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传来了一阵杀猪一般的叫声。
风云拿卫生纸给这小子的嘴堵上,不然的话,别人还以为咋们在搞虐待呢!
男人早就已经面目全非,牙都被楚成功打掉了三颗,腮帮子种的跟一个鸡蛋一样:大哥,你饶了我吧?
卖惨啊?你难道不知道最狠心的就是商人吗?
那大哥,你已经打完了!
打完了?我记得我就打了五下啊?有人证的,风云你看见了我就打了五下。
风云摇摇头:你数错了,我就数了三下!
是吗?可能是我数错了!
男人看见楚成功居然比自己还无赖,准备拿起手机去联系茶厅的人,楚成功把自己的手机通讯录给男人看:这个电话呢,是霍将军的电话号,用不用告诉霍将军,你受了不平等的待遇?
男人看见楚成功给霍正的备注是大伯心里早就已经成了石灰,但凡了解炎夏军类型的,谁都知道霍正是上将!
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抓点好处:两位大哥,你们打我可以,那个价能不能在提升一点?
楚成功笑道:你小子啊鬼心眼还真不少,得得得,给你提价!
男人爬出了厕所,躺在地板上大口的喘息着:跌打药几十块钱,自己挨着一顿打挣了几十万,这几十万够自己挣上个二十年的,这么一算其实这顿打还是有点值得。
这小子果然是皮厚的很。
风云感觉自己跟着楚成功没错,楚成功这种性情中人和自己应该聊的明白。
大妈,以后有人在跟你事儿,你就直接打电话告诉我,我保证安排他!
这样没事吧?老妇人一脸的担心,毕竟老妇人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遵纪守法,不打人,不去骂别人,楚成功的拳脚实在是恐怖的厉害。
大妈,这我就不得不教育你了,你难道不知道有句话叫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是小事吗?他要炎夏币,我要打他,我们这是个平等互换的逻辑关系。
楚成功播放了自己的手机录音:你可听见了大妈,中间那段时候,我们可不想打他了,是这小子赖着我非让我和风云一起打他,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楚成功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别说自己,就连风云也打累了。
那楚老板,您以后就别这样了,还有风云啊,这样我老是担心你!
老妇人根深蒂固的思想可不是楚成功一两句话就能改变的。
我们保证。
此时又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楚成功一开门发现是一对年轻的男女这两个人是卖保健品的。
两人一看见楚成功有点蒙圈,根据自己这两天的观察,老妇人好像也没什么亲戚了。
保健品什么价格啊?
这
厕所里。
系统:你不是不打女人吗?这不是你做人的原则吗?
系统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原则这两个字是用来打破的。
楚成功坐在马桶上早已经气喘吁吁,风云还好,就算退伍了好多了,每天的锻炼也不少。
像风云这样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枪林弹雨的人,早就不在乎这些了,一个二十岁男性和一个二十岁女性射出的子弹一样的致命。
结账吧。
一人一千。
男骗子捂着自己的腮帮子,当时就不乐意了:为什么我们两个人的价格都一样?
为什么我们两个不能一样?你不就比我多了那么个东西吗?谁稀罕啊?
喂喂喂,你没发现他打我的力度比打你的更重吗?
女骗子反驳道:他还踢我了,请问踢你了吗?我申请增加。
你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是他踢我,我挨不住?
那谁能说清楚?反正我申请加价!
你凭什么加价啊?你还配一千一下?没给你五百炎夏币就不错了,真是蹬鼻子上脸!
什么叫我蹬鼻子上脸?我怎么就不配?
楚成功拍了拍自己的手:等等啊,男女平等,懂不懂?
就是!
男骗子吸了一口凉气:老板,你打我的力度完全和打她的不一样啊!
都一样的,别老是自以为是!
谁自以为是啊?我这是实事求是!你个小娘们这是不知好歹!
什么叫我不知好歹?你搞歧视是不是?要是咋俩打起来的话,你还不一定打我的过我呢!
楚成功在一旁煽风点火:其实他说得对,我打你的力度小了很多,不然你这个小身板抗不了几下。
没错!老板给他降低!
我怎么可能挨不住?
那也这样吧,婆说婆有理媳说媳有理,你们两个打一架!谁输了谁就降价!
敲门声。
楚成功一开门居然是一个大爷:大爷啊,年轻人的事情你不懂啊,你这个老身板可能是真的扛不住,快走吧,你挣不了这个钱!
大爷有点蒙:我整不了哪个钱?
大爷啊,你别不服老,你真的是挣不起这个炎夏币。
老妇人说道:楚老板,这个我我们对面的李老头子!不是骗子!
这个是我姑娘回来拿的酱牛肉,我拿来一点给你。
留着自己吃吧,不用给我送,风云今天拿给我的罐头我送给你一点。
小侄子能交到风云这个朋友!不过这三个人是干什么的?
大爷有点蒙圈看着躺在地板上的三个像死猪一样的人,脸朝下,除了喘气以外啥也不干。
这三个人,他是修水管的,这个是换煤气的,这个是修电视的,这三个人挺累的,就躺一会儿。
那也别躺在地板上啊?
他们的爱好就是躺在地下,风云你跟我来一趟厕所!
厕所。
我看你这位战友母亲和大爷能成事!
啥?风云先是一惊然后想了想:老板,我感觉你说的不错啊,两个老头老太太搭伙过日子,其实也挺好。
你老板我啥也没有,就是有爱心!
系统:你这不是有爱心你是纯爱挑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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