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待京都稳定,这儿子如他一样尽快娶亲生子,也就定了心性,不再这般轻易的被一个女人蛊惑了。
花无心被丢进层层防御的后院一间密室里,完全与外界隔离开了。
那女真人扮作一个丫头的样貌走到后院。
终于找到了花无心的位置。
找到一处无人之地,这才摇身一变,化作原来小小的一团雪精灵的样貌。
滚着一团圆鼓鼓的身体,化成一滩雪水,终于游荡进来关押花无心的密室。
此刻,花无心正百爪挠心的担心司徒雪母子的安危。
;主人?;
花无心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从懊恼的神情中回过来,看着幽幽的密室,左右环顾,却发现依然空无一人。
自言自语的说着,;我怕是魔怔了?这密室里怎么可能还有人?;
;主人?;花无心这一次是听得分外清晰,就在只能听到声音,却找不到人的时候,忍不住从座椅上站起来。
;谁?;
;哗——;
雪精灵将地上散开的一滩雪水融为一体,瞬间恢复成之前雪精灵的样貌,白白的一个小椭圆,头顶一双萌萌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闪烁着,跳到花无心的鞋子上面,激动的蹦起来,;主人?;
花无心低头,终于找到了声音的来源,伸手将脚边那白绒绒的一团揪起来,;是你在说话吗?;
雪精灵被花无心这嫌隙的动作揪的雪毛生疼,扑打着胖乎乎的身子一副极不开心的样子似在极力反抗花无心的揪扯,;疼疼疼主人!;
花无心无奈,只好伸出另外一只手托着那圆鼓鼓的身子,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你真的会说话啊?;
雪精灵气的崛起那张鼓鼓的小嘴巴,;主人,你做人的时间真的太久了,都变笨了呢!;
花无心被那小雪球怼的一脸懵逼,伸出一根食指点了下那小雪球的脑袋一下,;你怎么老叫我主人,谁是你主人,你莫不是谁家走掉的宠物吧?;
;哼,人家才不是宠物!;
;;花无心被它这没来由的小脾气闹的也是一头云雾,不过这小脾气倒是让他觉得有些熟悉。
;呼——;雪精灵趁花无心不经意间,对着他的口鼻吐出一个泡泡,那泡泡忽然爆开,花无心瞬间有些恍惚。
一串串没来由的记忆和画面瞬间涌动而出。
初见。
她一副傲气逼人的姿态,十分霸道嚣张,;叫姑奶奶!;
他被她牵制,却心甘情愿,;哎呀,我叫老祖宗总可以了吧!;
;嗯,这才乖嘛!;她盛气凌人的样子,竟然生生俘获了他的全部。
生离死别的那一刻:
;花无心,你听我一句,先保住自己的性命,这只灵是谁的并没有那么重要!;
;不,他是我一辈子的念想,为了它,我宁愿配上性命!;
;阿丑,你说话;
上官无忧紧紧地闭上眼眸,倏地睁开眼看向他,;花无心你醒醒吧,水雀儿自身的灵都不纯,你一个半妖半仙的童子,如何能养活它种给你的灵?;
这一世再见:
;凭什么她迟到可以回去坐下,我迟到就得站在这儿罚站?;
;雪儿?你干嘛不说实话啊?明明是花无心那家伙先打了你,你才;
;我把他说出来,他不过也是站出来跟我一起受罚,何必要多一个挨打的人站起来?;
一颗晶莹的水滴从花无心那张完美的脸颊滑下来。
雪精灵伸出那只小小的爪子接住了。
;哇哦,终于想起来了!;
花无心睁开眼睛,再不是这一世河西王的小世子,而是再次回归妖族的小妖王花无心。
;主人,我们该走了,妖族还等着你回去?;
;;花无心怔怔的愣了半晌,;再等等。;
天牢。
龙青儿穿着一身太监宫服,推着天牢里的餐车走进来。
;咦,今天送来了什么还吃的?;
几个负责看管天牢的差役围上来,先从龙青儿车上拎下来写着差字的食盒,打开看了看似不满意。
;娘的,天天这清汤寡水的,还要不要人干活了?;
龙青儿从推车上把另外两只食盒拎下来,递给那个差役说着,;这个里面膳房专门放了几只鸡腿,要不我们拿来换换?;
那牢头慌忙打开来看,正要去接,忽然想起来这是太后命人专门送来给最里面那间的膳食,他要是私吞了,回头岂不是要掉了脑袋?
