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里夕本身肤质肤质就很好,白里透红的,不施粉黛都是美的。
就清晨洁净的模样,比那些女人厚厚的胭脂粉黛的要清新脱俗许多,把楚世隆给看出神了。
皇上,您醒了?
她放下梳子站了起来,嘶
昨日因为皇上慌忙中忘记自己腿还是受伤的,现在才想起来,还是有些撕扯的疼。
爱妃。
楚世隆站了起来,发现自己浑身酸痛,爱妃为何这么早便醒了?不多睡一会?
果然如海棠说的,皇上会问。
臣妾想早点起来服侍皇上。
楚世隆笑盈盈的看着她,有奴婢就够了,爱妃用来宝贝就好。
皇上说笑了。
他正扭头,然后又皱着眉,爱妃,为何朕全身酸疼?
艾里夕憋着笑低下头,一整夜不动肯定酸疼。她自己也是。
皇上昨夜大概是累了吧。
这偷笑正在楚世隆的眼皮底下,他便看做是娇羞一笑,在他眼中实在是可爱。
是吗?他细想了一番,为何朕对昨晚的事没有一点印象了?
皇上竟然都不记得了,昨夜皇上可是她将身子扭过一旁,怕自己露馅,可是皇上全都忘了。
朕记得的,没有不记得。
他双手背在身后,一本正经的说着慌。
艾里夕噗呲一声,怎么会记得,整夜都昏死过去,哪里会记得。
真的?
自然是真的,朕
皇上,改上早朝了。这楚世隆正要说下去,被门外的李公公打断了。
朕去上早朝了,空了过来看你。
艾里夕朝渐渐远去的楚世隆的背影行了一个礼。
有什么能活络筋骨的东西。她摸摸自己的脖子。
奴婢一会去问问太医有没有膏药吧,顺便帮您看看腿。
艾里夕点点头。
含修端着洗脸的盆子走了进来,娘娘,奴婢伺候您梳洗。
艾里夕看了含修一眼便说到,不用了,你去看看厨房早膳弄好了没?让晚荷来伺候我就可以。
含修端着手中的盆子顿了一下,水在盆子中晃了晃,差点没洒出来。
她将盆子放在一旁,手却无处安放。
艾里夕摸着发疼的脖子,听到了吗?
含修行了个礼,是,奴婢知道了。
过了一会,含修又走了进来,娘娘,早膳方才皇上命人特地送来些珍惜的菜肴。
她话还没说完,晚荷就走了进来,娘娘,荣嫔她
艾里夕看了含修一眼,站了起来,我一会吃。晚荷
她被晚荷搀着离开往偏殿去了。
含修看着艾里夕离去的背影,自己独自显得有些落寞。
艾里夕一边走着,一边想到荣嫔一直住在这里,她也每个安宁,只希望孩子能平安降生,也不枉费荣嫔这么努力的保住这个孩子了。
她又开始疼了?
晚荷摇摇头,不是的,娘娘,荣嫔不知怎的,用过药之后一直呕吐个不停。
是不是早膳不和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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