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宫。
老花头捏着珠子对着刺眼的阳光看着半晌儿。
;花爷爷,这个珠子到底是不是东海龙珠?;
;;老花头将珠子握在手心里,一双浑浊的眼眸带着几分疑惑的眼神看着南阿尤,;怎么,你已经猜到这颗珠子并不是东海龙珠了?;
果然,南阿尤的猜测是对的。
;之前在冥界,南宫瑾藏着这颗珠子不给我,还说什么这颗珠子并救不了念儿,所以;
老花头一脸郑重的点头说着,;没错,这个并不是东海龙珠,只是曾经吸附过东海龙珠的一些神力而已。;
;那它是什么珠子?;
;应该和锁灵珠是一对儿,只不过你手里的那一颗锁灵珠是吸附阳气的珠子,而这颗是吸附阴气的珠子;
;和锁灵珠是一对儿?;
;要不就说锁灵珠会有两个名字,一个叫锁灵珠,一个叫锁魂珠了吗?其实,根本就是两颗珠子!;
;那东海老龙王怎么还说;
;他根本就是在骗你!;老花头一脸气恼的说着,;我说之前你来找我说东海龙珠在冥界的事情时,我就觉得蹊跷,我虽然知道几十万年东海龙族和冥界之间的一场大战,但对什么冥帝用锁灵珠替换东海龙珠的事情却一无所知,东海龙珠本就是东海的镇海之宝,他怎么可能把这么宝贝的东西给冥帝?;
;花爷爷你的意思是东海老龙王根本就没有把东海龙珠给冥帝作交换?;南阿尤脸色十分的难看,眼神更是充满气性。
;之前你说起此事的时候,我当时也有怀疑,毕竟东海颓丧三千多年,极有可能是因为丢失了东海龙珠所致,可是近几日我却听闻东海的水族忽然就繁衍起来了,这种景象根本就不是没有镇海之宝所致,应该是和老龙王平日了太过颓废导致,和东海龙珠并无关系;
;这一切都是他故意的!;
南阿尤气的紧攥着拳头,;我要去找他。他可以算计我,厌恶我,但不能连自己亲生孙女的死活都不管吧?;
南阿尤说着,转身气汹汹的就往外走。
;雪儿!;老花头慌忙跟前几步,在后面提醒着,;你别这么意气用事,回来;
;花爷爷你别管了,这都是我们的家事,你一个外人不便参与!;
南阿尤转过身,一脸感激的看着花老头,既然转过身一个飞身向着东海飞去。
三日后,冥界。
幽冥暗河。
雀儿正盘膝打坐帮水陌子收集散灵。
白棉悄悄走来,就站在雀儿身后。
;你是来捉我回去的吗?;
;不。;白棉静静的看着她精瘦的背影,;我是遵照殿下的意识,来请你回去问话。;
;;雀儿收回灵力,起身,掠过面罩的眼睛带了几分杀气。
;我不想和你动手!;白棉看着雀儿一脸认真的说着,;我们之间没有动手的必要。;
;水初雪是我的妹妹,我必须帮她!;
;我懂。;
;我和灵公子之间,早已经没了干系,我如今只想救赎母亲的灵身,然后带着母亲离开一切的是否,去一个任何人找不到地方,好好照顾她老人家;
;雀儿,你变了。;
白棉双手交错,一脸欣赏的看着眼前虽然失了容貌、失掉一切的水雀儿。
;对。;雀儿不去看白棉看着他那双奇怪的眼神,越过他走了几步,悠悠的说着,;我之前单纯的以为,我母亲是云族的女尊,我未来便是云族的女人,云族本就是一个独立三界的仙族,我们高高在上,世间一切对于我们来说,都不过是玩物;
;都是你母亲害了你。;
;不。;水雀儿转过身一脸否决的说着,;我母亲她天生就是云族母尊的继承人,她有这种想法固然没有错,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太自以为是,明明就是没有脑子,竟然还学着风钰林和水姚儿一起耍什么心术?想想都觉得自己很可笑!;
;忘了吧。;白棉带了一脸劝慰的语气轻轻地说着。
;对,我是忘了。;水雀儿低下头,并没了刚刚对白棉的防备,;我在恶斗场的那五年,除了记得要不停地打,不停地保护自己活下来,就把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忘了。唯有记得灵公子曾经交给我的胜利和失败;
;;白棉看着水雀儿的眼神带了几分心疼,;其实我一直很开心,能看到你活着走出来。;
;谢谢你告诉我关于之前发生的一切,谢谢你让我知道,谁才是杀死我母亲的真正刽子手。;
;跟我去见殿下吧?殿下有话要问你?;
;;
;他已经忘记了前尘过往的一切,难道,你不想再回到殿下身边吗?;
雀儿抬头看向白棉,越过面罩的半面脸燃起一丝企及,;我可以吗?;
;走吧。;
冥府。
;叮叮咚叮叮咚;
一束亮光将敖瑾弹琴的那片园地投射成一个白色光晕,映着他高贵冷魅的一张迷人轮廓,说不出的神秘。
曲调婉转悠扬,声声入肺。
