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顾倾城将小姑娘,额前的几缕碎发,捋到她的耳后。
小姑娘的目光,落在顾倾城,沾了泥土的裙子上。
大姐姐,你的裙子小姑娘有些愧疚道。
顾倾城并没有低头,去看自己裙子上沾上的泥土。
没事,裙子弄脏了可以洗,你没受伤,比什么都重要。
大姐姐,这个给你。小姑娘伸开一直攥着的手。
顾倾城的目光,落在小姑娘的小手上。
只见小姑娘的手中,有一条用绳子编织的手链。
这个是要送给我的?
小姑娘点了点头;这个手链是我亲手编织的,送给大姐姐,谢谢大姐姐,刚才送给我们的玩具,和吃的东西。
顾倾城拿起小女孩手中的手链;大姐姐会好好珍惜这条手链的。
说着,顾倾城将那条手链戴在了手腕上。
大小刚刚好。顾倾城微笑着道。
小女孩看着顾倾城手腕上的手链,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她冲顾倾城摆了摆手;大姐姐,再见。
顾倾城也冲她摆了摆手;再见。
此时,驾驶那辆马车的车夫,将马车驶到了路边,他跳下马车询问顾倾城的情况;这位姑娘,你没事吧?
顾倾城垂眸拍了拍裙子上的泥土;我没事。
此时从马车车厢内,传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
那车夫面上一慌,立马跑出马车旁;主子,您没事吧?
你家主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顾倾城走到马车旁,开口问道。
主子这都是旧疾复发了。马车车夫有些无奈地道。
姑娘可否愿意随我们一起,前往百草堂,正好让,百草堂的老大夫,给姑娘看一下,有没有受伤。
顾倾城本想拒绝,可是,她听到从马车内传出来咳嗽的声音道;好,那我就与你们同去。
顾倾城望了眼马车;我可否坐马车内?
车夫一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马车内传出一道很是沙哑的声音;姑娘,你上车吧!咳咳咳
姑娘,请!
顾倾城撩开马车车帘,进入马车内。
马车车厢内坐着一名身穿月牙白衣的男子,白衣男子一脸苍白,眼睥紧闭,但即便是这般病在垂危的模样,却也遮掩不了他的万千风华,苍白的肌肤近乎透明,唇泽的颜色嫣红之中透着一抹惨白,飞入眉鬓的长眉恰到好处,星目被长长的睫毛遮掩,挺直的鼻梁让病在垂危的他看起来不像他外表上所表出来的脆弱。
公子,你没事吧?
男子紧闭的双眸微微张开,他看了眼顾倾城,声音非常沙哑;我没事。
顾倾城坐到男子身旁;公子,我会些医术,我可否给公子把下脉?
男子眼眸微垂,他的咳嗽声较刚才小了许多,他的脸色,仍然很差。
不必劳烦姑娘了。
顾倾城挑了挑眉;公子,你这是多年的旧疾复发,应该会常备药在身边,看公子现在的样子,公子应该没有服用药,想必药已经吃完了,公子的情况,虽然不会致命,但会非常痛苦。
咳百草堂很快就到了咳男子非常固执,不让顾倾城给她诊脉。
看着一个病人在自己面前,他却不肯让她帮他诊脉,顾倾城很是着急。
顾倾城心想,若是她将他打晕,帮他诊脉,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可是
除了这个办法,好像也没有其它好办法。
我知道百草堂离这里不远,可公子你如此痛苦,我也不可能做事不管。
公子,你若信得过我,我可以减轻公子的痛苦。顾倾城一脸认真道。
男子看着顾倾城,见她一脸认真,不知道为何,他心中的防备慢慢方向,片刻后,他冲顾倾城点了点头;劳烦姑娘了。
顾倾城给男子诊过脉后,从随身携带的荷包内掏出几根银针;公子,我帮你施针,可以减轻公子的痛苦。
这次男子并没有任何犹豫,他点了下头。
顾倾城手起针落,男子顿觉,呼吸顺畅了许多。
我的方法,只能减轻,公子犯病时的痛苦,公子的病,很难根治,公子以后出门,还是要备着药。
男子看着顾倾城,没有说话。
很快,他们便到了百草堂。
车夫撩开马车,正要扶男子下马车,只见男子从马车车厢内走出,除了脸色扔有些苍白外,一点也没有病态。
车夫有些惊讶;主,主子
男子看了眼车夫;我以无大碍。
顾倾城从马车内走出来;症状虽然减轻,还是要请大夫看看。
说着,顾倾城跳下马车。
男子看着一袭红衣的顾倾城,双眸微微眯起。
顾倾城大步流星进入百草堂。
男子跟在她身后进入。
大夫在不在?顾倾城喊道。
一名头发已经花白的老大夫走了过来。
大夫,麻烦帮他看下。
顾倾城指了指身后的男子。
公子,这边请。老大夫道。
顾倾城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片刻后,老大夫便诊好了脉,让伙计按照药方去抓药。
坐在椅子上的顾倾城,晃悠着一条腿,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街上的行人。
忽然,她面前的光被挡住。
顾倾城回过神来,抬眸看向男子。
男子的脸色,还是很苍白,但较之前好了许多。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男子开口道。
顾倾城看着她,浅笑道;在问别人名字前,公子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我,公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苏白。苏白淡声道。
顾倾城唇角一勾;我叫顾倾城。
苏白看着面前的顾倾城,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顾倾城,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顾姑娘,我们是不是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
顾倾城冲他浅浅一笑;我想,今日是我们第一次见。
大夫如何说?
看着顾倾城笑的眉眼弯弯,恍惚间,他看到了一抹让他无比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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