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建人昏睡过去,临睡之前用了一些咒力,咒力抵御了一些效果,使他能够感知到周围。
七海能感觉到自己被曲唯扶到床上去,轻柔地给自己盖上被子,但是他醒不来,睁不开眼睛也无法动弹。
曲唯把他放倒之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趴在他身边,像是取暖一样的在七海胳膊上蹭了蹭,躺在他胳膊上搂住他,充满了眷恋和不舍:“先生……对不起。”
“这次真的很危险,我没有把握在战斗中保护好先生,让你昏过去我很抱歉。”曲唯亲了亲七海的脸颊。
七海建人心里发紧,做事干脆利落,杀伐果断的曲唯居然会说危险。曲唯觉得没把握能打赢的仗,那一定是相当危险,以往曲唯虽然不算自大,但从来没说过没有把握这种话。基本游刃有余,高专布置的任务他都没有拒绝的完成了。
七海建人感到锁骨上传来疼痛,曲唯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含糊的小声说:“真是嫉妒那家伙……”
这句话声音十分的小,但七海还是听见了,嫉妒那家伙?谁……
七海建人能听见曲唯整理衣服和武器的声音,不一会就整理完毕提着武器箱下去了,七海不禁有些焦急。
一直以来都是他站在保护者的位置上保护曲唯,觉得自己可以照顾好曲唯,可以给曲唯带来幸福温暖的生活,想不到自己也有被罩在保护罩里面的时候。还是以一种强制的姿态被关进了保护罩里。为什么不肯一同对敌?为什么把他关起来……
愤怒和不解刺激着咒力,使得原本几乎沉睡的咒力缓慢地在体内运行起来,咒力逐渐麻痹蛊虫,七海建人觉得时间过得十分缓慢,好像有一年那么长的时间他才逐渐睁开眼睛,手脚还有些发麻,他连忙抬起手看手表,还好,只过了一个小时。
曲唯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七海建人醒来的瞬间就感觉到门外有人守着,对方显然也知道他醒了,正在门口纠结要不要进来。
七海建人听过曲唯叫他名字,于是七海也叫了一声:“贝西?”
绿头发没有脖子长得像个盆栽一样的男人打开了门看向他:“七海先生有什么吩咐?唯总临出发前给您做了一份粥,需要给您端来吗?”
七海建人点点头,贝西下楼去端粥了。
七海建人确认贝西看不见他举动之后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其实他也有一些措施的,因为曲唯情况比较特殊,七海建人在曲唯手机上安装了定位,本意是防止曲唯走丢,所以也没有告诉过曲唯,想不到会被用来在这个时候追查曲唯行踪。
贝西似乎没想到七海建人会飞这件事,七海建人学过轻功,直接从窗户飞走直奔定位而去。贝西放出替身试图把七海拽回来,但放出替身晚了并没有阻拦成功,只好给曲唯打电话告诉他人跑了。
曲唯嗯了一声示意贝西他知道了,然后从阴影处走出来:“哈哈,想不到电话铃声暴露了我的位置,真是遗憾,本来还想跟你们玩玩。”
承太郎在看见阴影中走出来的那个人瞬间瞳孔收缩,就连声音都一样,不会错的……
“曲唯……”
曲唯笑着点点头:“是我。”
看着曲唯暴露在阳光下白皙的皮肤,承太郎皱起眉毛:“你……不是吸血鬼?”
花京院典明则是没有废话,一发绿宝石水花直接射向曲唯肩膀。
冰墙挡在曲唯面前,弹走了那枚水花:“花京院哥真是心软,照着肩膀打是不是放水太严重啦?”
花京院心情复杂的看着面前的少年,最终张开双臂:“好久不见……”
曲唯愣了一下,缓缓走过去抱住了花京院:“好久不见。”
曲唯跟花京院寒暄一下之后看向旁边,除了承太郎和花京院,还有个头发像牛排一样的青年也跟在他们俩身后,手提着一个行李箱,像个来旅游的高中生一样。
“啊,这是乔瑟夫的儿子,东方仗助,今年十八。”
曲唯卡壳了,乔瑟夫乔斯达的儿子?十八岁,曲唯歪着脑袋计算年龄,然后微妙的看着东方仗助:“佩服佩服……”
曲唯比较关心花京院的身体:“身体怎么样?当时没有完全治好就走了,有没有落下病根?”
