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罗青姿本能的撩开红纱帘下床,可却虚弱的摔倒瘫软。
我怎么了?
罗青姿隐隐感到不对,但顾不上许多,艰难的努力的想爬起来。
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花雪月急忙上前将罗青姿搀扶起来。
告诉我。
罗青姿怔怔的望向花雪月,不祥的预感铺面而来。
你灵魄受损,这副皮囊也中毒过深好好休息尚有恢复可能,否则
花雪月支支吾吾的终究还是做不到把文鸿益的原话复述。
否则,我会死的很快。
罗青姿倒吸了口凉气,怅然若失过后露出了浅浅的笑容,仿佛已然看淡。
带我去看看慕辰寒。
罗青姿微笑着拍了拍花雪月扶着自己手臂的手。
嗯。
花雪月抱起罗青姿大步向门外走去,穿过魔府悠长的昏暗的门廊,走进另一个房间。
你要有心里准备,情绪不能过于激动,你的状况比他好不了多少。
刚进门,花雪月便伸手捂住了罗青姿的眼睛。
嗯。
罗青姿咬了咬牙,艰难的点了头。
花雪月放下手,罗青姿看向躺在石床上的慕辰寒,映入她眼帘的是包裹着医布的腹部,医布上鲜血艳红
放下我。
罗青姿从花雪月怀里挣脱,慢慢的拖着沉重的小身子走向慕辰寒,看着他惨白的毫无颜色的脸颊情绪渐渐走向崩溃的边缘
他怎么了?
罗青姿瘫软到石床边,拿起慕辰寒的手,克制着已然崩溃的情丝,看似平静的问。
他腹部被刨开了,但好像又什么都没少,回来就这样了
花雪月有些说不清。
酒长老呢?毒长老呢!
罗青姿心痛的无法克制,崩溃大声质问。
毒长老的解药都被慕麟不知藏在哪里,他现在想办法研制解药,酒长老应是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喝酒了
花雪月连忙回应。
找回来!都给我找回来!
罗青姿嘶吼着吩咐。
好好,我这就去,你别激动,我这就去。
花雪月赶忙离开。
罗青姿握着慕辰寒的手瑟瑟发抖,他手掌的余温仿佛在告诉她他还活着,这似乎是她唯一的安慰,这安慰支撑着她努力的克制着情绪,努力的冷静
魄珠,晚娘的魄珠
罗青姿反复查探,并未在慕辰寒身上发现晚娘的魄珠,她仿佛明白了。
对方是谁?竟用这种方式取出魄珠!
取魄珠方式岂止这一种?
这方式看的她心都碎了,她心疼的握紧了他的手,终于克制不住泪崩如雨
魔尊大人,您醒了。
文鸿益被花雪月背着进门。
幸亏我追的快我再去寻酒长老。
花雪月本能的开口,想自夸一番可见罗青姿已泪流满面,便也闭嘴退后离开。
他没事的,很快就好了,倒是您需要解药,解药都被慕麟老狗藏起来了,我得先去给您配制解药
文鸿益笑嘻嘻的上前。
我不是傻子。
罗青姿看着慕辰寒沉睡着的脸平静道。
我已经尽力了,该做的都做了,伤口啊都处理了,中的迷香也解了,能不能醒看他造化。
文鸿益憋了,不得不说出实情。
我罗青姿从不看造化!
罗青姿激动的握紧双拳,听着,他先前吸入七尾银狐的魄珠,已有数月,已在他体内开始融合,如今被人这般取出,想救他,要怎么做?
魄珠本不属于他,已在体内融合,难怪会要了他的命,想救他,需拿回魄珠。
文鸿益神色凝重。
他还有几日?
罗青姿哽咽着问,不由的伸手抚向慕辰寒的紧闭的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往日他的漂亮的双眸,双眸里的自己
正常最多不过七日。
文鸿益说完便有些懊悔,那个,那个,魔尊大人啊,您余毒未清,应该好好休养,需休养数月我为您亲自挑理,否则我即便是神医也难救你命
你去吧。
罗青姿挥挥手,不想再听下去了。
嗯,我先去给您配制解药。
文鸿益只好离开。
随后,醉醺醺的酒长老被花雪月拽进门。
问世间谁最可怕,是痴情之人。
白司禹拎着酒壶来到罗青姿身旁,不等被问,直接告知,应是银藤挖走了他的魄珠,还以为他是故人,没想到不过是一只狐妖
您怎确定是银藤?
罗青姿并未解释其他。
我亲眼所见。
白司禹仰头将酒壶里剩余的酒悉数倒入口中。
您明知我心,为何不出手相救?那银藤未必是您的对手!
罗青姿恼怒质问。
我是不会跟银藤动手的没酒了
白司禹丢掉酒壶,瘫坐到一旁,神色黯然。
罗青姿悲愤可却也只能控制。
理智告诉她白司禹有他自己的过往。
仿佛他能坦然承认并未出手相救,也已然是对她魔尊的尊重
魔尊大人,您醒了?
潇云飞收到消息兴冲冲的匆匆赶来,伤势未愈却也已容光焕发。
你来的正好。
罗青姿倒吸了口凉气,艰难的爬起身回眸露出清冷又不失温暖的笑意。
酒长老,笑长老,色长老听令。
罗青姿尽量挺直腰杆,将双手背于身后。
潇云飞与花雪月单膝下跪。
白司禹不禁闭上了眼睛。
从今日起,魔尊之位由酒长老暂代,笑长老色长老务必辅佐于左右,振兴我魔界。
罗青姿的声音不住的颤抖。
魔尊大人,这是为何啊?
潇云飞自然不爽,起身便想与其争辩,可见另外两人都不言语便也又乖乖的跪了回去。
您真的要为慕辰寒豁出命去吗?没有你,这魔界怕是要成第二个妖界被六界所耻。
白司禹睁开眼睛起身认真且严肃的面向罗青姿。
我的事,我自有打算。
罗青姿已经铁了心。
这慕辰寒根本不是慕琂!
白司禹恼怒,指着慕辰寒的鼻子大吼道。
本不想说出真相,但却不得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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