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艾里夕收回迈出去的脚,迅速的转身,你说贵重?
艾里夕走了三步,将珠子拿回来,不是一文不值吗?
惊鹊摇头,好的珍珠千金万两,差的也值几个银两。
艾里夕心口的闷被这一句话通通都打消散了,这才想起楚希尘说的最后一句话,她之前只是沉溺在失望之中,楚希尘说了一颗也不够这类的话,那就是很多颗才行的意思。
不管怎样,她要多准备一些,死皮赖脸怎么求也要求着楚希尘带她去见皇上。
艾里夕回过神来,看着手中的珍珠,欠着惊鹊的银子还没还,惊鹊又不会平白无故的收下这个他认为贵重的东西,强行塞给了惊鹊,那这个送你了,算是之前你帮我买东西的钱。
这
她也来不及听惊鹊要说些什么,只觉得回去的时候脚步跟来的时候一样轻快。
艾里夕这一来一回如此欢快,别院的有些人便是坐不住了。
艾里夕坐在榻上,双腿盘子,一手撑着脸颊发呆,发着呆又突然噗呲笑起来。
真是讨厌,这下哭不出来了。
小姐,您笑什么?从一回来到现在都一直在笑。
含修在旁边守着,实在忍不住了才问的。
艾里夕端正的挺直腰杆,双手捧着自己的脸轻轻拍拍,有么?
她有这么高兴?
哎呀,算了算了,实在哭不出来,明天再想办法,含修你快去歇息吧!
是,奴婢告退。
含修行了一个礼,帮她拉下绸帐,走出门外合上门。
艾里夕闭上眼睛良久,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忽的一个转身,隐约的感觉到眼前有东西,有种扑面的凉意,她缓缓的睁开眼睛。
嗬!
她往后一缩,倒抽一口凉气,大半夜的,吓死了她。
她看见一条黑蛇正立在她面前,那眼睛带着一点敌意,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去去去,大半夜的来找我玩太吓人了,下次吧。
蛇的瞳孔由裂孔形变成了圆形,蛇头晃了一晃最后又扭头爬去了。
暗处,一名蓝衣女子看着跪在她面前的人,他手中还绕着黑蛇。
成了吗?
黑衣人低着头,神色紧张,说话也吞吞吐吐的,我训练长久,只听我的话,应该是没问题的。
回去吧!
艾里夕被窗子透进来的光照到了眼睛,她缓缓的睁开眼睛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了。一下睡意全无,立马弹坐起来,含修!
含修听开门,小姐,您醒了,我为小姐更衣。
含修端了水盆和面帕过来,在一旁放下,艾里夕立即照着平时的程序,洗脸漱口,又乖乖的张开手,等待含修为她更衣梳洗。
小姐,您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你快穿就对了。
她今天一定要拼命的哭。
含修利索的为她穿好最后一件,才刚穿上艾里夕就走了,唉,小姐
含修欲哭无泪的跟在艾里夕身后,一边为她绑上带子,小姐,别着急,等等我,马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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