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瑾听到司徒雪这一番情词真切的肺腑之言,刚刚脸上的气恼荡然无存,反而换做满脸的感动和激动,眼眶喊着一层云雾炙热的看着她。
;我我真的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决定跟你再勇敢一次,我再也不要跟你分开,敖瑾,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唔~!;
他贴上来的唇炙热而又霸道,带了满满的委屈和霸道。
双手紧紧地抱着她,力量大的让司徒雪快要窒息。
一场漫长的沉沦过后,他把脑袋埋在她散开的长发之中,良久。
;雪儿,我爱你!;
空气静止了许久。
直到空中惊起一阵儿鸟鸣,司徒雪的思绪才又飘回来。
;让我回相府吧,有些事我总是要去面对。;
他想了想,;好,我陪你一起去。;
司徒雪早就猜到他会如此,;不用了,前朝的事情还没忙完,我们这些女人家的事情就让我自己处理吧,你只把白棉给我就足够了。;
夏侯瑾伸手勾了勾她那张俏皮的鼻,一副宠溺的说着,;学会算计到为夫头上了?;
;怎么?后悔了?;她反唇相讥。
;才怪。;他答得心花怒放。
司徒雪抬头看看天,;好了好了,我送你去上朝!走走走;
夏侯瑾一副不情愿的被她推搡着出门去。
目送夏侯瑾上了马车,还不忘一副开心的在后面跟夏侯瑾挥手说再见。
夏侯瑾放下帘子,脸色一沉,;黄西。;
黄西神不知鬼不觉的凭空跳下,落在夏侯瑾马车的窗下,;殿下?;
;准备好了吗?;
黄西一脸认真的回着,;殿下放心,属下早已备好。;
;保护好王妃。;
;是!;
夏侯瑾放下帘子,却还是心中忐忑。
相国府。
一顶轿子落在司徒府门前。
白棉打开帘子,;娘娘,当心脚下。;
司徒雪从轿子里走出来,门外早有管家迎接,想必是夏侯婉早早的安排。
;二小姐,里面请。;
那管家引着司徒雪和白棉往内院走去。
当司徒雪和白棉刚走到内院门口,白棉忽然被两个家丁拦住了去路。
;对不住这位官爷,内院不允许有外男进入。;
;什么外男,咱家可是雍亲王殿下专门指派跟随王妃娘娘来的,你若不让咱家进入,我家王妃娘娘也不能再进去了?;
白棉抱着浮沉,一脸的气恼。
;府中自有规定,还请官爷行个方便;
两个家丁根本不去管白棉的反应。
;那不行。;白棉径自挡住了司徒雪的去路,;娘娘,殿下特别交代,如果他们不让奴才进入的话,您也不必进这相府,走走走,我们回雍亲王府!;
;二小姐,太后娘娘在内宅已经恭候多时了?;
家丁小声提醒的语气,并没有让白棉听到。
司徒雪略沉吟片刻,转身冲身后的白棉说着,;白棉,你在这儿等我。;
;娘娘?;白棉一副气恼的喊着,;这使不得呀,奴才没办法给殿下交差啊?;
她其实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转过身去,冲那个偷偷跟自己说话的家丁低声说着,;我可以进去了吗?;
那家丁让出道来,示意司徒雪走进去。
进了内宅,刚刚顺着路口走了一段路,便看到太后身边的贴身丫头过来引路。
;二小姐这边走。;
司徒雪跟着那宫女往前走着,这方向分明就是大夫人夏侯婉的住处。
进了前厅,屋子里乌压压的全是人头。
;哟,还真是我们府上的二小姐呢?我当近日京都城里的传闻都是以讹传讹呢?;
首先发声的是黄氏,摇着团扇一副认真的看着缓缓走来的司徒雪,嘴里哼着讥讽的语气。
;真是司徒雪啊?我先前还以为雍亲王殿下是从外面随便捡来一个不安分的外室,搞了半天真的是我们府上的二小姐?;
;可不是,听说她还给雍亲王殿下生了一个儿子,那小孩子嘴巴甜也会说话,可是把雍亲王殿下给套的牢牢地;
;咳咳咳;坐在中间的老太后故意轻咳两句,或许听人说到小星辰有些不乐意了,毕竟,司徒雪怎样她可以不管,但是有人非议自己的小玄孙是绝对不行的。
刚刚在旁边非议小星辰的那贵妇慌忙缄口不敢再说,司徒雪飞快的扫看一眼那女子,虽记不清那女子的是谁,但瞧着应该也是皇亲国戚的贵妇人。
这满屋子里黑压压的人头,正好顺着那妇人的顺序飞速看了一圈儿,果然都是这京都城有脸面的人物。
;臣女司徒雪给太后娘娘请安,给大夫人和各位妇人问好?;
司徒雪说着,屈下身子行礼。
;行了,平身吧。;大夫人夏侯婉为了彰显她身为祖母的气度,自然不能让司徒雪在面前过不去,即便心里再怎么厌恶她。
;琳儿,你过来?;
司徒雪到位了,今天的正主也该露面了。
一身枚红色亮丽刺眼的司徒琳从大夫人夏侯婉的身后身姿曼妙的走出来,脸上的妆容精致,又特别梳了一个高耸入云的飞天髻,额间贴了一朵粉红色的梅花细佃,远远看去,美不胜收,虽然已经过了二十五岁的年纪,但这身扮相看上去也不过双十年华,与打扮淡雅的司徒雪站在一起,衬得十分夺目。
;皇祖母?;
音色清清,表情柔柔,一看就是极有教养的好女儿。
只是可惜了过了二十五岁的年纪还没嫁出去。
众人无不感到可惜。
;好孩子,这么多年让你受委屈了?;
司徒琳颔首,一副很是乖巧的姿态,;皇祖母言重了,雍亲王殿下乃国之重器,自古好男儿志在四方,琳儿能被雍亲王殿下赏识已经心满意足,不曾觉得委屈。;
凌国男二三妻四妾根本就不是什么稀罕事,这满屋子的女子之中,试问又有谁的夫君只娶了妻而没有纳妾?
