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瑾眸光微紧,将怀里的念儿交给水初雪。
;你看好念儿,我出去看看。;
水初雪接过念儿,本也想跟着南宫瑾一同出去。看着他略显几分紧张的神色,却不敢说话了。
;殿下;
白棉在车外候着,身边的黄西等一众护法已经排列在前。
南宫瑾屈身从车上探出脑袋来,眼眸微微眯起,心里略定了定,想着只有水雀儿一个,事情倒是好办了。
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水初雪,一张俊脸挂着几分调侃的笑意,;无妨,是你表妹。;
表妹?
水雀儿吗?
水初雪腹诽的看了他一眼,;还不是你招惹的桃花债?;
南宫瑾嘴角的笑意加深,没有再接话,慌忙走下马车去了。
水雀儿一身黑色的紧身服,绑着一个干净利落的长长马尾辫,手握一把长长的弯刀,半边脸挂了一面银色面罩,遮掩住在恶灵斗兽场留下的疤痕,那一双精锐的眸子里写着满满的杀气。
南宫瑾刚一靠近,就看到水雀儿挥着手里的长刀狠狠地劈过来。
;咔咔——啪啪——;
;轰!;
南宫瑾对她的攻势并不客气,但显然也没有要她性命的意思。
反而是水雀儿招招狠毒无情,俨然是一副赴死之心。
;哗哗——铛铛——;
几十招式对峙过后,山崩地裂,水雀儿身体的修为消耗惨重,南宫瑾却是纹丝未动、毫发无损。
;罢手吧!;南宫瑾双手执后、步履缓慢的走到原地打坐调息的水雀儿身边,;你这次来是来报仇的?还是有问题要问我?;
;你为什么要杀了我母亲?;水雀儿一身锐气被挫,眼中的仇恨淡去几成。
;;这个被隐藏了五年的答案,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水陌子早就该死!;南宫瑾眼眸淡淡的看着远处,并不把眼前的水雀儿放在眼里,;但我并没打算了结了她的性命。;
;不是你?;
她睁开眸,杀气隐退一半。
南宫瑾密而长的睫毛微微眨动两下,;你跟我这么多年,真的是一点儿都没长进?;
;我;水雀儿腾地从地面上站起来,一脸的委屈,深受重创,拄着长刀的手微微抖动两下,;五年前是风钰林和银狐告诉我,是你派人杀了我母亲;
;银狐?;水雀儿果然和那歹毒的银狐有了勾结,南宫瑾一脸紧张,;怎么还会有银狐,那你和风钰林之间的勾当又是怎么回事?;
;风钰林?;五年前的那个夜晚?水雀儿脑子里一团乱麻。好像从南宫瑾的问话里听出了什么,难道,她被银狐和风钰林那两个贱人合起伙来给骗了?
马车上,水初雪坐不住了,听出南宫瑾音色的不对劲。
;念儿,你乖乖在这里等着,娘亲要出去办点事儿。;
念儿嘟着嘴巴,;你是怕那个坏女人抢走爹爹吗?;
水初雪嗤鼻笑着,捏了捏她粉嘟嘟的小脸蛋,;被你猜对了。;
念儿拍手笑着,;你去吧去吧,把那个坏女人快快赶走。;
水初雪转身摇头笑着,这傻丫头到底随了谁?
;雀儿?;
水初雪从马车上走下来,南宫瑾倏地转过脸去,看着水初雪步伐飞快的往这边走来。
水雀儿看到水初雪,猛的握了握手中的长刀,;你也在?;
南宫瑾挡在水初雪身前,;你们始终是表亲姐妹,何苦每一次见面都这般咄咄相逼?;
;;水雀儿眸光盯着南宫瑾,;冥王殿下,你你到底都知道了些什么?;
水初雪也扯着南宫瑾的衣襟,一副很认真的样子,;是啊阿瑾,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那晚看到的你和风钰林,一定是有人故意设好的局对吗?;
;没错!;水雀儿一副苟同的接口说着,;那日我去找你告诉你关于冥王和风钰林在西城别苑的事情,就是银狐要我去的,他说,只要我挑拨你去了西城别苑,你和冥王都得死;
南宫瑾一双利刃一般的眸色转向雀儿,表情变得从未有过的紧张,;你确定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有银狐的参与?;
雀儿吓得冷不丁吸了口冷气,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南宫瑾如此紧张而又奇怪的表情。
;是啊?;雀儿努力地点着头,;我十分确定是银狐要我引水初雪过去的,并不是风钰林,我那日在荒野里碰到浑身是伤的风钰林之后,她带着我去见了羽化的母亲,然后诉说完母亲被杀的经过,我一时怒气之下,便下了要灭你们夫妇二人的毒誓;
;所以你才故意激我去西城别苑,让我看到风钰林和阿瑾;
;我并不知道西城别苑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当时能帮我报仇的只有银狐,所以我就听信了银狐安排要我去做的事情。;
;;所以,风钰林对南宫瑾所做的那些龌蹉之事,水雀儿并不完全之情。
;早先,水陌子消失的那段日子,你也替风钰林做过几件事?;南宫瑾带了试探的语气问着。
;对!;水雀儿为了心中的疑惑,不再对南宫瑾保留和隐瞒,她跟了南宫瑾这么多年,他的聪慧和人品她绝对是信得过的,总比让银狐和风钰林这种人耍着团团转的好。现在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比真相更重要,;母亲消失那几日,都是风钰林处处传递消息要我做事,还总是借母亲之名,一开始我还不信,后来她拿了母亲的字条,我见了母亲的笔迹才信了;
;所以,你先是纵容风钰林用你霓裳宫的毒蛊来害人,还谎称是得了不可治的瘟疫霍乱整个京都城,然后还听从她的指令,找人扮演了黄西一等人,杀害了阿尤;
;这些这些都是风钰林要我做的!;水雀儿一脸诚惶诚恐的应着。
;果然是你!;南宫瑾一副气急败坏的神情,;你们云族女人都是这般没脑子行事的吗?;
水雀儿低下头,一副恨得牙痒痒的神情,她竟然被一个卑贱的人族女子给坑了!
水初雪绷着嘴巴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没脑子,说的是她还是水雀儿?
回头再跟他算账!
;你母亲不是我杀的。;南宫瑾脸色冷冷的扯着水初雪,;水陌子虽然杀了我全族,但比我恨她的人还多的是,对于一个丧家之犬,本王从不惜浪费时间。;
说着,拉着水初雪,;我们走。;
;扑通!;水雀儿忽然跪倒在地,;冥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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