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 当面前这道身影出现时,封凌浩知道自己等的人终于出现了。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只是单凭孙婶的话,就想否定司徒嫤儿的身份,只怕太牵强了一些。
如今,司徒绮珊的出现,才是重中之重,不是吗?
没错,从远处走来的人正是司徒绮珊。
“绮珊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也掺和了进来?这种玩笑可开不得,不要过分!”
在听到司徒绮珊所说的话后,司徒宗盛的脸便更冷了几分,沉声提醒着。
而司徒绮珊却毫不在意,一脸笃定的笑意从司徒嫤儿的面色上划过,而后走到司徒宗盛夫妇俩的面前站定,但说话的语气却是对着站在一旁的司徒嫤儿
“嫤儿,我听人说,胎记分为两种一种是出生自带的;另一种则是通过后天伪造上去的。
只不过后天伪造上去的胎记不那么自然,它会随着人不断成长,身体的变化而变了形状。
但只要涂抹一种固态的药水,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嫤儿,你相信这样的事情,会不会是真的?”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不懂!如果你意有所指我身上的胎记是假的,尽量找人来验证好了!”
听着司徒绮珊那咄咄逼人的语气,司徒嫤儿也不甘示弱的回答着,不知道她这又是在卖什么关子?
“我什么都没有说啊,难道是嫤儿自己心虚了吗?这么紧张是想解释什么?”
司徒绮珊嫣然一笑,不再给司徒嫤儿继续开口的机会,便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司徒宗盛夫妇换上乖巧的神色说着
“爸爸妈妈,我刚刚碰到了一个人,珊珊想,他会解释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
随着司徒绮珊的话落,从司徒绮珊刚刚回来的方向,同时出现一个身影。
只是一眼,司徒嫤儿便认出来他是谁?
司徒嫤儿当然记得他,他就是那家纹刺店的老板,当初自己因为司徒念瑾的钱夹落在他的店里,是司徒嫤儿去取回来的。
而且当天念瑾便离开家的,住到了封凌浩的小公寓里去了。
那男子走上来后,一别桀骜不驯的样子,丝毫没有将在场的几人看在眼里,而是径直的走到司徒嫤儿面前站定,笑着说
“我的大小姐,你的药水没有了吧,我是特意过来给你送药水的。
你需要它,不然你的司徒大小姐形象怎么演下去?你的乖乖女形象、女朋友的形象都怎么假扮下去呢?”
那男子的声音不大,却可以刚好让在场的人都听得到。
如果孙婶的话让司徒嫤儿摸不到头绪,那面前男子的这一番言辞,已经让司徒嫤儿了知道
原来这段时间司徒绮珊与自己的相安无事,只不过是因为在筹划着如何让自己身败名裂做准备而已。
人心究竟能可怕到什么地步?司徒嫤儿已经不敢再想像。
从司徒绮珊的身影出现以后,司徒嫤儿就知道,今天的这个网已经编织好,只等着自己跳下去了。
“先进去说,别在这丢人现眼!”
司徒宗盛冷声抛下一句话,别有深意的眸光从司徒绮珊的面容上划过。
扶着庄子娴率先走了进去,而庄子娴却是担忧的望了眼司徒嫤儿,才转身离开。
司徒绮珊与那男子,还有孙婶走在中间。
只是近进院落时,那意味深长的笑意让司徒嫤儿莫明的有些心慌。
司徒嫤儿看着司徒绮珊扭着纤细的腰枝走了进去,而身旁的封凌浩则正在和计成低声吩咐了什么。
察觉到司徒嫤儿看过来,有些迷茫的神色,封凌浩朝着计成点了点头,拉着司徒嫤儿贴近她耳边说道
“别怕,一切有我在。一会儿我说什么,你只要同意就好!虽然没有出去玩,陪我看场戏也勉强当作消遣了!”
司徒嫤儿转过头,看到封凌浩一如既往宠溺的神色,并没有因为司徒绮珊导演的这一场戏而改变分毫。
心中竟多少有些安慰,至少没有因为司徒绮珊的作为,让自己丧失所有,至少还有人愿意相信自己。
这样滴水不落的做法,这样声色动容的说辞,连司徒嫤儿都要认为自己是冒充的了!
