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见领头的被揍,瞬时耷拉着脑袋,算是瞧出来了,那看着瘦小的女子,也不是个好的。
自己功夫不弱,手下又是不知暗藏着多少人。
宋如谦端了大盆出来,粗鲁的拿着搅药材的勺子,星烛过来帮我一下。
把这些药他们灌下去,一刻钟就能醒。星烛皱着眸子有些不想动,这些糙汉子他才不想管。
你要是还不动,左右他们死了不管我事,看你家王妃收不收拾你。宋如谦说着耸了耸肩,没所谓的样子。
果然星烛转过头看到木槿眼里不太友好的冷意,紧忙换了笑意,拿了碗盛了些黑乎乎的药,挨着灌过去,他们睡倒的时候没觉得多,约莫有一百来号人,全部灌完,手有些发酸。
木槿冷着眸子坐在院中,绑在地上的人也是乌泱泱的一片,冷霜重新烧了水过来,站在一边,木槿抬手倒了杯热茶。
最先说话的男子,恶狠狠的看着她,你到底是谁?怎会知道我们的计划?
你不配知道我是谁,你们那么蠢我想不知道都难啊。
站在院中伸长脖子看着我,就差没过来告诉我,茶中有毒你快喝,我再不知道岂不是像你们一般蠢了。
木槿悠悠的笑着,却是笑的冷意骤起,那人一时打了个激灵,半响说不出话来。
一刻过去后,趴在桌边的人,皆是慢慢转醒,萧暮白摇着头醒来,眼神泛着迷离,待看清楚后,满脸不解。
三当家快救救我们,那小妮子要杀我们。
是啊,你看她将我们灌醉,绑在了一起,要杀我们,三当家你快救救我们啊。
救救我们啊,我们不过是说了几句,不赞同一个小女子做大当家的话,就被她绑了起来,三当家啊。
木槿悠悠的看着萧暮白,唇边泛着笑意,却是不言语。
萧暮白听此心中疑虑却是不信,转头看着木槿问道,大当家我这是怎么了?怎的脑袋有些犯晕。
我也是,我也是。
我也脑袋晕晕的,怎么趴在桌子上呢。
大家三三两两的醒来,木槿朝着萧暮白缓缓说了句,你还不算太蠢。
不过我觉得你应该问问被我绑起来的这些人,为什么刚刚喝茶的人都晕了过去呢?
我们哪里知道?我们不知道。
说话的人眼神闪躲,萧暮白见此猜也能猜个一二,不免恼怒生气,拍了桌子猛的站起身,你们竟下药?意图做什么?果真是匪性难除。
哼我们就是有匪性也比你好,至少我们不会被个娘们左右,不像你这个窝囊废,呸。
我们就是死,也比你有骨气。
是,我们就是死也不听一个娘们差遣,老子丢不起那人。
萧暮白握紧双拳,眼里止不住的愤怒失望,原本以为大家是真心悔过,没成想他们竟是如此执迷不悟。
你们说的言辞恳切,一心要死,我要是不应了你们,还显得有些不遂愿呢。木槿唇角带着笑意,目光里却尽是森寒。
刚才喝茶的众人,我相信你们不知下毒之事,但是我还想再问一句,要是谁人不愿,尽可下山去,只要此后不做坏事,过往之事我不予追究,要是情愿留下来,就必要听我命令,要是暗中行龌龊之事,我亦是绝不轻饶。
谁不愿意,这会即可离去。
萧暮白率先拱手,我愿意跟随大当家。
众人静默了几瞬,约莫有几人离去,其余却是纹丝未动,像是在深思。
我也愿意。
我也愿意。
回大当家,我们都愿意,一生追随大当家,决心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木槿抿着唇,淡淡笑着,须臾薄唇轻启,即是自愿留下来,那就是我狼牙寨的一份子,明日起冷霜教你们拳法,大家定要虚心受教。
谨遵大当家之令。
捆绑在一起的众人,嘴唇动了动,却是什么也说不出口。
至于你们?木槿转头回望着问道。
要杀要刮悉听尊便,要是眉头皱一下就不是爷们。
好,那便如你们之意,星烛拉出去,一个不留。木槿云淡风轻的说道,这些人留着迟早都是百姓的蛀虫。
是,王大当家。星烛嘴角直泛抽抽,差一点就说出口,幸亏转了弯绕回来。
萧暮白眸子里透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原来她姓王。
绑在一起的人,瞬时大叫,有些不敢相信,你敢,你敢杀我们,你就不怕官府的人来,你不怕我们去告你?
星烛抬手卸了说话之人的下巴,轻蔑的说了句,告?你们还有机会?
那人见此像是要哭,鼻子眼睛挤在一起,嘴角留着口水,呜呜乱叫,星烛嫌弃的给了他一刀,一个男人如此丢人,还不如有骨气的死去。
剩下的人见此顿时生了惧意,原以为大当家就是吓唬吓唬他们,不承想竟是真的。
萧暮白却是没有什么情绪,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就是威吓之下,暂改了错,难保日后不再犯,留着何用?
宋如谦站在一边,定眼看着院中发生的一切,木槿脸上镇定自若,有着不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果断狠辣,他一时竟有些佩服,原本以为她会不忍,没想到她倒是干脆,如此甚好。
杀鸡儆猴,效果不错,瞧瞧那一个两个的半大汉子,惨白着脸,新官上任的这把火,烧的可真旺。
星烛今夜先是灌药有些手软,后来是杀人杀的有些手软,换了些姿势,要不扭脖子好了,好歹两个手彼此能分担些。
冷霜见此,暗自摇头,要是跟着王爷,他敢这么磨蹭?
半响实在忍不住了,把剑而出,飞身闪过,其余之人瞬时倒下,她转头没好气的瞪了眼星烛。
多谢。
身后传来星烛的声音,她不禁有些好笑,王妃这是将他带偏了啊,这才短短几日,竟有了如此皮样。
该不会日后自己也会是这样吧,想及此,冷霜不禁摇了摇头,才不要,一个杀手冷酷些才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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