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没有像钟玄心情这么沉重,他对雳剑宗的了解也止于钟玄所说的这些:前辈,你说的我都记住了,这个,是不是可以教我
钟玄知道秦凡说的是御剑飞行,苦笑一下,这小子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也罢,说起来御剑飞行对你现在的修为来说还是有些复杂,当然这也专属于金丹以上的高手,全神贯注,祭出飞剑,真元之力灌于飞剑之上,人剑想通,便可以御剑飞行!
秦凡点头,按照钟玄的指点,倒是没有废多少工夫,就掌握了御剑飞行,初次掌握御剑的秦凡格外兴奋。
好了,不要玩了。钟玄喊住秦凡。
秦凡收将飞剑收回:前辈,我们现在再去哪里?
回云海宗!雳剑宗的弟子被杀,不需一个时辰,他们便会找到这里来,我们尽量不要去触这个眉头。
嗯。秦凡跟在钟玄身后,走了一阵又停下来:前辈先回,我稍后自己回去。
钟玄微微凝眉:秦小子,你要干什么去?
哦,我有东西落在树林之中,我回去取一下,很快便去追赶前辈。
钟玄犹豫一会儿,点点头:快去快回。
秦凡急忙御起飞剑往邙峰处飞去。
谁!刚刚恢复些许真元的邙峰一下子感应到有人来,低声惊呼。
秦凡缓缓走上前:邙兄,是我。
呼~原来是秦兄。
邙兄觉得如何?伤势可要紧?
邙峰苦笑道:这几人的修为都不下于我,之前动手我被迫用了秘法,修为一时半会儿难以恢复,不过也没什么要紧的了,多谢秦兄出手相助,他日邙峰一定回报厚恩。
邙兄客气了,我跟邙兄一见如故,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呵呵,不过你可知道他们三人是谁?
这好像是雳剑宗的弟子吧?
邙峰点点头:说的不错,不但是雳剑宗的弟子,而且是内门弟子,三个人死在这,雳剑宗马上便会寻到这里来,是非之地不久留,我要立刻赶回宗门,秦兄也快些离开吧。
秦凡点头:邙兄放心。
邙峰没有拖泥带水,与秦凡说完话,便走了,邙峰走了,秦凡自然也不能久留,御起飞剑也将离开,不想刚刚行了一段,却被一男一女两个人拦了下来:二位这是
少废话,我来问你,林中的三人是不是你杀的?当中的男人上来就是面色阴冷,指着秦凡的鼻子问道。
秦凡呵呵一笑:这里有人被杀了吗?
少装糊涂,我已经探查过,此处除了你,再无他人!
师兄。女子见这男人说话刻薄,不禁立刻喝止。
秦凡说道:想必阁下是亲眼见到了我杀人?
嗯?
哦,不是亲见,那是听到了什么传言?面前的男人还没有说话,秦凡就自顾点头:看样子也没有,那就奇怪了,这一见面便说我杀了人,莫非是阁下梦中所见?
小子,你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恩,看阁下不可一世,且又飞扬跋扈,甚至有点目中无人,莫非是雳剑宗的弟子?
你找死!
师兄,我们是来探查三位师弟的事情,不要做无谓的争端!
男人眼神阴冷:小子,你姓甚名谁,哪一宗的弟子?
呵呵!秦凡微微摇头,御起飞剑就要掠去。
男人瞧着秦凡不屑的模样,登时大怒:你今日若是胆敢如此离去,我碎了你的金丹!
秦凡的脸色也在这一瞬间阴下来:雳剑宗真是好大的威风,碎我金丹,我且看看你如何碎我金丹?
男子凌空踏剑,脚尖一点,一道金光直冲秦凡的胸前:死!
秦凡虽然不屑于与这人争斗,但也不想示弱,当下立刻祭出琉璃盏,淡淡的光晕将秦凡笼罩其中,这道金光撞在这光晕之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激起,就完全不见了。
嗯?这是什么法宝。男子吃了一惊,望向秦凡的眼睛已经由愤怒变成了贪婪,眼珠微微转动:小子,你果然是杀害我三名师弟的凶手!竟然连他们的法宝都夺了去,否则就凭你一个小小的金丹一重,如何能够拥有如此宝物。
秦凡嗤笑一声:呵呵,阁下的眼睛果然奇特啊。
什么意思?
阁下想必是长了一双狗眼吧?狗眼看人低啊。
你找死!男子这一次当真是怒了,全身真元暴起,竟然在身周形成一片金雾:看我破了这法宝!再取你狗命。
秦凡有些微微紧张他不确定这琉璃盏能够挡住这人的攻击,于是尽管有琉璃盏护着,依旧是提起真元,不敢放松。
男子久攻不下,更是恼怒不已,秦凡则悠哉悠哉在这光晕之中默默看着这一切:喔,就差一点了,哎呀,真是可惜啊,没有力啊,你手软吗?雳剑宗的弟子就这点本事啊?
原本一直在冷眼旁观的女子双眼暴睁,一个闪身在原地不见了,秦凡还没有注意到什么事情,忽然感觉一股寒气袭来,顿时大吃一惊,只见自己身周竟然开始缓缓落下片片雪花?
不等有所反应,这女子手中飞剑开始搅动,冰雪夹杂着无尽的寒气疯狂的往秦凡身周涌来,隐隐的竟然形成了一股旋风之势。
就连这琉璃盏光晕之内,秦凡是被这寒气激的打了个哆嗦。
男子一看大喜:哈哈,师妹打得好,让这废物见识见识咱们雳剑宗的绝技!
秦凡嘴上仍然不饶人:绝技,呵呵,雳剑宗的绝技就是如此吗?连我区区一件法宝都破不了,莫非雳剑宗的武技都是凡品?
是哪一派的小辈,口无遮拦羞辱我雳剑宗?
噗!秦凡之前的话刚刚落下,忽然耳边传来如炸雷般的声音,秦凡立刻喷出一口鲜血,琉璃盏散出的光晕开始剧烈震动,之后破碎之声响起,秦凡一下子倒飞出去,又迅速挣扎着爬起来,抬头却见不知道何时,面前又多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