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无忧也不理他,径自往山谷方向走,;你是云族人?;
水雀儿一脸的狐疑,;你怎么知道?;
;你不必知道我如何得知,只管回答我的问题!;
;是,我是云族人。;
她早就该猜到了,当初黑云洞里那么多凡人男子的尸骨,还有紫云洞和黑云洞布下的屏障,分明都是云族才有的法术。
;在我们云族,女子尊贵无比,从不将男子看在眼里,看你此番情形,完全不像我云族人的作为。;
;原来,母亲所料不错,你真的是云族人?;
;爱一个人要拿得起放得下,如果对方不喜欢你,我劝你还是看开些才是,何必因为一个男人搭上自己的一生?;
上官无忧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但字里行间已经默认。
;云族男子比南宫瑾美的人比比皆是,不如早点儿回去故乡,找几个良人好好逍遥快活;
;哼!;水雀儿冷笑道,;上官无忧,你还真是说起风凉话不怕闪了舌头。拿得起放得下,我现在要你放下南宫瑾回去你的云族,你愿意吗?;
她好像不舍得。
;你知道守着一个人的快乐,和离开一个人的痛苦吗?;
她好像体会的到,
;你明白明明他不爱你,你却依然愿意为他赴汤蹈火甚至付出生命的那种感觉吗?;
这个,她没有这个感觉,而且也没有付出过太多,确实不明白。
;换做是我,兴许即便很爱他,但他若不爱我,我便不会飞蛾扑火!所以,你所谓的那种心痛感觉,我或许永远体会不到!;
;那你看来是根本没有爱上他;
她冲她像发了疯一般的吼,;云族人又如何,云族人也是人,云族人难道就可以随心所欲,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吗?;她的母亲水陌子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梦了一辈子的男人,最后却只是一个幻影。
南宫瑾听到这边的嘶吼,三步并做两步的走到上官无忧身边,一把揽着她入怀,;阿尤,你有没有受伤?;
;你真的是上官无忧?;水雀儿听到南宫瑾唤她阿尤,这才完全相信,原来,她费尽心力杀死的那个人根本就没有死?
而且,她长的竟如此的美!
;为什么为什么你连我一半对他的好都没有,他却如此护你?;
;为什么你和南宫瑾在一起,他却毫发无损?;
;为什么;
;她疯了,我们走!;
南宫瑾护着上官无忧离开,低声劝慰着,既然她不让他杀了她,那么他就暂且放她一码。
回去天明宫。
上官无忧一直神色消沉。
;我要回撷翠轩。;
她神色游离的往前走,他一把将她又扯入怀,一脸紧张,;不是都解释清楚了吗?为什么还要回去撷翠轩?;
她看着他那张忧伤中又带了点点失落的迷离俊脸,心里忍不住被什么刺了一下,;我现在是河西郡主!;
其实,她想是谁,不都是她说了算?
她抬头看着他,眼神透着空洞和迷茫。
;你知道守着一个人的快乐,和离开一个人的痛苦吗?;
雀儿那句质问像一掌重击,重重的打在她脸上。
如果一定要结束,那么,她希望她扮演出来的是那个狠心绝情的人,让他彻底忘记了她。
他看得懂她的躲避,也感觉得到,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阿尤,不要这样看着我,不要;
他不知道她又在想什么?再回来的眼神里,为何甚至连之前的恨都没有了?
;我宁愿你恨我、辱我、杀我,也不要这样冷漠的看着我!;
他胸膛灼热,心跳的很快,她感受的清清楚楚。
;南宫瑾,你给我一点儿时间,让我好好想想,可以吗?;
;;他抱着她的身体在颤抖,;好!;
她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神色迷离的往撷翠轩方向走。
他仍旧不放心,眼神示意隐卫,隐卫慌忙偷偷跟上。
他是龙族?
可她是云族唯一的女君啊,未来是一定继承大统的。
母尊一定不会让她嫁给一个龙族。
因为母尊曾经说过,龙族曾对云族发起进攻,杀害云族上万条人命,所以云族人此生最恨的是龙族,云国戒律上早有明示:任何一个云族女子不得和龙族人有任何牵扯。
他们之间的误会如今解释清楚了又如何?
南宫瑾,我们注定不是一类,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的!
