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天下的女子眼睛都是白长的?;
南阿尤抱着雪精灵,一脸嘲讽的语气看着南宫瑾喊着,;就因为你生的几分好看,这些女人们一个个就傻傻的只跟着你的屁股后面追吗?;
敖瑾气的脸色铁青,;你怎么竟如此不检点?;
他骂她的样子,她不知道见识过多少次,但这样的南宫瑾,她还是第一次见。
恼怒?厌恶?生气?还是
南阿尤苦思冥想了一会儿,终于想到了一个贴切的词语——吃醋。
对了,南宫瑾就是吃了自己沾雪精灵的便宜,这是在为一个女人吃醋了!
一时之间,南阿尤心里五味杂陈,或许是心有几分不舍和不忍,但为了南宫瑾,她终究是要学会放弃的不是吗?
更何况,雪精灵也是个好姑娘。
把南宫瑾交给她,她很放心。
;姑娘,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南阿尤禁锢着雪精灵不撒手,一副挑衅的语气冷嘲热讽的说着,;你相中的这个男人啊,其实只是个徒有虚表的浪荡公子,昨日刚把自己讨来的女人冲抵给我抵了酒钱,你都不知道那姑娘长得有多美;
;风琳琳在哪儿?;
敖瑾懒得听他说风凉话,音色冷冷的扔过去。
;那丫头好看是好看,就是不好玩,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她那方面玩起来一点儿都不解风情?;
;你!;敖瑾被他撩拨的双颊绯红,趁他不备,一把将雪精灵从他怀里毫不客气的拽过来,;啊!;扯的雪精灵手背生疼。
;啊呀你轻点儿?;南阿尤看着一脸苦色的雪精灵,一脸抱怨着,;你懂不懂的怜香惜玉啊?不知道人家小姑娘都娇贵着呢?;
;;敖瑾浑身气血升腾,差一点体内的灵力就蹦出来,想一把掐着他的脖子,一起死了算了,;风琳琳不是你能碰的人,听好了,我给你今天一天的时间,尽快把人给我送出来!;
;那我的酒钱你怎么算?;
敖瑾看着他一脸烂泥扶不上墙欠扁的嘴脸,努力的稳定着躁动的情绪,;你玩弄她一个仙子之身,不就是想从她身体里得到灵力吗?;
;对啊!;
;你把她还给我,灵力我给你,酒钱也还你,这总算可以了吗?;
;不可以!;他抬头凝视向他,一脸的气恼。
他抬手,一把锁住他肩头的锁骨,高高在上,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南阿尤,你不要欺人太甚,本公子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反手,一把推开他的禁锢,转身冲幽冥居的那个粉衣女子抛媚眼,那粉衣女子了然,带着一群莺莺燕燕奔跑过来,;啊呀,好俊俏的公子哥儿啊,这是哪儿来的一只小可爱啊!;
莺莺燕燕的围绕,乱了敖瑾的视线,南阿尤抓住雪精灵,;跟我走,我会给你花无心的灵魄!;
说着,推着装满酒水的车子,跌跌撞撞的往热闹的鬼市跑去。
;南阿尤——;
;公子;
;放开!;敖瑾不停地推拒着那群莺莺燕燕的靠近,可是那群儿讨厌的女鬼像是一群儿赶不走的无头苍蝇,一个个绕的他脑仁儿疼。
影影错错之间,已经再也看不到南阿尤的踪迹。
;该死!;
南阿尤和雪精灵越过鬼市,走到一处黄沙弥漫之境。
四处幽魂,惨不忍睹,一阵阵儿阴风吹过。
;南阿尤,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家小主人灵魄给我?;
雪精灵扶着南阿尤推着的酒水车,一副憋了气恼的语气质问着。
她已经陪着这个丑八怪走了两个时辰的鬼路了。
这里的人鬼妖形,一个个丑的可怖。
要嘛是被把了舌头的血粼粼的人头,要嘛是砍断双腿双脚泡在罐子里的妖兽,总之,看一个都能恶心许多年吃不进饭去。
;怎么,此处不是你任意妄为的雪山了,只许你变化成妖物欺负别人,就不许别人出来吓唬你?;
;;雪精灵收回去看四周脏污的双眼,看向一直在吃力推着酒水车的南阿尤,一脸好奇的问着,;你怎么知道我来自雪山?;
南阿尤浅笑,;我不仅知道你来自雪山,我还知道你的原身本是雪山的一片小雪花,早些年受一只红狐点化成妖,后来为了报恩为那红狐的红粉知己的一只兔子护法多年,对吗?;
;你你怎么会知道?;雪精灵睁着一双大眼睛直愣愣的等着他,像是看着一个怪胎,;我我不记得见过你?;
;雪精灵,我是水初雪,也是以前南宫瑾的妻子——上官无忧!;
;你是阿丑?;
这是水初雪最不喜欢的一个称呼,不过如果是花无心这样叫她,她倒是心甘情愿,因为这样的话,花无心就活过来了。
水初雪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雪精灵的出现,兴许还能帮到他,毕竟,他是否能活着从这幽冥界出去,还有未可知,但不管怎样,她可以把花无心的灵魄交给雪精灵来保管了。
他从腰间悠悠的取下那个竹筒,;这个给你,你记得拿着它,早些出去这幽冥界交到老花头的手里,他有办法把花无心的形神聚拢起来;
