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笑着点头:知道,他现在是一个很厉害的慈善家,帮助过很多人,生活的很好。
她想他应该生活的很好吧,如果昨天晚上她没有看见他身上的那些伤疤的话。
驰命没有反驳江柔的话,而是点了点头:他确实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江柔点头,可是又摇了摇头。
驰命笑了笑:怎么了?
江柔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谢温年好像有点怪。
哪里怪?
我说不上来,但是我能感觉得到。
就因为他忘了你?
不是,忘了就忘了呗,只是我觉得他干什么好像都很小心的样子。
是吗?
嗯。
他已经长大了,况且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他怎么能不小心呢?驰命说。
什么意思?江柔问。
驰命笑:你傻啊?他可是慈善家,很多媒体都会报道他的,他得做出正确的形象举动啊。
江柔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没什么。
不是她想的那样就行,谢温年过得好就行。
对了,驰命,你认识一个叫叫宋宋振的人吗?好像是谢温年的养父,他是干什么的呀?这么会管谢温年管的这么严?江柔想了一下,应该是叫这个名字。
驰命顿了一下,摇摇头:我不认识。
哦,好吧。
江柔也没多想,驰命怎么可能每个人都认识,不过那个宋先生好像确实很严厉,谢温年干什么他都要管着,谢温年干什么他都得知道。
他父亲好严厉,谢温年过得累不累?
驰命,你说谢温年为什么不记得我了呢?你都记得我的,而且他现在和以前一点也不一样了,他不爱笑了,看起来还那么凶。
人都会变的不是吗?他已经是个大人了,大人的世界很复杂的,小朋友,你还不懂。
那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告诉你,温年以后一定会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嗯,我也觉得。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只不过十句话九句都是关于谢温年,江柔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谢温年就这么重要吗?驰命问江柔。
嗯,嗯?江柔反应过来了,看着驰命。
驰命笑了笑:没什么,只是看你句句不离谢温年,才这么问了一句。
江柔的脸欻的一下红了起来,她支支吾吾的:没没有就是觉得他的变化很大而已。
驰命笑笑:知道了,跟你开玩笑呢。
很快,驰命被叫走了,应该是长官和他有话要说。
我先走了,下次再说。
嗯。
走着走着,驰命突然停下了步伐,又回到了江柔的身边:对了,江柔,以后出去别人问起来,你也别说你认识谢温年了。驰命对江柔说。
江柔抬头: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记住就是了,总之谢温年的世界和你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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