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雷昂首挺胸,打量着面前的巨大建筑,上面因年久失修,向上攀爬的铁梯已经残环断更,中间几处已经没有了铁栏。
看罢,张小雷心一横,紧了紧腰绳,一跃而起伸手抓住了离地三米多的最下方一段铁梯上,双臂用力,身体匍匐,猛的向上窜去。
身子似松鼠一般,一分钟左右张小雷已经扒到了烟囱的最顶端位置,而后稳稳站住脚跟,他抬手向远方俯视,和自己猜测的一样,这里能看遍整个废矿厂区的样貌。
一双雄鹰般的眼睛瞰视着整个北矿区。
嗯?
不多时,张小雷的眼睛锁定在了位于矿山脚下的一片三层旧厂房里。厂房的大门敞开着,仿佛许久没有人烟的寂静。
可是引起张小雷注意的是厂房二楼阴暗的窗户里,刚刚闪过的一道光亮,光亮虽然转眼即逝,却也逃不出他的眼睛,他可以肯定这不是阳光的折射,而是一种发光物品。
;离窗户远点,你想被人发现么?;黄毛抬手给了鸡冠头一个脑瓢。
;可是…老大!;鸡冠头一脸委屈地说道:;里面没有信号,就这里勉强能打电话…;
;好了!你快点的,以免被人发现!;黄毛说完,转身走进屋里。
张小雷锁定好方位,又快速的从烟囱顶端极速滑落下来,向着傲虎停车的位置跑了回去。
;雷哥!您回来了?刚才…;傲虎嘴里叼着烟,见张小雷回来,马上迎了过去。
;走!;张小雷伸手打断了傲虎的问话,也不解释,转身钻回车到里。
傲虎会意,紧跟着坐上驾驶座,发动了车子,顺着张小雷手指的方向开了出去。
;走!跟上!;后车的王局也马上下达了命令。
张小雷凭借着记忆中的路线很快找到了刚才出现闪光的厂房位置,离着厂房还有一段距离,他让傲虎把车停住,以免打草惊蛇,张小雷决定自身前往查勘,让傲虎留在车上等候。
;好的!雷哥您多加小心!;傲虎关心着说完,张小雷拍了拍他的肩膀,推门下了车。
张小雷来到厂房前,俯身依靠在院墙外,探着头向里面观看,顿时心中大喜。
因为在厂房的大库里面赫然停着一辆黑色的指南者越野车,刚刚在烟囱上观察不到库房里的情况,只能是碰运气,没想到还真的让自己撞到了。
张小雷没有走正门,而是蹑手蹑脚地绕到了院子侧面,双手扒住院墙,翻身跳进了厂里。
;王局!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去看看?;副驾驶位置上坐的中年便衣转头看着王局。
;不急!先看看形势再说。;王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懒散在后排座位上。
中年便衣就不再说什么,继续观察着院中的动静。
张小雷此时折服在阴影处,慢慢靠近了厂房的大门,探头向厂房中打量着,可里面漆黑一片,只能借助外面仅有的光线看见位于左侧的一排生锈的铁质楼梯。
一闪身,张小雷便窜进大门,在楼梯口盘桓了一下,看着松动的楼梯他眉头微微皱起:一旦踏上去定会发出不小的响动,这样就会惊动屋里的劫匪,可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
正在张小雷筹措之际,就听见二楼传来了对话的声音。
;虎哥!电话已经打完了,他们已经同意咱们的要求,正在准备筹钱,就等咱们约定好时间地点了!;一个尖细的男声好像在向谁汇报着。
;哈哈…好!这次咱们弟兄可就衣食无忧了,就等最后把这小妞凌辱一番,才能解我心头之恨。;另一个声音带着淫笑传到了张小雷耳朵里。
张小雷仔细地听着,即刻辨认出说话的应该就是黄毛,心里顿时一阵气恼,早知这样当初就应该直接废了他…
张小雷焦急的在大门犯愁,忽然抬头看见房顶悬着的几条电线,因为年久老化一些已经脱落到二楼位置,张小雷看在眼里,心中顿升一计。
顺着厂房墙根下,他摸索到通往屋顶的旋梯,顺着旋梯直接攀爬至厂房顶部,又慢慢移动到二楼窗户的正上方。俯身从房梁上轻轻拉过垂落的几条电线,随手又使劲?了?,确定电线足够能承载着自身的重量后,才微微缓了口气。
将电线在脚下环绕一周后,才将上半身悬出房顶,双手紧紧握住线绳,慢慢地头朝下,脚朝上,倒立着靠近二楼的窗户。
当额头刚探出窗框上沿便脚下使劲,让身体稳稳停住,接着微弱的阳光向屋中望去。
此时的屋中,黄毛正依靠在门口处,面带喜色地叼着烟卷,一副畅想着美好未来的神态,在他对面是鸡冠头,献媚般的笑脸,看来已经胸有成竹,就等着跟黄毛一起享受幸福生活。
而在屋子的最里面摆放着一张老板椅,椅子上手脚均被反绑着一个女孩,修长的**,紧致的皮裤,露脐的白色衬衫,身体轻微扭动着,显出了无助与惊恐,眼睛被黑色布条遮住,嘴上的透明胶带发出;呜呜;的哀求声。
一把明晃晃的短刃搭在她的肩膀上,身旁站着一脸横肉的矮胖子,嘴里还不停地叨叨着什么,听不太清,但本能的猜到应该是在恐吓方婷。
看到这里,张小雷不再犹豫,就算知道方婷身处险境也没有时间继续等待,身子向上退了半米,手腕抓紧,脚下一松,身子反转下来。
双脚重重踏在墙体上,身体猛力向后一蹬,整个人凌空荡起,像极了电影里的人猿泰山。
;咔咔…;
伴随着几声大叫和玻璃破碎的声音,张小雷踹碎二楼窗户的玻璃,直接飞身进入房中。
;我C!…;
屋中的黄毛等人真没想到能有人直接从窗外飞了进来,顿时吓得大惊失色,失声大叫了一句。
矮胖子也被吓得不轻,手中的刀险些滑落,稍稍一用力,刀尖不小心正划过方婷白皙的颈部,虽说不算致命,可是鲜红的血液刹那间也流淌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衬衫。
;嗯…嗯…;也不知道是疼痛还是激动,方婷嘴里急切地哼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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