;不敢不敢;
龙青儿伸手丢给那差役,;大哥怕什么,回头我不说你不说,那里面的犯人横竖都是要死的,还当她们能开口说话的?;
说着,从那差役手里夺过他们的食盒,就往里面去了。
那群儿差役得了司徒雪母子的吃食,别提多开心了,慌忙找了一角去偷偷的啃食起来。
龙青儿拎着食盒打开牢门走进来。
;姐姐;
司徒雪和小星辰听到龙青儿的喊声,慌忙起身走过去。
龙青儿往后看了看,果然看到那几个差役都晕倒了。
;青儿?;
;舅舅!;
龙青儿窃喜,从食盒最底层掏出两件宫服递给司徒雪,;姐姐,外面打起来了,我带你走!;
;打起来了?;司徒雪一脸惊疑,;发生了什么事?;
;不太清楚,好像是储君之争。;龙青儿也顾不上这么多,手忙脚乱的帮小星辰换衣服。
司徒雪接过龙青儿手里的衣服也迅速穿好,不管怎样,先出去看看再说。
;那夏侯瑾,可有他的消息?;
龙青儿一手抱着小星辰,一手拉着司徒雪,三个人匆匆忙忙的从牢门里走出来,外面果然是兵荒马乱,到处都在杀人放火。
;听说雍亲王带了人去找前左相端木幽去了,宫里兵变他也顾不上。;
龙青儿近几日就在摸找地形,再加上他打小就经常出入宫廷,所以这一块儿他倒是熟得很。
原先花重金买通的关卡也统统用不上了,如此趁乱溜出去,反而比之前更简单了。
凌皇躺在龙榻上。
听着外面乱糟糟的一团。
;咳咳咳刘大锤,刘大锤;
刘大锤听到帐内凌皇的喊话,慌忙撇开那群儿还在用板子挡着门扇的小公公们走进来。
;皇上,老奴在,老奴在呢!;
;外面咳咳咳外面怎么样了?;
刘大锤揭开帐幔走进去,搀扶凌皇坐起来,;皇上,皇上,您放心,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您且好好养病;
;砰!砰!砰!;
小公公们极力抵挡的门扇,终究被那群儿黑衣大军给推开。
一阵儿冷风吹进来,卷起那层明黄色的帐幔,凌皇和刘大锤纷纷侧过脸往门外看。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隐形衣身形高大挺拔的男子挥着一把明晃晃的长月弯刀破门而入。尽管那男子用黑色围布遮住了半边面容,但就凭那双眼神,夏侯弘早就猜出此人是谁。
该来的终究要来了。
;咔咔咔——;
;乒乒乓乓——;
凌皇的隐卫献身,拼死护着侧躺在榻上的凌皇。
;住手!;
凌皇喝令。
帐外的隐卫停手,那群儿隐卫也停了手。
;咳咳咳;凌皇猛力的一阵儿咳嗽。
为首的那个高大的黑衣人眯着眼眸看着帐幔之内摇摆着的身影。
;夏侯弘,把幽儿交出来?;
凌皇夏侯弘在刘大锤的支撑下挣扎着坐起来,面色蜡黄,一看就是重病垂危的样子。
;咳咳咳;
黑衣人一把挑开那眼前的帐幔,看到夏侯弘的样子,当真吓了一跳。
不过是几日不见,这夏侯弘竟然像是脱了几层皮的样子。老态毕现、奄奄一息。
;夏侯弘,你也有今天?;黑衣人把脸上的黑布摘下,露出那张方正的国字脸,表情复杂而又阴郁的看着夏侯弘。
夏侯弘有气无力的侧过脸,带了轻蔑的看向司徒冥,;司徒冥,你终于来了!咳咳咳;
;哦?;司徒冥握着手中的长刀再次靠近,;你在等我?;
;对,朕在等你。;他眯着眼睛,意味悠长的看着他。
司徒冥:;那如此说来,你早就料定我们之间早晚会有这一天?;
;咳咳咳;夏侯弘忍住咳嗽苦笑,;是啊,二十五年了,你始终还是放不下。;
;既然你什么都知晓,为何;司徒冥怒吼,;为何一次次算计与我,为何又要对幽儿做那不堪之事?;
;朕没有。;
;没有?哈哈哈;司徒冥抬头朗笑,;你没有什么?你没有把你的亲妹妹嫁给我做你的眼睛,还是没有逼迫幽儿不许跟我关系过密?;
夏侯弘:;当年是你先对婉儿做了那不堪之事,所以朕当着众臣子的面不得已,才把婉儿许配给了你。咳咳咳;
;不堪之事?;司徒冥哑然,;那不是你一手策划的吗?;
夏侯弘气急,咳嗽不止,;胡闹,朕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要龌蹉到这种地步,司徒冥,难道在你心里,朕都是如此的不堪吗?;
;不是你?;司徒冥越发疑惑,;怎么可能呢?;
夏侯弘被司徒冥气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司徒冥恼怒他这么多年,竟然,全然都是二十五年前的一场误会,;司徒冥,你到底还有多少隐藏在心里的疑惑,朕朕临了,倒是要好好给你答疑解惑,省的你祸害完整个大凌百姓,还要毁了端木幽和水阳君师徒二人帮着朕一起经营起来的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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