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母最终还是松了口,但提出了一个条件,要想让盈盈回去也可以,让江离亲自来请,不许带着那个女人,盈盈不想看见她,我也不想看见她。
容父连忙点头,好好好,不想见咱就不见,不生气了好吗?
容母瞥了他一眼,不生气?想得美。
本以为说服了最难搞定的容母后,困难就能迎刃而解。
可是容父这次失策了,一连三天,江离都没有再出现在容府门口。
对于这个结果,陌沫表示意料之内。
没有她的存在,人家两人你侬我侬,蜜里调油着呢,怎么会来找她?求她回家?
寒月不得她不回来呢。
不过
陌沫算了算日子,扯了扯嘴角,江离找上门大概就是这两天的事了吧。
通过这件事,容母对江离的印象差到爆炸,容父本来信誓旦旦,现在也惨遭打脸,一点都不想管他的事了。
至于再要替他求情?
就俩字送给他——做梦!
果然,这天陌沫正欢快地撒着鱼食呢,雪梅气喘吁吁跑过来,脸上的笑容遮都遮不住。
陌沫睨了她一眼,收回视线,江离来了?
雪梅喘气声戛然而止,小姐你怎么知道?
陌沫放下鱼食,你小姐我什么不知道?
走吧她站起身,拍干净手。
哦哦。雪梅觉得自己脑袋迷迷糊糊的,动作便慢了一拍。
等她们赶到前厅时,就看见江离一副忍气吞声的样子,在他旁边,跪着一个女子,不是寒月是谁?
怎么我刚来就对我行这么大礼呀?陌沫捏着帕子,眼底满满的笑意。
江离看到她来了,顿时就要拉寒月起来。
陌沫转身,优雅地坐下,起来干嘛呀?继续跪着呀。
姐姐,是寒月的错寒月跪在地上,眼泪吧嗒吧嗒的流到了地上。
盈盈江离眉头微蹙,幽幽地看着她,不由得埋怨起她,月儿她的身子还未好全
没好全呀?陌沫咯咯笑道,没好全都能勾引人家相公,好全了可怎么办哟?
盈盈!江离瞬间加重语气,你怎会变得如此刻薄?
容母的暴脾气说来就来,却被陌沫使了个眼色拦了下来。
陌沫托腮,无辜地眨眨眼睛,我说错什么了?难道不是事实吗?
江离一噎。好像她说得也没错。
寒月立马抬头看了眼江离,见他一副被说中的样子,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眼泪说来就来,她跪着爬到陌沫面前,抓住她的手就要往自己脸上招呼,姐姐,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不要怪离哥哥
陌沫被她突然的动作吓得缩回手,往后一退,没想到撞到了椅背,瞬间疼得龇牙咧嘴。
姐姐寒月被她吓得往后一仰,重心不稳,便要摔在地上。
多亏江离眼疾手快捞住她,才让她避免受伤。
离哥哥寒月后怕地把脸埋到他的怀里,嘤嘤哭泣。
容母看了眼自家闺女,又看了眼抱在一起的两人,觉得脑壳疼得厉害,一甩袖,眼不见为净地离开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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