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忱抬眉笑了笑,神色温和的点头,安临说的是,正是如此。
李睿不动声色的扯了扯唇角,殿下,萧家家主萧向真是一位很爱脸面之人。
据说当年那位曲姨娘国色天香,萧家家主见了一眼后,就念念不忘,为此和正室夫人大闹了一场。
不顾那位曲姨娘已有婚约,使了手段让曲家不得不退了和邱家的亲事,才将人抬进了萧家做姨娘
独孤忱老神在在的瞥了李睿一眼,笑道:本殿知道安临的意思。
李睿见他神色从容自信,虽心里觉得隐隐不安,也不好再说什么。
短暂的沉默后,李婆婆匆匆来到门外,让人通禀李睿。
李睿神色一凛,起身对独孤忱躬身道:殿下稍坐片刻,安临下面有人有要事禀报。
独孤忱冲他摆摆手,去罢。
李睿施了一礼,然后倒退几步,从书房出去了。
抬眼就看到李婆婆神情严峻。
李婆婆,可是出了什么事?李睿很是沉得住气,声音稳稳的,没有半点焦灼。
公子,萧家的曲姨娘提前发动了
其实等她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萧姨娘已经平安产子了。
只是萧家这个消息封锁的到如今她才刚知道,萧家和以前不一样了!
李婆婆的话还没说完,李睿眉眼一厉,曲姨娘提前生产?可是人为?
李睿瞬间就想到里曲姨娘怕是被人动了手段,造成了早产。
老奴如今也打探不出来,若不是萧家大小姐从冷泉庄子里赶回来主持大局,怕是曲姨娘和那孩子都没了!李婆婆自是不管忌讳不忌讳的,照实了说。
李睿眉眼一厉。
竟趁着她在冷泉庄子小住对萧家曲姨娘动手!
萧家那位曲姨娘如何了?李睿压下心中怒意,淡淡的看着李婆婆。
好在萧家大小姐赶回来了,还是从外面请了大夫和产婆进府,才保住了萧家曲姨娘母子的性命。李婆婆低声回禀。
李睿深沉的眸中闪过一道精光。
曲姨娘的命保住了还好,若是保不住,那邱少麟那边
去好好查一查,到底是谁对萧家曲姨娘动的手。李睿冷声道。
李婆婆平素不是多话的人,但此时见自家公子对那位萧家的曲姨娘如此重视,也不免不解。
之前她家公子让她注意着萧家那位曲姨娘时,她就在心中犯嘀咕了。
公子,萧家那位曲姨娘也并没有什么
萧家那位曲姨娘关系着一件不小的事,这件事李婆婆务必好好查一查。李睿声音拔高了两分。
李婆婆神色一凛,立刻低头应是。
李睿回到书房时,就见独孤忱笑盈盈的看了过来。
殿下!李睿再次拱手一礼,让您久等了。
独孤忱将手中的茶盏放到茶几上,笑吟吟道:无妨,横竖本殿这几日闲着。只要不打扰安临就好。
顿了顿,独孤忱笑道:安临坐着说话。
好。李睿也笑了,一撩袍角,坐在了椅子上,又道:殿下客气了,这怎么叫打扰!
这宅子还是殿下送安临的,只要殿下闲了随时都可来安临处小住,只要殿下不嫌弃。
独孤忱摇了摇花着山水花鸟的精致折扇,笑道:怎会嫌弃?
话音刚落,又接着一转,安临可是有什么事?
这是在问刚李睿出去的事。
李婆婆禀报的事,只要有心人略一打听,就能知道了。
独孤忱想要知道萧家的事,略用一用心就能知道。
李睿也没有必要瞒着独孤忱这件事。
他们如今可是站在同一条船上。
是萧家的曲姨娘,提前生产,差点一尸两命。
这么说是平安生产了?独孤忱眼神闪了闪。
是。李睿笑着点了点头,萧家那位曲姨娘运气很好,命也不错,有贵人保着。
不知是哪位贵人保着?独孤忱眼神再次一闪,看向李睿的时候就一副感兴趣的样子。
李睿下意识的不想在别的男子面前提起萧蓁。
只是眼前这位
也是瞒不住的。
是萧家大小姐,她本是在京郊郊外的冷泉庄子里消暑小住,知道曲姨娘提前生产的事后火速赶回
李睿说完后,独孤忱眼神已经一片沉静,原来是这样,看来萧家那位大小姐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李睿没有接话。
嗳,对了,萧家那位大小姐不是定了裴家的二郎裴昭吗?独孤忱豁的合起折扇,看向了李睿,安临可知此事?
李睿眼神有些冷。
萧家和裴家联姻的事,放在京都谁人不知?
是。强行压下了心中的不快,李睿笑着轻轻点头。
也是,你知道也不奇怪。独孤忱眸子里带着几分八卦的神色。
道:这件事据说当年还引起了京都世家大族议论纷纷。
毕竟谁都以为萧家的嫡长女要嫁也是嫁给几大世家大族中去做宗妇的,谁知竟许给了萧家嫡次子。
李睿抿了抿唇,俊脸上浮着浅笑,眼神却很冷。
嫡次子就嫡次子罢,又成想裴家的那裴昭没几年就病入膏肓了,也是萧家大小姐倒霉
也不能这样说,早说裴家二郎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如今也还好好的。李睿沉着的说道。
说的也是,这传言啊,几分真的几分假的谁知呢。独孤忱笑了笑,倒是安临,对萧家的事知道的不少啊。
萧家后院的一个小小的姨娘生孩子都知道的那么清楚。
这不得不让独孤忱产生了怀疑。
怀疑归怀疑,一时间也找不到头绪就是。
只能言语试探一番了。
李睿深知独孤忱这是在试探他。
甚至刚刚的那些八卦之语也是故意那么说的。
回禀殿下,说起来也是因着邱将军,安临才对萧家的那位曲姨娘多了几分关注。李睿慢条斯理的回道,从容不迫的。
独孤忱见他神色没有异样,才按下了心中的犹疑。
若是只关注了萧家后院的那位曲姨娘,那还是说得过去的。
只不过他刚对萧家大小姐的称赞似乎太突兀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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