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疼痛惊醒的徐景渊下意识抬脚把面前的这个人给踹飞到远处。
他自幼习武,这一脚的力道集中,只见一个红色的身影高高飞起,又跌落在远处。
下一刻,徐景渊便飞身上前,抬脚踩住德妃的胸脯:是太后让你来刺杀我的吗?
说完未等德妃回答,徐景渊身边的暗卫已悄无声息的落在地上,其中一个暗卫上前直接折断了德妃的手,另一名暗卫将其押着跪在徐景渊面前。
被押着跪在那里的德妃吐出几口鲜血,又啐了两声,骂道:狗皇帝,今日是我下刀偏了,不然一定取你狗命,为我哥哥报仇。
李全满脸慌张的出去让人喊太医,然后又跑回来拿手哆哆嗦嗦的捂着徐景渊胳膊上的伤口。
徐景渊看着李全这满面慌张的样子,稍一停顿,说道: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不要让姚夫人知道这件事情,现在太晚了。让她好好休息。
李全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陛下,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应该惦记着自己才是。
徐景渊嘴角轻扯,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叮嘱李全道:你等会亲自去一趟坤宁宫,告诉她朕今日在御书房处理政务,没有留宿在清凉殿,省得她心里难受。你亲自去办此事。
老奴知道了,陛下您可别再动了,太医马上就来了。
叮嘱完李全,徐景渊又抬头看着那边一直在吐血的德妃:说吧,你到底是何人?你的哥哥是谁?又是何人指使你来刺杀朕的?
女刺客满脸猖狂的笑:陛下,现在就忘了吗?臣妾可是您的德妃呀!
徐景渊绷直嘴角,面色阴沉的盯着她,女刺客身后的暗卫见状,手下力道加重的摁着她。
怎么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敢说出来吗?刚才不是还说为了你哥哥报仇的吗?现在连自己哥哥是谁都耻于说出吗?徐景渊满面讥讽的盯着那女刺客。
这话果然激怒了那女刺客,女刺客又是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狗皇帝,我哥哥就是大名鼎鼎的赵成云,是一个敢为民请命,揭竿起义的大英雄,你根本不配提起他。
徐景渊眉毛轻挑,脸上绽出一个笑容:朕还当是谁呢,原来是那贼人的妹子,果真是一窝子贼啊!
女刺客似是受不了他的这般说法,张嘴忍不住对他又是一番唾骂。
徐景渊已经对她失去了耐心,一挥手:把人带下去,严加审问,务必查清楚她是怎么成为太后的义女的。
说完,徐景渊便转身离开了清凉殿,回了自己的乾清宫。
等到太医给他处理完伤口后,徐景渊又换了衣裳,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冲着太后的明光宫行去。
太后那里本来还暗自高兴着徐景渊进了清凉殿,正满面笑容的和宫里的宫女说话。
忽然就听到外面一阵吵杂的声响传来,太后皱眉道:这么晚了,外面在闹什么名堂?
话音刚落,徐景渊就带着自己的人进了殿内。
太后看着他进来时那兴师动众的架势,脸色难看起来:这么晚了,皇上不在美人那里**一刻,来哀家这里做什么?
徐景渊一抬手,身旁的李全上前说道:回太后娘娘,方才陛下正和新来的德妃说着话呢,那德妃突然拿出一把刀来刺向陛下的手臂,伤口刚刚包扎好。
听闻宫里有刺客,太后脸色也跟着大变,连忙招手让贴身的宫女站在自己面前:怎么会有刺客?
徐景渊眉毛微挑,看着太后:这个不应该问母后您吗?这位女刺客可是您的义女呢?
太后不认这个罪,她怒而拍桌:皇上不要什么罪都往哀家的身上推,哀家要见那个刺客。
徐景渊观她神色,看她神色不像作假,心底也有些犹豫不决。
天色已经很晚了,太后确定要现在就去看刺客吗?
太后点头:那是自然,哀家怕夜长梦多,说不定这女刺客就是谁给哀家设的套呢,哀家可不上这个当。
那请吧!女刺客现在就关押在一处宫殿里,这回子应该已经对她用了刑,等会儿的场景可能会有些难看,太后先做好心里准备。
徐景渊好心好意提醒她,太后却觉得他这是在讽刺自己。
哀家这点胆识还是有的,不劳皇上费心了。
等到在偏殿处见到那名刺客后,太后的脸色也跟着和缓下来:哀家就说这事怎么那么怪,这名女刺客并不是哀家认的义女。
徐景渊心里觉得好笑:但这人确实是身穿红嫁衣出现在清凉殿里,她自称是德妃,同时还自称是贼首赵成云的亲妹妹赵成雨。
徐景渊又和太后对峙了许多句,都没有从太后那里问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
太后的样子看起来似乎也是对此事一无所知。
此时已临近三更,徐景渊也不好再拖着太后在这里继续呆着,疲惫至极的太后带着人回了自己的明光宫。
徐景渊也回了自己的乾清宫。
审讯赵成雨的侍卫一整夜没合眼,临近天明时便打算去旁边眯一会儿。
许久之后,身上没有新刑罚落下的赵成雨强撑着睁开双眼,她的目光扫过远处那两个昏昏欲睡的侍卫。
接着又艰难地抬头看向远处,透进来微弱光亮的小窗子,她惨然一笑,眼睛中滑下一行血泪,无声的说道:哥哥,妹妹这就来找你。
说完,赵成雨使出全身仅存的力气想要咬舌自尽,却突然感觉下巴一麻,有一名身着黑衣的侍卫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面前。
赵成雨眼神里带着愤恨的盯着面前这人,下巴被对方给扭脱臼了,说不出话来。
那人也不看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然后捏着她的嘴往里面灌水。
赵成雨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扭头想要躲开,但对方手劲极大,她根本挣脱不得。
一瓷瓶的液体灌完之后,赵成雨很快就感觉浑身无力,连头都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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