所以在他们看来,夏侯瑾纳妾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司徒雪作为司徒琳的庶女抢了自己的亲姐夫,然后还给自己亲姐妹生了一儿子然后才昭告众人,这于情于理都是司徒雪的品性低劣,简直有损一个名门闺秀的名声。
;母后?;夏侯婉终究是坐不住了,一副替自己女儿十分委屈的样子,;琳儿这孩子是从小您看着长大的,她是个什么样的孩子,您最清楚不过,如今她好容易等来了雍亲王殿下回来,可是又平白多了一个庶妹抢了先,您您总要给琳儿做主啊?;
老太后短叹一声,眼神先扫了一眼司徒雪,又扫了一眼司徒琳。
;哀家知道你心里不痛快。;老太后短叹一声,继续说着,;如今瑾儿这孩子与这司徒雪孩子都四五岁了,横竖也是不能将她如何了。所以哀家今日把这些诰命皇亲族的夫人们请来,就是要给你一个决断。;
众人一个个面面相觑,自然对司徒雪恨得咬牙切齿。
一个名声在外,还夺了自己嫡长姐丈夫的庶女,他们倒是要一起看看,太后当如何决断。
;女儿全听母后做主!;夏侯婉站起身来,一副委屈的姿态。
;雍亲王与琳儿的婚约尚在,今日招来雍亲王赴宴,哀家就会把日子早早定下来,让他们二人早日完婚;
夏侯婉一副不情不愿的表情,;母后,那司徒雪母子当如何处置?;
太后一副无奈冷漠的神色,;一个外室,左右让雍亲王收入府中便是。不过那孩子必须是雍亲王府的世子!;
太后这最后一句话,惊呆了众人,包括在场的司徒雪。
;母后?;夏侯婉似被生气了,;一个外室所出,怎么能;
;是啊太后,您这样做不是反而坏了我们整个凌国的规矩,那日后那些男子们在外面随便养个外室回来,无论娶亲与否,都要把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带回来做宝贝供着,那我们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是啊,太后,万万不能开了这个先河啊?;
;不满太后所言,前几日我家侯爷还在外面养了一个外室,说要抱过来给臣妇养着,臣妇就拿了我们凌国女则给拒绝了,您若是开了雍亲王府的这个口子,那臣妇就活不了了呀!呜呜;
这太后只说了一句,整个厅堂就炸了锅了。
;太后不能啊太后!;
;慌什么?;老太后厉声一吼,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良久,只听到几个妇人委屈的抽噎声。
;琳儿,你可明白哀家的苦心?;
司徒琳颔首,她自然心里明镜一般,只要能顺利嫁给夏侯瑾,成为这凌国之内最尊贵的女人,这点儿耻辱对于她来说,并算不得什么?
;琳儿明白。;
老太后点头,;你们都听好了。哀家要护的是雍亲王的血脉,和这个司徒雪并无半点儿关系。雍亲王后继有人,才是我凌国根基持稳的关键,你们懂吗?;
;;众人一个个低下头,莫不默认。
太后说的很对,雍亲王是护着整个凌国长治久安的铁甲战神,他自然是多子多孙才是整个凌国想看到的景象。
;太后,您如此安排都是为了我大凌安危考量,臣女等佩服。;出落得窈窕美艳的司徒柔忽然在众人眼前一亮的站了出来。
太后眯着眼睛看着眼前一身粉色长裙、样貌几分妖娆的司徒柔并不说话。
夏侯婉倒是冷不丁扫看她一眼,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可是太后有所不知,我家长姐自小温婉贤惠、也不会那些什么女人用来拈酸吃醋的戏码,可是我们这二姐就不一样了。;司徒柔的语气柔媚中还带了几分戏谑,众人听得一个个侧起耳朵,生怕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怎么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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