;你真的是阿丑?;雪精灵怎么看眼前这张脸怎么都不能相信。
南阿尤抬起那张丑丑的小脸,那双被掩盖了半边的灵动大眼睛,露出的光亮依然是那么熠熠生辉,;我是阿丑。;
;你你为什么把自己变成这幅样子?;
南阿尤一张黄黄的小脸苦涩笑着,;一开始是为了逃避冥帝的魔抓,听说冥帝最喜欢长的好看的人,可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南宫瑾也会出现在这儿,如此看来,倒不是在逃避冥帝,反而是躲避我以真面目面对南宫瑾的尴尬;
;就算你现在以真面目示人,灵公子也已经不认得你了!;雪精灵一副很是心痛的表情说着。
;我知道。;南阿尤把手里的竹筒交给雪精灵,;那杯忘川水,是我亲手喂给他喝下去的;
;这这到底是为什么呀?;雪精灵之前就一直很疑惑,是朱雀一直在暗示她不许她在灵公子面前提起阿丑,如今终于见到这个笨丫头,总算可以问个明白了。
;因为我是云族人,我会害死南宫瑾!;
;;云族人的习性,三界都有听闻,;可是,你之前和灵公子在一起不是都好好的吗?;
;之前我就差点害死他。;水初雪低头,略顿了顿,;要不然我去雪山找那雪顶含珠做什么?;
;好吧好吧。;雪精灵知道自己这样一直追问着,其实都是在水初雪一颗伤痕累累的心口上撒盐,;不管怎么样,我知道你都是为了灵公子好的,既然你做了选择,就一定有你自己的道理;
她握着她一双长了茧子的小手,大大小小的裂口,十分的令人心疼,;你看你,才来冥界几日,这手都成了这个样子?;
看着雪精灵紧张她的表情,水初雪一颗封闭许久的心,忽然间变得暖和了许多,;谢谢你。;
;啊呀,还真是难得。;雪精灵又恢复惯常的调皮表情,逗弄着水初雪说着,;能让阿丑说出一句谢谢,我老妖还真是看到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哈哈;
;好了。;水初雪从雪精灵手里抽出手来,;时间不早了,你抓紧从幽冥界出去,去琉璃宫找老花头;
;好!;雪精灵自然知道事情的紧迫,握着竹筒,正要起身离开,忽然又看了水初雪一眼,;阿丑,你要保重,我还会回来寻你的。;
;去吧,傻丫头!;
看着雪精灵走远,水初雪这才推着装满酒水的手推车,继续往前走着。
再往前到了迷幻之境,水初雪天生方位感就不好,之前记下的道路,忽然间就多出一个岔道出来。
;奇怪了,这儿明明是条直的,什么时候多出一条路来?;
身后,摆脱掉那群儿莺莺燕燕的南宫瑾,循着自己对南阿尤那股天生的气息感应,一路疯跑,总算看到了他的影子。
远远地一边大口喘着气息,一边看着他推着一个推车对着一个岔道发呆的样子,南宫瑾差点要笑出泪来。
这个蠢货,一定是忘记路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很了解他一样,可面对他的时候,却只能从南阿尤的眼神里看到嫌弃和拒绝。
他有那么让人讨厌吗?
;算了,就走这条吧!;
南阿尤暗暗的站在岔道口下了一个决定。
推着手推车吃力的往前走着。
踏进岔道口,狂风卷着漫天的迷雾一团一团扑过来,裹的南阿尤快要睁不开眼睛。
;糟了,走错了!;
南阿尤眯着眼睛推着车子想要拐道而兴,可是车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拽住了一般,一点儿动弹不得。
;小东西,进了我魔道还想离开,你当魔道是鬼市场吗?;
魔道?
南阿尤一颗心猛的一紧,他怎么就进了魔道了?
;哗哗——哗哗——;
一阵儿猛力的大风刮过来,想要把南阿尤手里的推车给裹走。
南阿尤拼死护着推车,咬牙切齿的喊着,;不行,要是丢了桂花酿,我就回不去冥府当差了!;
;呼呼——呼呼——;
几个硕大的毛茸茸的大黑球齐刷刷的落下来,无头无脑,无眼无口鼻,瞬间幻化成一面黑色的墙,把南阿尤和她那车酒,围得密密实实。
;你们你们是谁?;
;吃了他!;
一个凌厉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围起来的黑色墙壁,越来越近。
南阿尤没有精力再去顾什么桂花酿,眼下重要的是从这面黑色的包裹墙里面逃出去。
;咚——;
;咚——;
;咚咚——;
四面被撞,上面全是迷雾,眼前的一切完全被黑暗笼罩起来。
南阿尤坐地,正准备运气发力。
;小云君你且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切不可运用云族之法,一旦暴露行踪,就会惊起冥帝,到时候,你将再无逃身的可能;
他发动起来的灵力,慌忙又压制回去,只能推动一些薄弱的仙法灵力,试图打破眼前的铜墙铁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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