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漪猛然从陆湛北怀里退开,脸瞬间红如番茄,咬着唇瓣,双手捂着自己的脸,丢死人了,没脸见人了。
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李妈转身朝屋里走。
陆湛北走到童漪面前,伸手去拉她的手。
童漪死死捂着脸,不松。
陆湛北撩唇笑了,刚吻我的勇气哪儿去了?
童漪不吱声。
过了几秒,陆湛北,人都走远了。
童漪还是捂着脸不说话。
那我走了。陆湛北说完抬脚朝外走。
皮鞋踩在台阶上的响声清晰的传进童漪的耳朵里,过了一会儿,声响没了,他应该下了台阶,走到草地上了。
真走了?
童漪立刻松开手,见陆湛北就站在她面前,你骗我。
陆湛北薄唇微勾,抬手揉了一把童漪的发顶,进去吧,我得走了。
闹了这一通,童漪心里不舍的情绪倒是消散了不少,点点头,转身进了屋。
走到门口可视范围之外后,童漪立马又折了回去,偷偷躲在门口,看着陆湛北上车,驶离,直至完全看不见他的车子才收回视线。
转身朝屋里走的时候碰见了朝门口走的李妈。
陆先生走了?
童漪瞬间又想起了刚才被撞见的一幕,脸一阵发烫,嗯。
谈恋爱的小年轻最是黏乎人,用你们现在的说法叫如什么似什么来着?
如胶似漆。童漪下意识接话。
对对对,可不就是如胶似漆吗?黏在一起,掰都掰不开。
童漪想扇自己一耳光,多什么嘴?
李妈想起自己的正事,哦,对了,小姐,我要去趟商场,你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吗?我给你带回来。
童漪摇头。
李妈,行,那我走了。
童漪往客厅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又追了出去,李妈,等一下。
李妈停住脚步,怎么了小姐?想起有东西要买了?
童漪点头。
想买什么?李妈问。
童漪红着脸说:我在家里闲着也无聊,我和你一起去商场,我自己买。
也行,那走吧。
从商场出来,李妈见童漪两手空空,小姐,你不是有东西要买吗?
童漪握紧了兜里的小方块,看了一下没喜欢的,不买了。
哦,下次我空了,陪你一起去买,你一个人看,看多了挑花了眼,就不知道买什么了?李妈以为童漪想买衣服鞋子包包之类的东西。
童漪低着头胡乱嗯了一声。
回到家后,童漪回房间,锁好门,来到床边坐下,打开床头柜抽屉,将兜里的小方块都拿出来,放进了抽屉最里面。
关上抽屉后,又觉得放这里不太安全,万一李妈给她打扫房间的时候,帮她整理抽屉呢?
童漪忙又拉开抽屉,将里面的小方块又拿了出来,还认真数了数,以防有遗漏的。
包装盒太大,放兜里不方便,她在商场买好后去女厕所偷偷将包装盒丢了,当时她数了一下,一盒十个。
童漪视线将房间四处打量了一遍,起身打开衣橱,准备将手里的小方块藏进衣服里,一想,不行。
用这些东西的时候,他们不会在衣柜这边。
床。
藏床上最合适。
童漪又回到床边,将手里的小方块都塞到了枕头下面的床单里。
藏好后,童漪只觉得脸烫的厉害,心也砰砰直跳。
童漪暗暗骂自己没出息,这还没到那一步呢,只是做做准备工作,紧张个什么劲?
**
某会所
陆湛北推开包厢的门,走了进去。
霍修远靠在沙发上,正和萧逸低声交谈着什么,指间有烟雾升腾,包厢里充斥着淡淡尼古丁的味道,见陆湛北进来,他问:你去童家求婚了?
陆湛北淡淡嗯了一声,然后大刀阔斧的在沙发上坐下。
结果如何?霍修远又问。
陆湛北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咬在嘴角,拨开打火机,随着点烟的动作,眉心自然微皱,整个人的气场和在童漪面前完全不一样,深沉,难以捉摸。
抽了两口,他才开腔,三天后举办订婚宴。
霍修远腾的一下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你疯了?这个时候举办订婚宴,这不是明摆着将自己暴露给万豪吗?
陆湛北深邃的眸子半眯着,沉默抽烟,没说话。
萧逸语气也透着担忧,我们的人前几天发现了他的入境记录,他既然已经回国,找到这里是迟早的事,或许他已经潜进了帝都也未可知,这个时候,不要说订婚宴,公开场合你最好都不要露面。
霍修远面色凝重道:我们缠斗了这么多年,上次你又重创了他的势力,那伙人几乎全军覆没,依着我们这么多年对他的了解,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现在全国都在通缉他,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还敢回国,肯定是抱着玉石俱焚的决心来找你复仇的。
陆湛北拿开嘴角的香烟,缓缓吐出一口青白烟雾,我知道。
霍修远皱眉,你知道,你还办订婚宴?
我已经答应她了。陆湛北顿了一下,又说:不大办。
霍修远被陆湛北的话气笑了,你可是北锋集团的总裁,一举一动媒体都十分关注,一向低调的你,突然举办订婚宴,即便小办,你觉得你能瞒得过所有媒体的眼睛?
敌暗我明,处境对我们十分不利,到时候别说你,只怕童家也会跟着遭殃。萧逸补充了一句。
陆湛北淡定的神色骤然冷峻下来,敛眸沉思,指尖的香烟半天也没抽一口。
包厢陷入沉默。
好半晌,陆湛北才开腔,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既然迟早有一战,不如主动出击,这样我们才不至于太被动。
霍修远,他人我们都没找到,怎么主动出击?
陆湛北,引蛇出洞。
霍修远,怎么个引法?
陆湛北,不管他在哪里,肯定会密切关注我的一举一动。
霍修远立刻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我们制造动静引他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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