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天那么护她,我只发现一些端倪,你会相信我说的吗?谢婉琳不满于他是这种埋怨的态度,那年你出事,我不是没警告过他们,没想到他们还是贼心不死!
吴广清长叹一声,问:他们呢?你联系他们了吗?
联系了,就怕他们不敢回来了。谢婉琳看看时间,离她打过电话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但她勒令他是半个小时内必须回来。
我再给他打电话。他说着,就拿手机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吴广清直接开口:圣言,你妈和我都在雅居社小区,你和小洁也别躲了,赶快给我回来!
已经在路上了。刚才他去接了小洁,所以耽误了点时间。
哥,是爸爸打的吗?吴圣言收了线,坐在副驾座上的小洁忐忑地问,她离得近,刚才听筒里带着怒气的声音很大,都被她听到了。
别害怕,有我呢!反正早晚要面对,早点面对也好。吴圣言握紧她的手安慰,而她的手心因为紧张显得很冰凉,手心却有黏黏的汗渗出。
下了车,小洁的腿直打颤,朝前迈步感觉是软的,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越是想走快,越是走不快。
吴圣言配合她的速度,拉着她往前走。
进了家门,父母都在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个阴沉着脸,浑身上下都裹挟着风雪。
看见他们,谢婉琳冷笑道:哟!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不敢回来了呢!
小洁把头垂在胸前,以她现在的身份,自然不敢做声,也不适合做声。
有吴圣言在,真正面对时,她心里的忐忑和恐惧反倒减轻了一些。
吴圣言不屑地扬眉,故作轻松地说:为什么不敢回来?这可是我的房子。
真是翅膀硬得不得了了!谢婉琳猛拍了下沙发扶手,然后豁然起身走近他们,目光触及他们紧握着的手上时,眸中的怒火更盛,你是把你爹妈都当成了傻子,还跟我们来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这一招,我的儿子,你可真是煞费了苦心呐!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也不想再解释什么。吴圣言并没有因为母亲如刀的视线而松开小洁的手,反而越握越紧,我跟小洁两情相悦,所以我们要在一起。
不可能!五年前我就告诉过你们不可能!谢婉琳厉声截断他,声音和表情都透露着决绝和武断,先不说我跟你爸不同意,你们先问问伦理会不会答应?
我们不是亲兄妹,也没有血缘,只要你和爸不反对,我觉得没问题。吴圣言据理力争。
你觉得?谢婉琳先是冷笑,然后陡然抬高了音量,除非你想让你爸被民众轰下台去!再把你爸和我活活气死!或者让我们被唾沫活活淹死!
吴圣言和小洁同时一颤,一股冰寒之气由足底生出,很快贯穿了整个身体,最后抵达心脏,如坠冰窖般寒冷。
吴圣言努力稳住情绪,故作轻松地回答: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不行的话,我跟小洁可以到外地去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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