

这一刻。

他与田丰富对话时的随和不同,有的是镇压三市地界执掌阴阳两间安宁的九幽大神,煌煌之威慑一切阴邪魍魉。

远方。

黄昏下。

一片小区的人造湖边,有两阴差巡游在此。

他们一人撑着黑伞,一人手握佩刀,目视八方,观察一切厉鬼藏匿之处,在这个湖边散步的人身上扫过,看是否有人被鬼附身。

蓦然间。

两阴差听到远方荡开的威严声,刹那两人对视齐齐化作一道游离的黑影向着远处而去。

另一个地方。

车水马龙的道路上,车辆川流不息,行人走在行人道上。

两个阴差身子腾在半空,行走在人行道与车道之间幽幽飘忽而过,若是驭鬼者见到必然看得发毛。

一人是阴差,一人则是阴差小鬼。

而这个阴差小鬼是厉鬼中极其可怕的吊三尸之一,其中一鬼!

须臾之际。

阴差听到远方威严声,他目光眺望远方。

“是城隍大人,小鬼,跟我去见大人。”他说着看向身边阴差小鬼,而后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黑色长虹向远方而去。

阴差小鬼听命跟随,亦是消失在这片巡游之地。

在更远处,还有一个阴差带着小鬼阴差,他们在一处无人的小楼内走动,听到安于渊大人的唤声后,飞出这栋小楼。

养老院里。

六道黑影气雾飞来,从窗户、从大门、从花园门口,他们不从不同地方进入。

最后,六位阴差落在安于渊的面前。

“见过城隍大人。”六位身着吏袍的阴差身形浮现,阴差单膝跪地,阴差小鬼亦是跟随单膝跪地。

安于渊颔首。

他看向那边急急忙忙带人去抢救田丰富的小瞳。

“那个女子今夜会有鬼邪侵扰。”他轻声开口,而后望向阴差孔公亮以及跟着他的吊三尸之一化作的阴差小鬼,“公亮由你这一组负责。”

“谨遵大人之命!”

孔公亮恭敬点头回应,并将视线看向小瞳。

吊三尸阴差小鬼亦是跟着点头,他注视小瞳,似乎要把这个女子气息记住。

“至于其他人,你们继续在自己的辖地巡游。”安于渊做出安排,另外两个阴差组三名阴差齐声应是。

做完安排后。

安于渊说了一声要离开,然后消失在原地。

“恭送城隍大人。”四位阴差,两位阴差小鬼齐齐幽声恭敬道。

……

王欣瞳,三年前大学毕业。

在毕业后,她出来找工作,因为大学学的金融,所以出来就找了相关专业。

不过老话说得对,大学学什么,学个兴趣就行,出来后可不一定就能找到相称的工作,很多大学生毕业后都找了和自己专业不同的工作。

王欣瞳也是一样,她性格完全不适合做金融,她天性不喜勾心斗角,毕业三年的时间,她又去攻读了医学的专业,考取了一些证件,最后她找到了一个在养老院做看护的工作。

她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孩子,她觉得女孩子需要赚钱,但是不需要赚很多,自己够花就行。

