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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簪子风波

    水陌子母女一走,黄姨娘也察觉到几分不妙,拉着司徒柔说着,;老爷,妾身也不打扰老爷跟世子讨论国事,这边;

    ;可是长姐的丢失的簪子并没有找到啊?;

    司徒雪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表情,不等黄姨娘的请命被允许,径自打断了她的逃脱。

    夏侯瑾双眼微眯,似在示意司徒雪不可在僵持下去。

    而司徒雪似乎根本没有看到夏侯瑾的示意一般,从司徒冥手中拿过那桃花簪,一副认真的表情,;父亲,那簪子可是太后娘娘送给长姐的及笄之礼,如今整个府上都知道那簪子被长姐丢了;

    ;雪儿说的有道理!;夏侯婉听出来司徒雪的用意,她就是不甘心司徒琳和司徒柔联手欺负了她,就是想要个惩罚不是吗?

    反正这相国府从来最不缺的就是垫背的。

    ;来人,命人全府搜,务必一定找到大小姐的桃花簪。;

    ;是。;

    司徒柔看向司徒琳,一双颤动的眼眸里分明写满了心虚。

    黄姨娘握着女儿冰冷的双手,似察觉到什么,慌忙示意身后的嬷嬷回去小院。

    夏侯瑾略一侧目,白棉已经领会了他的意思。

    一炷香过后。

    ;老爷,大小姐的桃花簪找到了!;

    管家捏着一支和司徒雪手中的簪子几乎近似的桃花簪带着一行人小跑过来。

    司徒琳慌忙迎过去,表现出一份很激动的样子,从管家手里接过簪子,放在手中仔细的端看着,继而抬头看向司徒冥,;没错,父亲,这只就是女儿的桃花簪!;

    司徒冥双手执后,一脸淡淡的表情看向管家,;这是从哪儿找到的?;

    管家双手还礼回禀,;回老爷,是从四小姐的厢房找到的。;

    ;;

    此刻,所有人都把目光投注向那个身材偏瘦小,看上去还没有完全张开的司徒柔身上。

    ;柔儿妹妹,如果雪儿没有记错,刚刚是你拿着朵儿郡主送我的簪子口口声声指认是雀儿偷了长姐的簪子对吗?;

    ;我;司徒柔一脸无辜而又胆怯的样子看着司徒琳。

    司徒琳却在狠狠地瞪着她,示意她不许随口胡说,眼神中分明带了警告。

    ;搞了半天,是贼喊捉贼呢?;

    ;我没有!;司徒柔一脸无辜的表情,;我根本不知道这簪子怎么会在我闺房里出现;

    夏侯婉低头悠悠的叹口气,想着还算司徒柔这小丫头识相。

    ;是啊是啊!;黄姨娘也慌忙走过来护犊子,;柔儿今天一天都在大小姐院子里玩,人都没有回来,这簪子怎么就到了柔儿的房间里去?;

    ;娘亲,一定是有人陷害柔儿;

    别人也不用说话,这母女一问一答,唱了全场。

    ;来人!;大夫人夏侯婉该出场了,;命人去查,看看今天都是什么人从大小姐的房间,又去往了四小姐的住处?府里就这些人,还能由着你们折腾上天?;

    ;是!;管家领命又带着人办差去了。

    大夫人慌忙转身向司徒冥一脸的愧疚的禀着,;老爷,都是妾身不好,没能管束好下人,才让雍世子见笑了。;

    司徒冥对于这等家中琐事一向不在心,今日若不是夏侯瑾有兴趣,他才懒得管束。

    ;无妨,雍世子也算不得外人。;司徒冥是真的没心情再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了,带了几分无趣的表情看向夏侯瑾,;时辰不早了,步兵图我们还得好好再看看,去书房可好?;

    夏侯瑾余光扫了一眼司徒雪,;好。;

    子夜,一轮弯月高悬。

    夏侯瑾披着一件黑色长袍顺着相国府后院的小道走去。

    白棉说过,相国府的二小姐落住最西处的院落,这时候司徒雪这丫头不知是否睡下了?

    夏侯瑾跳窗进了司徒雪的睡房,和他预想的一样,司徒雪就蜷缩在纱帐里睡得正香。

    他悄然走过去,撩开纱帐,借着窗外幽若的月色,看着她散着发丝半躺在榻上睡得安详的睡姿,被子被踢开,穿着一件白色的寝衣,身体似乎因为冷的缘故蜷缩成一只虾子的形态。

    ;司徒雪?;

    司徒雪皱皱眉,并没有醒过来。

    夏侯瑾略颔首,终究还是走进去坐在她榻边,伸手帮她把被子掩上,却又情不自禁的想去触摸她那张在月光下略显模糊的小巧轮廓。

    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幽幽的萦绕鼻尖,总是会有种让他情不自禁去靠近的冲动。

    ;雪儿;

    他即将触摸到她脸颊的那只大手收回来,坐在她沉睡的榻边就那么安静的看着她,看着她睡得像个孩子一样的惬意和安详。

    他好像,从来没看见她这般惬意自在的样子。

    他原本就是来找她,想临行前与她好好说说话。

    可如今想要说话的人就在眼前,他却不知道该如何与她说话了。

    要告诉她,他要去领兵打仗挣军功,然后回来求皇上给她们赐婚吗?

    可若是这场仗打不赢怎么办?

    要告诉她,他这一去兴许是三年五载才能回来,她能否

    等他回来吗?

    可是这些对于他而言,都是一个难解的答案。

    他们中间,还隔着包藏他心的司徒冥,隔着不肯让他自己为自己婚姻做主的皇祖母,隔着皇族和庶女身份的重重困境。

    夏侯瑾轻轻地靠在她那张月色中柔美的小脸蛋上,冷魅的眼角微微上挑,嘴角勾勒着一抹暖笑,音色轻轻,;司徒雪,我喜欢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都静止了一般。

    他双手支撑着趴在她的脑袋前,一寸的距离,他生怕会惊醒她,不敢再靠近。一双凝视的眸一动不动,就像石化在司徒雪眼前的雕塑,心跳得越来越快

    夏侯瑾倏地站起来,不敢再对视酣睡的她。

    背对向司徒雪,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生平第一次如此的不安分和难以控制,就连某处

    罢了。

    夏侯瑾不敢继续在这弥漫着司徒雪那股温暖气息的屋子里待下去,提步正要离开之时,忽然听到一句,;阿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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