南宫瑾并没有直接回去幽庭,而是直接去了嘉妃的住处玉翠宫。
;冥王殿下;
玉翠宫的宫人看到南宫瑾三年来第一次进来,一个个露出惊讶的神情,慌忙停下手里的活计过来请安。
一草一木、一山一石皆没有任何的变化。
只是四周挂了一排排红灯笼,倒是显得喜庆了不少。
;皇兄?;
南宫川正在后院练剑,看到南宫瑾进来,慌忙停下练剑一脸开心的迎上来。
;皇兄今日怎么会来,是不是来找母妃?;
;本王找钰琳公主!;
;钰林姐姐还住在以前的后院,现在正看医术,川儿带您过去。;南宫川放下手中的剑,引领南宫瑾往后院方向下走。
;川儿,你的剑术精进不少,但是手腕的力度不够。;
南宫川一脸开心的应着,;谢谢皇兄指教,川儿一定多加练习。;
;日后需要为兄指教的地方,尽管来幽庭找本王。;
南宫川喜出望外,皇兄这是在有意帮助他,;是!;
;孙家兵书读过吗?;
;读过一遍,但是;南宫川挠着后脑勺,;没记住多少,呵呵;
;那就继续读!;
;嗯,好!;二人一边走着一边畅意的聊着,南宫瑾忽然觉得,之前那个只会围着母妃撒娇的鼻涕虫小弟,好像一下子长大了。
;皇兄,你说我们是不是一个父母生出来的,我一直都怀疑我是母妃偷偷抱养来的,为什么你那么聪明,我就那么笨呢?;
;;南宫瑾低头,心里苦笑,是啊,他有那么多异于常人的力量傍身,早先就该怀疑自己不是 人了,不过是之前自欺欺人罢了。
还好阿尤及时的把她骂醒了。
;傻瓜,每个人的际遇不同,所以表现出来的就不同,早先容国四处危机,如今四海升平、天下归于太平,为兄的战马治天下法子早已不适用,你这种大智若愚的怀柔方法,到反而会让百姓安居乐业。;
;怀柔?;他又听不懂了。
;;南宫瑾已经看到风钰林的身影了。
;哦,钰林姐姐就在那儿了,皇兄去吧。;
;还想听怀柔吗?;
;当然!;他一脸兴奋。
;等着。;
;嗻!;阳光下俏皮的小老弟,十分的讨人喜。
;瑾哥哥;
风钰林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忽然心跳加速,以为是自己在臆想,可没曾想回过头竟真的是南宫瑾。
;本王有几句话,说完便走。;
风钰林一张俏丽的小脸微紧,一阵微风拂过,一缕秀发遮盖了半边脸颊,远远看去,风中摇曳的她,倒确实和阿尤有几分相像。
怪不得她总是怀疑自己把她当做了风钰林。
;瑾哥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南宫瑾双眼微微眯起,阳光下白皙的俊容,修长的身躯,美得让人离不开眼。
;那日偷盗你令牌之人,是我!;
;你研修了妖族之法?;
;我没有!;她表情更加紧张起来,;我只是之前在四处救人行医的时候,救过一只妖首,她说要报答我,所以传授给我一些妖族的医术。;
;为何偷盗令牌?;
;是水雀儿要我这么做的,如果我不这么做,她就要伤害嘉妃娘娘;
她推得倒是干净。
;你若不信,我可以带你去找嘉妃娘娘对峙,那日,水雀儿忽然出现在玉翠宫,在嘉妃娘娘的碗里下毒,然后逼迫我去找偷盗你令牌给她,我不能看着嘉妃娘娘没了性命,所以就;
;瘟疫之祸,可与你有关?;
;;风钰林正梨花带雨的飘泪,忽然听他如此直接的质问,;瑾哥哥,你我打小一起长大,钰林是怎样一个人,你难道一点儿都不清楚吗?;
;最好不是你。;南宫瑾毫不客气,;日后再有查到关于你的任何不良动向,休要怪本王翻脸无情。;
;;
她这样算是蒙混过关了吗?
南宫瑾转身,正看到嘉妃站在自己身后,一脸难以掩饰的怒意。
;怎么,冥王翅膀硬了,进来这玉翠宫,连自己的母妃请安的礼数都略过了?;
南宫瑾颔首,站在离着她八丈远的距离,恭敬的行了一礼,;儿臣给母妃请安。;
;本宫管人无方,竟碍了冥王的眼却不自知,想来还真是拖了盖世无双冥王的后腿?;
;;嘉妃没有说平身,南宫瑾依旧保持行礼的动作没有动。
;那日一个宫女忽然闯进这玉翠宫在本宫的茶里下毒,本宫险些丢掉这条命,若不是钰林机灵,本宫怎么可能还有机会站在你面前?;
;;
;钰林千错万错都是不该对你太上心,否则也不会为了本宫委曲求全的应了那宫女的要求。想来,都是本宫的错,你如今若是来问责,就直接冲本宫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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