而这个看护的工作赚钱也不少,再加上能照顾那些孤寡老人,她觉得这样的事情很有意义,既能赚钱又能帮助老人。

童山养老院就是她的工作地点。

她已经工作了大半年了,认识了这里所有人。

其中有一个叫田丰富的田爷爷,她印象最深,这位老人也算是养老院的‘老名人’了,他的伴侣陈奶奶也在这养老院。

王欣瞳分配的工作对象是田丰富他们。

今天,王欣瞳见到陈奶奶站起来,对于这样的情况,她原本很开心,可是很快在傍晚的时候,她知道这不是开心的事情。

陈奶奶走了。

她之所以能站起来,根本就是回光返照。

傍晚时分。

“田爷爷。”王欣瞳哭泣。

她没有想到陈奶奶才走,田爷爷也跟着去了。

看着被人盖上白布的田丰富尸体,想到田爷爷是因为陈奶奶的死才跟着去,她哭得更凶,心在颤抖,这是怎样的一种相伴才能有这样的感情。

女人大多是是感性的,王欣瞳更是如此,否则她也不会养老院工作。

很多人听到这边的大动静赶过来了。

众人很快得知了田丰富的事情。

他也去了,在陈奶奶死后,田爷爷也跟着去了。

·· ······求鲜花··· ·

原本因为陈奶奶去世就让人压抑的氛围,这一刻再也绷不住了,很多看护都是哭了,就算是男看护都是哭得稀里哗啦。

就在这时。

养老院来了三个人,他们手中拿着一份资料。

他们是田丰富对陈慧兰说的帮助他们的寻亲慈善机构的人,他们查到了田儿的信息,得知了五十多年前田儿就死了的事情,本来想要告诉田丰富,却没想到见到这样一幕,三个人都是呆滞。

此后,养老院的老人人,看护都站在门口,默默送别,注视殡仪馆的人抬走田丰富和陈慧兰。

“我们该为田爷爷他们做点事情。”

慈善机构的人喃喃。

他要为田丰富和陈慧兰举行葬礼,向机构申请。

王欣瞳得知这样的事情立刻表示愿意出一份钱,养老院的老人们亦是出声。

“让他们风光离开。”一位老人道出这样的话语。

老一辈人和现代的人不同,现代流行死了火化下葬,这种做法在很多老人看来,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

他们讲究的是生前不能风光,死后也要风光大葬,不说锣鼓喧天,但是也要有送葬队伍,在村中行走,所有人过来送别,这是对死者的尊重,也说明死者的民望,这样的做法在很多现代人来说觉得劳民伤财,但是老辈人不觉得。

几名老人合计,决定为田丰富他们举办一场丧礼。

今晚。

很多老人将自己的养老本拿出来了一部分,只是他们的举动被阻止了。

王欣瞳愿意出一份力,看护的人合理出钱,而慈善机构的人也纷纷表示愿意出一份钱,这份钱不属于机构,属于他们个人。

“为田爷爷一家三人办一场丧礼,葬在一起。”

这是一个慈善机构的人说的原话。

时间就这么在商议中流逝。

王欣瞳今天下班的时间比以往晚了很多。

晚上,九点。

养老院渐渐变得安静,王欣瞳眼圈泛红,她哭了很多。

她换好了衣服准备下班。

走到田丰富他们之前住的房间,此刻房中已经收拾干净,被子床单都整理好了,窗户依旧开着,窗帘摇摆飞舞。

王欣瞳关上窗户。

走出房间时,她回头看了眼房间。

房间整洁,田丰富和陈慧兰床边的床头柜上有花瓶摆放,其上插着一朵玫瑰花。

啪嗒——

灯关上,房间陷入黑暗。

...... ..... 0

王欣瞳小心的关上门,走出了养老院。

她的家距离养老院有20分钟路程,她挎着包包向着家里走去。

走在路上闲聊无事,王欣瞳不禁回想起见到田爷爷之前,处在拐角时听到的走廊中传来的田丰富话语声。

“田爷爷,那时候我记得是在和人说话。”她柳眉蹙起,觉得疑惑。

王欣瞳不觉得那是自己错觉。

那时候她很明确听到田丰富在说话。

只是走过去后…为什么没有看到人?

人去哪里了?

王欣瞳越想觉得越不对,不禁沉思回忆那时候听到的声音。

“什么谢谢你……我记得是什么耶……cheng、huang、ye……”她渐渐回想起听到的话语内容。

她想到感谢话语的前缀称呼语音。

“程黄耶?程?”王欣瞳不记得养老院有人这个姓氏。

其口中不断地低喃着拼音。

在念了九遍后。

王欣瞳眼睛忽然瞪圆,脚步骤顿,神情错愕——城隍爷?!

