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语气,不太高兴,很勉强啊?
没有!
秦风摇了摇头,淡淡道:只是有些恶心。
唰!
此言一出,领域哲赟耷拉的眼皮,骤然掀起,目光冷厉的偏头,第一次正眼凝望向秦风。
身后的两男两女,楞了一下后,也是勃然大怒。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做恶心?
姓秦的,这就是你对我们调查组的态度吗?
吃饭,还吃个屁,走,回酒店!
霎时间,年轻的四个男女,纷纷惊怒交加的开口斥责。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之际。
令狐婉总算没有再躲起来,而是提高嗓门道:干什么嘛?吃个晚饭,一个个怎么都像是要吃炸药?
此言一出,效果极佳。
四个年轻男女,脸上怒气肉眼可见的消失大半。
甚至还有一个年轻女子,面露忐忑的瞥了一眼令狐婉。
走吧,上楼!
令狐哲赟收回目光,淡淡的说着,径直迈起脚步,向楼上走去。
呼!呼!
人群最后面的罗琳见状,连忙轻抚胸口,剧烈的大口喘息。
一开始,令狐尊和令狐婉来秦风家,她还没有什么特殊感触,甚至在令狐婉提出秦风最近不能离开江城后,她一度以为,这俩人是秦风找来的演员。
直到下午,在和总部沟通后,又去找秦风反复确认,罗琳这才震惊的发现,令狐婉和令狐尊,居然不是巧合同姓。
而是真的来自那传说中的令狐家。
此刻,再看秦风与令狐家剑拔弩张的一幕,罗琳着实被吓得不轻。
这家伙,胆子也忒大了!罗琳满心忐忑的看向秦风。
她都替秦风刚刚捏了一把汗。
他怎么敢?
居然堂而皇之说出恶心二字。
这不是作死吗?
你冷静一下,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顿了顿,罗琳赶忙重重提醒道:这可是令狐家的人。
站在楼梯口的秦风,正在目送令狐哲赟一群人上楼。
听闻此言,淡漠的瞥了她一眼道:***的闲心!
我……
要是害怕,待会别进包厢。
我不!
罗琳就像是一个吃辣的人,虽然被辣的直吐舌头,却又偏偏欲罢不能。
如此刺激,这种近距离接近令狐家人的机会,她怎能轻易放弃?
不求巴结令狐家的人。
纯粹看戏,满足猎奇心理,也是超值的好不好?
秦风才顾不上她的那些小心思,眼见令狐哲赟一行人拐上了二楼,连忙上前几步,冲云嫣然道:你去送兰兰吧。
她要是不去……
没事!
秦风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
云嫣然面露迟疑,扭头看了眼云兰兰,见她一脸凝重,满是怕怕的神色,硬着头皮道:好吧,我马上回来!
说着,赶忙拉着云兰兰快速下楼,送她上车回家。
见状,秦风也不等他,快步上楼,前往四楼包厢。
这装潢还挺雅致。
老板看来是个文化人,挺懂行的。
呵,摆件花瓶都是件文物,有意思!
那个秦风,挺猖狂……
秦风走进包厢时,正在感慨他猖狂的平头
青年,面色一怔,继而抬起下巴,一脸挑衅的看向他。
就差在脸上写下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对于这种小孩子斗气一样的纨绔表现,秦风直接无视。
大大方方,像是刚才在楼梯口,什么也没发生一样,道:仓促准备,晚宴恐怕有诸多照顾不周,不知几位有没有什么忌口,如果有的话,我吩咐厨房那边尽量调整一下。
这才像样子嘛!
做人啊,最重要的就是能摆清自己的位置。
秦风眉头微微一蹙,环伺一眼众人,眼见没什么忌口后,自顾自点头道:好吧,几位稍等,厨房马上安排上菜。
见状,尖嘴猴腮的青年得意一笑,哼着欢快的曲调,翘起二郎腿,状若随意的感慨道:吃饭啊,最重要吃的就是一个心情,秦风,看来你很有底气嘛!
嗯?
秦风眉毛一扬,不解的看向他道:令狐少爷说的是调查组针对我的调查?
要不然呢?
秦风嘴巴张了张,淡定道: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问心无愧,自然也不用无底线的讨好巴结。
这是话里有话啊?
并没有,实话实说而已,招待调查组,我一定是尽心尽力,但若是令狐少爷想要没事非得查出一点事,那我还真不怕!
这个气定神闲的表态,让尖嘴猴腮的青年眉头微微一皱。
见同伴被秦风给噎住。
一旁的平头青年,不疾不徐道:有些事,沾之既伤,触之及亡,秦风啊,你恐怕不知道,魏泽事件,在我族内掀起了多大波澜,呵呵,我看呐,你根本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二位既然说到了这里,那我斗胆一问。
语气一顿,秦风目光灼灼的看向俩人,道:你们是真的想要调查呢?还是例行公事的调查?
两个小年轻,立马被秦风给问住了。
对此,令狐哲赟放下茶杯,淡淡道:行了,上菜吧!
他非但没有正面回答秦风的问题,反而岔开了话题。
这让秦风眉头紧锁。
他的表态,已经相当明显了。
就差直白的告诉令狐哲赟五人,如果是例行公事的调查,尽管开出索贿筹码。
可是令狐哲赟,为何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对了,你那两个朋友呢?
眼见服务员很快一道道端菜送上桌,尖嘴猴腮的青年,有些不悦的冲秦风发问道。
秦风淡淡道:应该快上来了吧。
你可不能对我们调查组敷衍了事,这是大不敬。尖嘴猴腮的青年,半开玩笑,半威胁的冷笑一声。
秦风强忍着恶心,懒得搭理这***。
对了,我们江城有个习俗,接风洗尘宴请,往往都要搭配上红包,不算多,只是一个彩头。
说着,秦风在令狐哲赟五人愕然的注视下,从口袋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包。
依次分发给五人。
嚯,出手真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