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景啸天听到尹菲菲的话,马上就转过头来。
你说刚才的黑影,你确确实实看到了?
是,我是真的看到有一个黑影从那里闪过去,才叫起来的。
尹菲菲仔细回忆着刚才的那道身影,那么清晰,仿佛就在眼前。
是幻觉,你怎么会再次出现幻觉呢?
景啸天冲过来将尹菲菲一把拉起。不是吃着解药吗?
我怎么知道?刚才我是真的以为自己看到了人,直到你们都冲过来,我才想到可能是幻觉。
尹菲菲手心里满满都是冷汗。
景啸天抿着唇,放开尹菲菲,转头去打电话。
他起先还能心平气和的跟对面的人描述,很快就暴躁的大吼起来。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尹菲菲看着景啸天暴怒,自己反而平静许多,她默默地转身在沙发上坐下。
在心里无奈地腹诽。
你景先生天天跟在夫人身边,都发现不了其中的问题,人家离的山高皇帝远,能做什么呀?
但这话,她只敢想想,却不敢说出来,免得火上浇油,让这位大老板更心烦。
李冬然本来以为自己吃吃喝喝几天就可以回去了,没想到刚入住景家第三天,就被拉去研究所抽血。
他懵然地看着对面的医务人员连抽自己四管血,吓得大气不敢出。
外加上那边办公室里,景先生暴怒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他更是不敢多说什么。
一个人坐在冰冷的楼道里,抬头望着外面晴好的天空。
他想回维拉。
检验结果很快便出来,景啸天只是看了一眼就插着腰到那边去转圈,他的眉头紧皱,抬手就将陈刚办公室的玻璃砸了个粉碎。
先生的血液里没有药物,李冬然的血液里也没有药物,但是夫人您
陈刚拿着三张化验单,无奈的摇头。您血液里的药物,翻倍了。
怎么会?
尹菲菲伸手把检验报告拿过来,不可置信的反复看。我吃的东西你们顿顿都在化验,没有问题呀?那这个药物是怎么进我的身体里的呢?
陈刚沉默了,这个结果蹊跷到他们连猜测的余地都没有。
他打开办公室抽屉,拿出两个白色的小瓶来。
这是我托王丽娜买的新药,从今天起,每日两片。
吃什么吃?
景啸天从那边冲过来,直接就将桌子上的药瓶打翻。是药三分毒,她再这么吃下去,命还要不要?
不如就回维拉,夫人带着孩子走,暂时先躲避下。
陈刚低头看着桌子上四散的药片,无奈叹气。
他也知道这个药不可以一直吃,但现在确实是没有更好的办法。那边有王丽娜,她会照顾你们。
我不走!
尹菲菲死死的抓着那个化验单,用手指狠狠的掐着上面的文字。
这个人想要我死,没把他揪出来,我怎么能逃跑呢?
可是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扛不住的。
景啸天也觉得,暂时离开可能是最好的选择。
他承受不住亲眼看着夫人体内的药物越来越多,既然查不出来,他就决定赶尽杀绝。
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放过一个!
这个人加大了药量,我想他应该马上就会露出马脚,我们再等等好不好?
尹菲菲看得到景啸天眼底里的杀意,他看来是不准备继续等下去。
等到什么时候?你真的发病吗?
景啸天伸手死死地抓住尹菲菲的胳膊。别的我都可以妥协,但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纵容你再继续任性下去!
是啊,夫人,你先去维拉,剩下的我和先生来打理。
陈刚开始帮着景啸天劝尹菲菲。我们保证做得毫无痕迹,让这个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景家。
一颗老鼠屎而已,你们就要倒掉整锅汤吗?
尹菲菲心里非常明白景啸天的做事风格是什么,所以她不能答应。
坏人虽然可恶,但那些无辜的人怎么办,这么长时间的相伴,她对很多人是有感情的。
你不能不走!
景啸天提高了音调,第一次在尹菲菲面前失声吼。在这件事上,你不能违逆我!
如果我们再坚持坚持,说不定这个人就露出马脚了!
尹菲菲打定主意不想走,她心里有直觉。
你
景啸天被气的面色通红,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感觉到门口有悉悉簌簌的声音。
或许,可以有一个折中的办法。
李冬然站在门口,望着办公室里大呼小叫的三个人。
伸手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来。
菲菲不用回维拉,但是可以暂时离开这里,因为国际珠宝节需要她亲自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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