“还好,重要的器官都被你修复了,刚开始那几年虚弱地厉害,养了很多年才好,最近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就是稍微有些咳嗽的小毛病。”花京院笑得很温柔,一如十一年前那样抚摸着曲唯的头顶。花京院眼里都是怀念和心疼:“谢谢你舍命救我。”
曲唯摇了摇头:“并不算舍命,只是我当时觉得很孤独。天下仿佛没有我的容身之处,dIo大人也败了,我也不想靠你们养一辈子,我认为死在阳光下,死在救朋友的过程中是一个非常好的归宿。”
“不是这样的……”花京院难受地抿起嘴唇:“怎么会没有容身之处,只要你愿意我们都可以带你回家,无论你选择我们中哪个人都可以照顾好你。”
承太郎揽过曲唯的肩膀,像花京院那样抱住了曲唯。感受着怀里的人过于瘦弱的身体承太郎心里发闷。
“我很后悔那天没有强硬一些带你离开……如果带你离开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承太郎一向沉稳的声音难得有些颤抖,曲唯知道他在后悔,意难平。
“没事的,不用对我感到自责。”曲唯只是拍了拍承太郎的后背:“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和思维,跟着dIo一同死去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已经不是那个曲唯了。”
听了这句话的承太郎和花京院仿佛懂了什么,花京院没有说话,承太郎则是狠狠地闭上眼睛又再睁开,绿色的眼睛里一片坚定:“无论是哪个曲唯都是我的朋友。”
曲唯轻笑:“嗯,知道,你们是不是好久没见到波鲁那雷夫了,他也在意大利,我带你们去见他。”
花京院和承太郎都有些惊喜,因为这些年波鲁那雷夫一直没联系过他们,居然是在意大利?
“我的人手都聚集起来了,现在是波鲁那雷夫在布置战术。”曲唯带着承太郎一行人走向酒店。
“布置战术?有敌人吗?”花京院意识到曲唯和波鲁那雷夫在备战。
“嗯。”曲唯面容严肃的点点头。
承太郎从兜里拿出了一块水果糖,递给曲唯:“吃吗?”
曲唯扫了一眼:“谢谢。”
曲唯把糖纸剥开放进嘴里,糖还是那个牌子的糖,依旧充满了水果的香气,酸酸甜甜的:“嗯?新的口味?”
“是啊,都过去11年了,厂家创新了一些口味,我觉得这个味道最好吃,就买了这个,希望你喜欢。”花京院笑眯眯的凑过来。
“啊,就知道是你买的,樱桃味的硬糖还蛮少见的,当时都是橙子味和草莓味。”曲唯默默地把糖给嚼碎咽下去了,樱桃味的硬糖味道怪怪的,就像牙膏味道,曲唯在之后的年份有幸见识过樱桃味的可乐,在曲唯感觉也是一股牙膏味,明明吃樱桃感觉很好,但是做成别的东西还真是味道怪怪的。曲唯想,等樱桃味可乐出了花京院一定会很高兴。
承太郎和花京院一进酒店,看见了波鲁那雷夫,波鲁那雷夫瞬间眼睛红了,哭得像个孩子似的搂着承太郎和花京院。
“好久不见!”
曲唯没有参与挚友重逢的激动氛围,站在酒店窗边静静地观察着窗外,仿佛与整个世界脱节。
毕竟是自己的爱人,他在用蛊虫的时候没敢用太狠的蛊虫,只是普通的昏睡蛊而已,相比迷心蛊夺命蛊那种霸道的蛊虫,昏睡蛊威力小,副作用几乎没有,想不到七海会强行挣脱蛊虫控制跑出来找自己。
七海跑出来了,能找到他吗?会不会见了面很生气?或许……先生非常生气表示再也不要他?曲唯有些无力的靠在窗户旁思考着七海会怎么对他。
曲唯有些茫然的思考被七海建人追上来的后果,用宝儿姐的说法就是,他现在慌得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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