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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事事亲为

    “紫珠,你来谷内多久了?”

    墨修如清风似的的声音淡淡的问道。

    “回谷主,奴婢从谷主接管本门开始就来了,现在也有五年有余。”紫珠恭敬回道。

    “五年时间也不短了……”

    “是呢。”

    铮铮铮——

    墨修手指在古琴拨弹,又过了许久,他问道“丹心谷每年出的丹药可有数目?”

    紫珠突然眉心一跳,回道“约几十丸……”

    平素墨修根本不会过问药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墨修对制药并不上心,偶尔去药舍做些丹药,仍在相应的罐子里,紫珠和半夏就隔一段时间过去装一回丹药。

    至于做了多少,墨修是从来不问。

    卖出的银钱,虽然都交给了墨修,但是具体放在哪里谁都不知道。

    反正丹心谷的库房里银子总是不缺。

    紫珠来了丹心谷几年,觉得这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除了隔一段时间,那个人派来的人会来这件事之外。

    “从今日起,丹药我会自己制好,你和半夏不必再负责了。”

    墨修手指停下,道“寻常的丹药你们继续做。”

    “谷主,为何突然这样?”紫珠心里七上八下的问道。

    “只是看到夏姑娘事事亲历亲为,所以觉得自己也该担一些事。”墨修淡淡说道。

    紫珠听到这话,心里更是希望夏梦娇再也不要回来了。

    “紫珠,做人要懂得本分二字。若是逾越了,我会很为难。”

    “是……”

    紫珠心中疑惑的退了出来,她不知道墨修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难道是她拿药的事被发现了?

    可若是被发现了,为什么墨修不罚她呢?

    还有那个夏梦娇,为什么没有死?难道没有吃点心?

    可就算是不吃点心,昨天的饭菜也会让她不适,万万是不可能只字不提吧?

    “紫珠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啊?”

    半夏指了指墨修的房间,问道“谷主没事吧?”

    墨修只有在心情不佳的时候才会抚琴,这件事半夏和紫珠都知道。

    “没事——”紫珠摇摇头,道“不过,谷主说以后制药的事情他要自己做。你我只需要做平常丹药就可以了。”

    “谷主怎么突然要自己做药了?”半夏讶异问道。

    记得她们刚刚跟着墨修的时候,都特别惊讶墨修的制药方式。

    那些外面卖到十万白银的药丸,他都是随手做好仍在了坛子里,再由半夏和紫珠一粒一粒去装到瓷瓶。

    要是外面的人知道自己的丹药就像是大白菜一样仍在药舍,恐怕丹心谷就算有两个落慕谷也不够装人。

    半夏曾经问过墨修这件事,得到的回答是怕麻烦。

    现在不怕麻烦了么?

    “谷主说,夏姑娘事事亲历亲为,给他的启示良多。所以……他也打算自己来做制药的事。”紫珠解释说道。

    半夏一听顿时翻了个白眼“我就说为什么呢,又是那个夏梦娇!”

    那女人来了谷里,很多事都变了,比如以前他们从不吃晚膳,现在墨修要求谷内还是一日三餐。

    还比如药舍那边的瓷瓶,原本是两三个月才去收一回,现在几天时间他们已经收了好几次了。

    真不知道夏梦娇要做什么!那药是打算做出来当饭吃吗?

    “我记得还剩下些药丸,要不……我们去装好?”紫珠试探问道。

    这段时间夏梦娇一直在药舍,所以紫珠和半夏都没有去药舍装药。

    半夏想了想说道“既然谷主决定要自己做药,那咱们就不要再做了。你知道谷主的脾气,他决定好吩咐了事,我们再多做怕是不妥。”

    “可是……那毕竟是咱们之前剩下的活儿……”

    “谷主肯定知道的,你不用管了。”

    半夏摆摆手,安慰道“紫珠姐姐,其实想想看,这事儿也不全是坏事,等于是减轻了你我的负担嘛!以后只需要晾晒药草就好了呀。”

    紫珠“……”

    ……

    入夜的阳城几乎没有一丁点声音,连狗叫声都没有。

    这座城陷入了死寂一样的沉静。

    司马亦清站在养心殿门口,眺望着漆黑一片的远方。

    过了一会儿,殿内出来个人,小跑着到了司马亦清身旁“将军,陛下要见您。”

    ……

    养心殿内被浓重的苦涩药草味道充斥着,一进来司马亦清就蹙了蹙眉头。

    他大步走了进去,一个形容枯槁的男人正躺在龙床上。

    周身的明黄已经无法将他衬的威严,反而更显出他的病态。

    听到了脚步声,他睁开眼看着一身凌傲气质的男人走到面前。

    “皇上。”

    “呵——”

    司马玉风扯了扯嘴角,示意宫人将自己扶起,好不容易坐好了,问道“司马亦清,朕的母妃呢?”

    已经很多天都没有见到母亲了,司马玉风心里不踏实。

    “太后身体欠佳,在宫内修养。”司马亦清回答的很沉静,道“现在德妃在六华宫侍候。”

    “德——妃?”司马玉风黯淡的眼神划过一抹疑惑,随后笑了“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不知皇上所问是何意?”

    “那个女人不是林星儿——他不是。”

    司马玉风无力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司马亦清,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臣不知陛下在说什么。”

    “呵呵呵——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还不承认吗?”

    “陛下要臣认什么呢?”

    眼见着司马亦清什么都不承认,司马玉风咬着牙,说道“你之所以迟迟不杀我,是因为你要玉玺。呵呵——是吧?”

    “臣要玉玺并无用处。”司马亦清直起身子,看着床上气息不稳的男人,道“不论陛下是否相信,臣这些年并无想过这个位子。”

    若是他想要这个位子,开始的时候就要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那你到底要什么?”司马玉风捂着胸口问道。

    若不是为了这个位子,他到底为什么要派那个女人害他?

    “臣只想要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母后和父皇会突然被害?”

    司马亦清往前迈了一步,问道“为何这个位子突然就成了你的?”

    “你不是说……咳咳咳——”司马玉风被这个突然靠近的男人吓的咳嗽起来,道“你不是不要这个位子吗?为何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