水雀儿握着手里的剑紧了紧,跟着白棉继续往南宫瑾弹琴的方向走去。
;殿下,雀儿来了?;
敖瑾一双纤长的手指落在古琴的琴弦上。
顿了顿,头也不抬的说着,;他去哪儿?;
;;雀儿躲在黑暗里,低下头,;回殿下,奴婢那日不过是赶巧经过,看众多人围困南公子一个,所以就忍不住出手替南公子挡住了天兵,并不知他去了哪儿?;
;你之前认得南阿尤吗?;
雀儿头低的更低,一脸认真的回着,;回殿下,奴婢之前从未见过南公子!;
敖瑾回头,一双晶亮的眸凝视向她,看的水雀儿身体忍不住颤抖一下,;那你之前认得我吗?;
水雀儿不敢抬头看他。
;哗——;南宫瑾长袖一挥,另一道刺眼的光束投射向雀儿的周身。
;你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雀儿吓得额头冷汗直冒,微微闭了闭眼眸,才敢抬起头来,;殿下,奴婢之前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还请殿下降罪!;说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我都忘了。;敖瑾一直盯着雀儿看,;你说给我听,你到底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我又是如何害的你落到这番境地?;
他敖瑾自问,自己并不是一个狠毒的人,眼前这个女子为何会浑身透着杀气,而且还失了容貌,明摆着就是与那些恶灵争斗太多所致,他到底是有多恨一个人,才会将一个追随他的贴身暗卫,折磨到这番景象?
白棉虽然说的只言片语,可是他对自己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充满了太多太多的疑惑。
为什么他之前总觉得自己丢失了很重要的东西,可就在他遇到南阿尤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变得充实起来?
难道,他之前真的是喜欢过一个男人,只是为了躲避世间的一切,才大病一场忘却了一切的吗?
雀儿眼睛一闭,心下一横,咬着牙说着,;奴婢奴婢曾经不知天高地厚,因为太过仰慕殿下,逼迫殿下与奴婢行夫妻之礼,所以所以才活该落到这番境地!;
;;敖瑾双眉紧蹙,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一个画面。
;别碰我! 你走,本王不想在看到你;
;白棉,你别听他的,他现在这个情况,只有我救得了他!;
;本王不稀罕!;
;你这样用内力空耗,血液倒流时间太久,会死的!;
;滚!;
;阿尤?;他一边回忆着那个痛苦的片段,一边情不自禁的唤着南阿尤的名字,继而又摇了摇头,;不是,不是他;
;殿下?;白棉生怕南宫瑾真的要想起来什么,;殿下,您怎么了?;
敖瑾伸手,示意白棉不要打断他。
可是他确实再也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咳咳咳;敖瑾一阵儿猛力的咳嗽,刚刚太过精神集中,身体才恢复一些,又开始力不从心了。
;殿下,奴才带您回去休息吧?;
白棉搀扶住南宫瑾,带了劝慰的语气说着。
;雪山之巅可有找到南阿尤的消息?;
他等了三日,为何迟迟没有回信?
;呃;白棉囧了囧,不知该如何回应。
;四大灵兽呢?也都没有看到南阿尤从密道里出来吗?;
;这;白棉似有难言之隐。
;白棉,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身体受困,无法打开冥界地府之门,你要是不肯对我说实话,我这就自己去找他回来?;
;殿下,不要!;白棉拽着敖瑾,一脸为难的说着,;殿下,南阿尤杀了天界公主风琳琳,这是不可饶恕的大罪,他要是真的被找回来,难道难道你要把他送去天界受罚吗?;
;所以你们打算一直找不到他,就这样一直瞒着天界,保全了冥界和我对吗?;
;这样不也一并保全了南公子吗?;白棉一脸自以为是的小声回着。
;咳咳咳;敖瑾气的又是一阵儿猛咳,一把推开白棉,声音冷厉的说着,;你以为天界是好骗的吗?现在除了冥界,任何一处都保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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