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王爷,把热散掉就好了。
楚希尘看了宋子珍一眼,看得宋子珍背脊发凉,好什么?哪里好?没见她这么痛苦的躺着?你要是可以立马给本王想办法散热,好不了本王有你好看的。
宋子珍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这天气怪热的,王爷,老臣无能,就算神仙来了也不能立即散热的,但请王爷放宽心,老臣在民间的时候都是老农民的普通疾病,吃下药汤休息一两天便能痊愈的。
宋子珍还偷偷看了榻上的艾里夕一眼,真希望艾小姐早日醒来,不然痛苦的该是他了。
楚希尘微弱的声音传来,楚希尘耳尖一下就听到了,立即坐回艾里夕的身旁,握住她的手,这种时刻当然不能有多余的人,宋太医,你先退下。
艾里夕微微睁开一条缝,看向对她心怀感激的宋子珍微微一笑,又昏了过去。
宋子珍退出房间,楚希尘又一遍一遍的用自己的袖子帮她擦着额头的汗,惊雀又推门进来了。
楚希尘的手停在艾里夕的额前,继续擦不是,收回去也不是,王爷,惊鹊来迟。
惊雀识相的立即放下水盆,扭了一块帕子低着头递到楚希尘面前。
楚希尘两耳泛着点点粉红,他接过帕子,轻轻的放到艾里夕的额头上。
惊雀刚刚退出门外去,楚希尘才换好一块帕子,外面就突然一阵猛咳嗽的声音。
你生病了吗?含修一边询问着惊雀,一边就端着药进来,哎呀,王爷,这等粗活交给奴婢就好了。
含修放下药碗,就要接过手帕,下去。
含修紧张的收回手,那那个药汤
楚希尘沉默,微微垂着眸看着艾里夕愣是一动不动让含修摸不着头脑。
惊雀一个飞影窜进来把含修掳走了,你傻了还是没有脑瓜?那样了还不知道早点出来?
含修一愣一愣的看着惊雀,哪样了?
惊雀猛提气一口气,含在嗓子眼,突然抓起含修的手,就这样!
忽然又意识到什么,立马红着脸放开了含修的手,罢了,你还是个娃娃,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看到主子们在说话就应该识相的回避,说什么样也当听不见就对了。
惊雀也不好说,因为他经常被自己老哥教训,这下倒教训起这丫头来了。
在说话吗?
惊雀瞧着含修这么认真的看着他,又一本正经的解释到,也不是!就是一男一女的主子在说话,你是时候就应该退下的。
含修是懂非懂的点点头。
屋内,楚希尘拿起药汤的碗,那知给她灌到嘴里全都流出来了。
你倒是喝下去,不喝怎好得了?
楚希尘说了一句,又把汤勺的汤倒出一半,再一次灌进她的嘴里,可惜还是流了出来。
楚希尘挑眉,你这么野蛮就应该灌的。
说着就拿起一整个碗,捏着她的嘴直接倒了下去,咳!
给你小口的你又不喝,大口的又被呛,还想要本王亲口给你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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