此时此刻,司徒嫤儿很想扑到封凌浩的怀抱中痛哭一场,而事实上,别墅内还有更艰巨的境况需要自己去面对。
司徒嫤儿收起眼中暗淡的神色,点了点头。反握住封凌浩的手,也更加用力。
跟随着封凌浩穿过长廊,走进客厅。这一次司徒嫤儿的心情却是不一样的。
想起第一次来到这里的紧张与忐忑,此时的纠结与凉薄的心情。
不知道再次从这里离开,是不是自己也终将如他们所言,会变得一无所有。
哪怕一切都不过是场梦,司徒嫤儿也不希望自己以这样的方式退场。
面对司徒宗盛与庄子娴的疼爱,这些让自己眷恋的亲情,远远比那样带有铜臭味道的金钱更让自己不舍。
都说生长在豪门是自己的幸运,可是却也是自己的不幸。面对如此挑衅与质疑,自己却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
司徒宗盛与庄子娴坐在一侧,中间坐着的是孙婶与那个纹刺店的老板,司徒绮珊则坐在站在一边。
封凌浩走进来后,揽着司徒嫤儿坐到了司徒宗盛夫妇的对面。
悠然自得的形象,好像刚刚的那些事情都不对针对自己心爱的女人。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封凌浩如此神色,司徒绮珊有一些不安。
可是转念一想,就算是可以把控一切的封凌浩也会有失算的时候吧?更何况自己的准备可不止这些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到了支持,刚刚神气的孙婶更加得意起来,看着司徒嫤儿走进来后,便挑衅的开口
“呦!我还以为被揭穿了身份,不敢进来,跑了呢!没想到,你这脸皮还真是厚,不到最后不死心啊?
张濛雨,是不是大小姐的生活过得挺舒服,舒服的让你都不愿意回到现实了?现在能证明你身份的人就在这里,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不过,看在我儿子喜欢你的份上,以后就来我家里当媳妇吧。
虽然没有什么大富大贵的生活,却也能保证你衣食无忧了,怎么样?”
司徒嫤儿没有说话,司徒宗盛却瞪了那孙婶一眼,率先开口,提出心中的质疑
“你又是谁?今天还真是热闹,你们是约好了一起来揭穿嫤儿身份的吗?”
司徒宗盛语气是对着那纹刺店的老板,可是眸光却有意无意的从司徒绮珊身上划过。
“回司徒董事长的话,我是一个纹刺店的老板,您所谓的司徒家的大小姐,她是我店里的顾客。
当初她拿着这张带有胎记的照片来找我,肯求我一定要帮她做好,我还说只能试试。
我有个好朋友,也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说司徒家找回的小姐是因为身上的胎记。我没将这事联系到一起,也往心里去,这种奇葩的事每年都是有的。
要不是她在毕业典礼上流传出来的视频,我也不会知道她飞上枝头变成了凤凰。
说来也是惭愧,纹刺店的生意并不是很好,养我一个人还差不多,可是还有店里的员工,租门店的费用等。
有一次她来我店里取药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威胁了她。我说如果她每个月不给我十万块钱,我就告发她的身份。
没想到这丫头嘴上答应我,实际便再也没有去过我的店。甚至高价雇佣黑社会的人来警告我,如果我敢出无去乱说,就要了我的命。
原本在那次威胁她之后我就后悔了自己的做法,可是却没想到,她居然会将事情做的这样绝?
我便给她打了电话,警告她别以为凭借着司徒家对她的宠爱,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如若她不立刻给我送来十万块,我就来司徒家说明她的身份。
她可能也真的是被我吓到了,当天下午便送来了十万块钱。
前几天我妻子无意间发现了这笔钱,便问我这钱的来源,我也只好实话实说。
我妻子怀孕了,是个男孩子,我们家世代单传。她说让我来将这钱还给人家,并保证将这情况说给司徒董事长与夫人听,不要受到坏人的蒙蔽。
我妻子现在让我做什么我都得听,所以我便来到这里,也算图个安心吧。
我知道我之前的做法是不对,可是至少我现在悔悟了。还请司徒董事长不要追究我的责任!
这张照片是她去找我做胎记的时候,带过去的照片。我就是按照这个胎记给她做的。
当时做完以后,她说留着这张照片再没有用处,便扔到我那里了。”
那男子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还没等放在桌面上,司徒绮珊在看到这照片后便一把抢了过来,递到司徒宗盛夫妇的面前
“爸妈您们看,这照片不是我身上的胎记照片,你是怎么得到的?事到如今,嫤儿你的事情已经败露,我也不能再替你隐瞒了。”
司徒绮珊说着俯身蹲到庄子娴的身边,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几张照片,递给庄子娴,歉意的说道
“爸爸妈妈,珊珊对不起您们,其实这件事我与念瑾早就是知道的。
为了将这件事调查清楚,念瑾还去找了侦探社想调查出嫤儿的目地到底是什么?
我和念瑾商量着,本来想等事情证据确凿了再告诉爸妈的,却没想到这么快便有人来揭穿嫤儿的事了。
爸爸妈妈,这件事我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知道的,念瑾也发现了不对劲来找我商量,因为怕您们伤心,妈妈的身体再接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所以我觉得如果嫤儿是真心的孝顺您们,容入咱们家里,哪怕她是假的,只要让爸爸妈妈开心,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有一天,我无意中听到她打电话说是要将ex集团的股份转让出去,兑成现金。并且还联系了出国的事情,我才发现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爸爸妈妈,还请您们看在珊珊一片孝心的份上,不要怪珊珊好不好?”
司徒绮珊一边有模有样的将事情学给父母听,一边还表露出歉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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