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瑾沉默些许,;儿臣也不知该如何跟您说起。;
;朕知道,你也不必多想,上官依柔不过是相府的一个庶女,不必放在心上,这么多年,你病成这样,父皇却一直束手无策,父皇对你,一直心中有愧;
;父皇不必自责,这都是儿臣的命数,担不起重任,儿臣明白父皇的心思,如今这般残躯,却也不能为父皇分忧,已是大不孝之罪。;
;你且好好养病,等你再好些了,父皇再来看你。;
父子二人的谈话声,上官无忧和上官依柔守在门外,不清不楚的听了一二。
;主人,这冥王心肠还挺好,还想着不辜负了上官依柔,可他怎么不想着也辜负了你啊?难道,是因为你长得丑,就不算辜负了吗?;
;呸!;
上官无忧对着自己的胸口猛的一拍,;想什么呢!这人族的王孙贵胄从小到大还不知睡过多少女人,你以为他们会有多长情!;
;哎呀,好痛!;
;好生侍奉瑾儿,但凡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去找海里!;
;是!;白棉恭敬的回着。
容国老皇帝从里面出来,上官无忧和上官依柔一直都是恭恭敬敬低眉顺眼的样子,也不敢轻易抬头,但皇上的目光是最终落在上官依柔身上的。
;你们二人照顾好瑾儿,朕重重有赏。;
;谨遵皇上圣旨!;
皇上刚走,就见门外一个穿着紫红色宫服的俏丽中年女子快步往这边走来,看上去约莫三十岁上下的年纪,风韵犹存、姿态翩翩,上官无忧和上官依柔起身迎接之间,;扑腾!;上官依柔应声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侧妃,侧妃您这是怎么了?;
上官依柔身边的尹妈和丫鬟春儿慌忙下台阶去搀扶摔得不轻的上官依柔,指着站在台上还面露惊讶的上官无忧喊着,;王妃,您为何将我们侧妃推搡下来?;
;啊?;
上官无忧更加惊讶。
;你胡说,王妃根本没有推侧妃下来,是侧妃自己滚下去的!;
上官无忧身后的随侍丫鬟秋儿站出来,一副气愤的语气反驳着。
;你是王妃娘娘的随嫁侍女,你自然是护着你家主子的,你没看到不代表其他人没有看到,这位姑娘,你离着王妃娘娘最近,你说,是不是王妃娘娘推了侧妃下来的?;
那粉衣宫女跟了上官无忧还没几天,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吓得后背发抖,;奴婢奴婢什么都没看到!;
尹妈不依不挠,使劲给那宫女使眼色,;姑娘,你总不能欺负我们侧妃身份卑微,在这儿连句公道话都不敢说吧?;
;尹妈,侧妃一直不醒,怕是怕是摔坏了脑袋啊!;
春儿搀扶人事不省的上官依柔,俨然一副被人陷害的可怜样子。
自始至终,上官无忧都没有参与到她的表演之中。
;嘉妃娘娘到——;
上官依柔的表演完成,嘉妃娘娘也准时的收看完刚刚一幕步履轻盈的走过来。
;相国府的两位千金,还真是名不虚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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