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图南二话不说,领着众人直奔村中水井而去,他当时确定过,此处便是邪气最重之处,想必是鬼祟的藏身之地。
水井青苔斑驳,像是欢迎众人的到来,充满邪气的井水溢出。
其格外浑浊,变成肉眼可见的黑色,向周围的土地肆意蔓延。水流之上,涌动着形成了一个模糊的女子人形,与之前李图南等人第一次调查时见到的一般无二。
众人看到后面色纷纷严肃几分,身上的真气提前运转,他们预感到此处的邪气不好对付。
阳洛城中他们遇到的鬼祟只能使用邪气,而眼前邪气纵横的模糊人形不但具备实体,还可以操控井水为自己所用,实力不在一个水平上。
李图南默默退至众人身后,祝奇绝看了他一眼,低低地“哼”了一声,第一个走上前去应敌。
他相信,众人都能看的到,他跟李小北的懦弱形成鲜明对比,高下立辨。
“秘技·惊风吟。”
浩大的风势席卷而至,溢出的井水的表现被吹起一层层的连环的波浪,模糊的人形很快支撑不住,被风势吹散,跌入水层中,惊起一阵涟漪。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未被风势覆盖的水面上,模糊人形再度汇集,竟丝毫无伤,邪气也没有减少多少。
浑浊的井水不停的溢出,蔓延的水流范围越来越大,邪气的威势越来越强,水流之上得的人形愈发高大清晰起来。
空中的鬼哭之声也不再是无意识的呜咽,逐渐发展成如浪潮般规律的喊叫声,模糊之间听得更像是某种梵唱。
“出手,迅速解决,不能让它继续下去。”
这次,魏定没有等众人制服在镇压鬼祟,提前出手,铜钵飞出、
鬼祟存在的时间久了,一直没有被镇压,它吸收荒野的游荡的魂魄吸收邪气,已经有发展壮大的迹象。若是任其发展下去,会成为一大祸患。
现在不害人,实力强大之后就不一定了。
众人心头一凛,将毕生所学的带有破邪威能的术法招式尽数施展 。他们的招式中只有一小部分能都对邪气发挥出效果,但是仍旧连续使出。
在这其中,黎云秀的表现最为亮眼,以她的修为能掌握的剑招使出就不容易,她竟是一连甩出数十剑,刷新了许多人对天才的认知。
倘若在此处的是一头破体境实力的妖兽或者凝元境实力的修士,在众人联手的攻势下,都只有尸骨无存一个下场。
半刻钟的狂轰乱炸过后,水流变得清澈了起来,人形不知道跌落有重组了多少次之后,变得模糊不堪,已经分辨不出是什么模样,现在变成了一个高出水面几寸的凸起。
它意识到了不妙,水流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的往回后退收缩,以不符合物理规律的运动姿态流回高出地面的水井中。
众人肯定不会任其逃脱,七八人立即出手,将水流中的邪气压制住。祝奇绝再次去争风头,一人压制了绝大多数。
魏定操控铜钵回到手中,踏过泥泞来到水井之前。
俯身看去,井水虽然清澈,但仍看不清井底的虚实。
他手一挥,略施法术,一招‘引水决’施展,水井变成了喷泉一般,井水全部被转移到地面上。
再度俯身看去,想象中的画面没有出现,井底竟空无一物,除了几块青石和水草,剩下的全部都是淤泥。
有几人走到他的旁边察看情况,黎云秀也在其中。
她说道:“邪气的来源在井底之下,我能感受到。”
魏定沉吟片刻,拔出腰间的佩刀,沿着水井的外侧,要用蛮力将其剖开。
他对真气的掌握程度相当熟练,刀光闪出,如砍瓜切菜一般将水井周遭的土壤劈开。手一握,再将成吨中的大块土地碎石移出。
村中的水井只有五六米深,他足足挖了十多米深,始终没有发现什么尸首,却找到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东西。
“发簪?”
众人围了过来,看着悬浮在魏定手上的东西。
那是一支做工相当精致的金制掐丝朝天凤鸣女式发簪,足足有一寸半之长,凤首处镶有两枚红宝石,让其变得栩栩如生。
发簪周身被浓重的黑气缭绕,离得近了可以明显感受到鬼哭的声响变大。李图南也靠近过来,认真的端详着发簪,若有所思。
“为什么此次不是尸首,难道时间久了消失了?”众人不解。
“那也得留下残骸,井中只找到了这个。”
“会不会这个发簪是一些尸首身上的配饰。”他们找到的许多尸首上都没有饰品,像是被人刻意摘走。
“不太可能,时间间隔太久,应该没有关联。”
“那会不会......”
众人猜测了很多,没得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结论。
“先将其镇压,我们再去下一个地点找线索。”
魏定再次祭出铜钵,向发簪反扣而去。
反抗十分激烈,他早有预料,手中一稳,片刻之后,鬼哭声锐利到极点,便归于平静。
众人将提着的心放下,在一旁的李图南的眼神却锐利起来。
三四天以来,他重复的听到鬼祟在被镇压之际狂乱的呓语。在找到发簪的时候,他距离隔得一近,便再次听到了呓语,重复的还是那同样一句话,可一直听不真切。
这一次,他终于听清了其中两个字:王府。
在阳洛城提到王府,向到的第一个肯定不是王姓人家的府邸,而是曾经统治了禹夏国数千年之久的傀儡皇族。
他们在朝廷变革之后便定居于此地,是禹夏国唯一的一个王族,爵位世代传承,还能收取城中十分之一的税收,可以说举族衣食无忧。
朝廷和宗门不说对他们多么尊敬,至少给他们的待遇是十分的优厚,没有落得个兔死狗烹的下场。
鬼祟们重复的呓语,留下的线索表示:祸乱的根源就在王府中!
鬼祟的源头被镇压过后,井水褪去,再度留下当初李图南等人看到过的,那副表征阳洛城的地图得到地形起伏。
他瞄了一眼,在已经确定祸乱的根源的情况下,水井刚好位于整张地图的中心,而他突然记起,董捕头跟他说过,阳洛城的中心就是王府!
李图南已经确定根源在何处,但他要怎么跟其他人说成了一个难题。
总不能告诉他们:这是鬼告诉我的。
那样他会得到一个回答:我信你个鬼!
虽然这是事实,他还是需要另外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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