刹那间,王欣瞳脑海浮现了田爷爷死前手中抓的红色签纸,上面写了沧市雍儒伯城隍庙的字眼。

“田爷爷死前对城隍爷说谢谢??”她自语着,说完后小嘴微张,感到不可思议。

就在这时。

王欣瞳注意到身后有动静,似乎有人跟着她。

她猛地回头。

看到一道人影一闪而逝,“谁!!”

王欣瞳心脏骤地跳动,她回头时隐约看到一个人影,是错觉?

下一刻她观察四周,感觉四周没有人。

随后。

王欣瞳向着家中走去,只是在走路的时候,她暗中开始留意身后和四周。

一段路后,王欣瞳再次回头。

“别跟着我。”她喊了一句诈对方出来。

然而等了一会儿,四周静悄悄,前面走来的人还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

我自己吓自己?

王欣瞳见周围没有动静,旋即她对着那个路人笑了笑,然后快步离开这里。正是有路人在,她才敢这么喊话,这样如果真的有人跟踪她,那么肯定也会因为有外人在,还有她发了自己被跟踪,不敢对她做坏事。

“看来是我太敏感了。”王欣瞳嘀咕。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向远处走去时,一个白色的小纸人飞入她的包包里面。

那是一个死人丧礼才会用到的纸扎片人,看起来格外的渗人。

倏然。

小纸人在飞入后,下一秒又飞了出来,仿佛时光倒退。

它飞了出去,最后落在一只幽冷的手掌上。

“这是什么东西?”孔公亮目光闪烁。

这一只手正是他的手。

得到城隍大人命令后,他一直跟着这个王欣瞳,就在刚刚他发现周围阴冷的鬼气,却感觉不到鬼的源头在哪里。

这让孔公亮很疑惑。

他知道城隍大人说会害王欣瞳的鬼出现了,但那只厉鬼藏得很深,他竟然感觉不到在哪里。

之后他一路暗中跟着,就等那厉鬼出来,却没想到等到了这个诡异的小纸扎人。

“厉鬼就是你么?”

孔公亮看着被抓住,不断在手中挣扎的小纸扎人。

下一刻,其手中阴气爆发,小纸扎人被阴气灌注膨胀,而后炸开。

“害那个女子的是这个小纸扎人,但是这个厉鬼还另在他处。”孔公亮阴差眸子闪烁幽芒。

他感知到这个小纸扎人像是鬼奴,或者更准确点是厉鬼的分身,一个躲藏在暗处的厉鬼,靠着小纸扎人害人。

…难怪找不到他确切位置。

孔公里看向四周。

“你去继续跟着那个女子,今晚她不能有事。”他向着身边的吊三尸小鬼阴差说道。

小鬼阴差点头,迈着轻飘飘的步伐向着王欣瞳跟了过去。

“我倒是要看看你在哪里。”

孔公亮没有跟上去,他要去找那个厉鬼的位置!

城隍大人说了。

这个女人今夜会遭厉鬼所害,那么今夜必须要保护她。

不过他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如果害女子的是小纸扎人,那么隐藏在暗中的厉鬼会去害其他人,他必须要去找出来,防止其他人被害。

转瞬间,孔公亮消失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

南区一栋居民楼内的某户人家。

客厅的灯明灭不定,下一秒啪的一声,灯灭了,房间刹那暗了下来。

昏暗客厅中,有三个人倒在地上,他们双目瞪圆、惊恐无比,整个身体都变成了干尸,冷冰冰,没了温度。

嗤嗤——

挂在墙壁上的电视显示着雪花画面,发出呲呲响声。

沙发上一个人坐在那里,他面无表情,身子坐姿直挺挺,那是一个很像人的纸扎人!

看起来诡异无比。

电视微弱的灯光照在客厅、沙发上,显得阴森……

……

PS:今天有事出去了QAQ,不好意思。大章送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