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吧!江离的声音尖锐无比,这是我家,月儿是我的妾室,她住在我家还需要交钱?
你家,也是我家。陌沫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我是主母,而她只是个妾室而已。
她只是个妾室而已
妾室二字犹如针刺般回荡在寒月的脑海,眼底瞬间充满戾气。
陌沫扬眉,哟,小猫咪要露爪子了?
不过很快寒月又掩下眼帘,嘴唇颤抖,轻扯衣袖,离哥哥,我我们给钱便是
江离深吸一口气,好!我们交钱,你说多少钱?
陌沫笑盈盈,比了个十,不多不多,十文而已。
呼~江离下意识松了口气,紧接着听见她下面的话,陌沫:每晚十文。
你江离正要发作,却听见她诧异的声音:你不会连这点钱都交不起吧?
好,十文就十文!江离忍了忍,心想如果这十文钱能哄得陌沫开心,那可一点也不亏。
陌沫一摊手。
什么?
给钱啊!不给钱不让住。陌沫理所当然地说道。
江离心塞,本想赖掉,可当着寒月的面,要彰显他的男子气概,于是肉痛地掏出一把铜钱,拨了拨,刚好十个。
陌沫扫了一眼,塞进怀里,行呗,今晚这间房就归你们了。
江离气得牙痒痒,又不能发怒,对寒月道,月儿,我们收拾一下,今晚我们就住这里。
寒月娇羞地低下头,声若蚊吟的嗯了声。
陌沫嗤笑一声,这可是江离自己说要和寒月住在一起,等他以后想搬回来,陌沫会送他俩字——没门。
雪梅一脸委屈地跟在陌沫身后,回了房间。
小姐把杂物间卖给寒月了,那她住哪儿呀。
越想越委屈,眼泪不争气得吧嗒吧嗒往下流。
陌沫看着她,递过帕子,今晚和我住主厢。
啊?雪梅傻了,茫然地抬起头,后反应过来,连忙拒绝。
让你住你就住,别是你想住厨房或是柴房吧?
不不不,只是姑爷
陌沫蹬掉鞋子,坐在床上,你管他作甚?他不是说了要和寒月住吗?刚刚没听见?
听见了,只是
没有只是。既然他想和寒月住,就让他住。我还不乐意和他睡一起呢,膈应。
她抬抬下巴,雪梅,你去隔壁买点吃的,够我们两吃即可。
桌上是江离刚才给的十文钱。
雪梅拿着钱,那姑爷他们怎么办?
陌沫毫不优雅地翻白眼,管他去死哦,要吃自己买去。
可是
我是小姐听我的。
那好吧,小姐想吃点啥?
陌沫想了想,随便吃点吧,阳春面就行。
雪梅牵了牵嘴角,这是随便吗?
她看了眼手里的铜钱,点头,行!十文钱足够了。
等她走后,陌沫一屁股弹了起来,二话不说扯下崭新的被单、被套,随便团吧团吧,塞进嫁妆箱子。
又打开另个箱子,取出一套新的被单、被套。
等她忙活完,雪梅也提着食盒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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