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青悠见他醒来,露出两个尖利的虎牙,白亮亮的晃眼,阮浩泽觉得这段时间真是憋得难受,这看得着吃不着的感觉真他妈难受,他现在只想骂娘。
;王爷还是忍忍吧!太过激动不利于你的余毒的清理哦!;
小妖精,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厉害。
他别有深意的盯着姬青悠的红唇想着那里的唇蜜是多么的甜蜜,似笑非笑的道:;先生,肯定知道各种滋味,不过孤王这病什么时候可以完全康复啊?;
;王爷忍忍,若不然我去后面将王小姐找来帮你纾解一下,我想王家会很愿意帮您服务的哦?;
她调笑的话,让阮浩泽心中一跳,这是在试探本王么?
这妮子不是对男人有着极大的占有欲么?
当初之所以逃婚,除了有怀孕的原因,更是因为知道王府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才出此下策。
这要是一个答应不好,说不定以后就只能孤枕难眠了。
;孤王这一生只有一个女人,其他的女人对孤王而言没用。;
阮浩泽的眼里露出期待的眼神,他一方面害怕姬青悠知道自己的情谊会远远的逃走,另一方面又不甘这样悄悄的暗恋,一个人忍受着这种见不得光的爱情。
;如果先生想要试试,孤王可以委屈一下。;
说完就躺在床上一副不反抗,任由凌辱的模样更是惹得姬青悠热血沸腾,这也太刺激了吧?
心中有个小人不停的挥舞着拳头,思索着要不要再来点儿滴蜡,皮鞭,还是针刺呢?
她眼里的神色越发的激动,惹得阮浩泽浑身打颤,是不是说错了,这般无赖是不是会更加惹得她不喜呢?
不行,你是个医生,现在阮浩泽是你的病人,这种大刑还是别来了吧!
留恋的看了他那健美的身躯一眼,砸吧了一下嘴巴,颇为可惜,;算了,你这样的瘦鸡我没兴趣。;
说完下手快、狠、准的将脚底板的伤口挑开,黑红的血水顺着脚心流淌了下来,;你怎么会受这种毒蝎子的毒的?;
;这毒蝎子有什么特别么?;说到正事,阮浩泽不再有刚刚邪魅的笑容,反而一本正经的询问。
;这毒蝎子要生在在热带潮湿的地方,而且必须是丛林树叶厚实,人迹罕至的丛林才行。;
;也就是说这种蝎子也只能生存在南方?;润浩泽此时手抓着手术台的两侧,手臂上青筋崩裂,显然是想坐起来。
姬青悠扶了他一把,给他垫了个枕头,才听到他幽幽的道:;上次你救得那个人也是被南方的蜘蛛咬的,这次又是南方的,看来南方是想出幺蛾子了。;
;是不是有幺蛾子,我是不知道了,不过有一件事我很清楚,;姬青悠的眼里露出兴奋的笑意,鲜红的舌头还性感的舔了舔绯色的唇瓣,浸润了的唇瓣更加的鲜艳夺目了。
;嘿嘿!;姬青悠像是偷了腥的猫,笑得格外灿烂,阮浩泽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这妮子的脑子里肯定想着不该打的主意。
;你知道什么?;阮浩泽绝不承认,他很喜欢这个笑成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她和京城里笑得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大家闺秀鲜活许多。
或许,他知道为何独独放不下这个女人了,因为她的特别,因为她的特立独行,与众不同。
;我知道,我要在你身上扎针了。;
这样就可以借着扎针之名,顺便吃吃豆腐,顺便替自己报仇,这穿越以来过得都是亡命天涯、隐姓埋名的日子,绝大部分是这个男人导致的。
;医仙可要救救本王,孤的性命就交给你了。;
果然,下一刻两串鲜血奔涌而出,瞬间就滔滔不绝。
你玛!丢脸丢大了,这以后这男人还不利用这个事,嘲笑几百年啊!
老娘一世英名,就这样一去不回了!
;我是个很正经的人!;姬青悠掏出帕子,瞬间将鼻血擦干净,才又将帕子放回原地,转身装模作样的准备扎针。
闻到血腥味的味道,阮浩泽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装作没发现的道:;孤王觉得浑身无力,先生还是尽快下手吧。;
就在快要得逞的时候,阮浩泽突然抓住了她正要为所欲为的手,;先生要干什么?;
那双长满茧子的手,修长有力,幽深的眼眸如无尽的深渊,似乎要将她的内心看穿一般,惹得姬青悠呐呐的道:;没想做什么,就是看看您的毒除尽了吗?;
毒当然是除尽了,否则暗一还不哭天喊地的嚎叫啊!
姬青悠不过是借着这个机会,吃吃豆腐罢了,刚刚的小心思被戳穿,姬青悠自然不好再厚着脸皮留在这,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么!
;孤王觉得好不舒服啊?浑身冒冷汗。;
阮浩泽看出姬青悠要逃,岂会给她机会,用内劲逼出几滴汗水,黄豆大小的汗珠在额头上密布,看得出是很难受。
;怎么了,难道这毒还能让人出冷汗不成?这是自己研制的血清,专门针对这种毒蝎子的啊?;
姬青悠的柔夷若一湾清泉,给他带去清凉,瞬间的就灭了大部分的火。
;没事啊!;姬青悠喃喃自语,丝毫没有发现男人眼里的皎洁,;不行,我得去看看医书和药剂是不是弄错了。;
说完就慌慌张张的迈着鸭子步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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