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看到如此,心中一阵不忍,伸过手想要摸了摸赤红的铁链,苏烟大吼一声:不要碰,公子,这铁链炽热,修为不够的人触之及化!
不过这话说的有些晚了,秦凡的手已经摸在了铁链之上。
嘶!秦凡倒抽一口冷气,手掌传来一阵剧痛。
公子快撤手!苏烟一下子飞扑上来,想要帮一把秦凡,没想到飞到半空,突然铁链上的一道铭文击中,跌落在地上。
浅儿,你快帮一把公子。
苏浅咬着牙,若是帮了秦凡,苏烟就危险了,一时之间犹豫不决。
再看秦凡面色一沉,手掌之间登时燃起一股紫色的火焰,不就是热吗,老子现在可也玩火的行家,你烫我的手,我就烧化你!登时身上紫色火焰大盛,原本漂浮的空中的苏浅内丹,一下子被紫色火焰波及。
苏浅惨叫一声,内丹一下子飞回到口中:你干什么!
抱歉抱歉,误伤!
秦凡这一举动,让苏烟身上的痛苦大减,再看赤红的铁链,漫上一层紫焰,刻在铁链之上的铭文渐渐暗淡下去。
噗!万里之外,一红发老者突然爆出一口鲜血,脸色极其狰狞:是谁在破我赤焰铭文!
看到铭文渐渐淡化,秦凡的手掌也没有觉得那么热了,缓缓撤回手来:嘿!
苏烟和苏浅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满含震惊:公子,你这是
哦,保命绝技!
苏浅一下子跳起来:你这火好厉害,你快帮帮姑姑,把这些铁链都烧化!
苏烟说道:浅儿,不要为难公子,这铁链乃是陨铁所铸,若是能够烧化,这铁链每正午如此炽热,早已经烧化了。
秦凡来回走了两步:虽然没有把握,不过却是可以试一试!
公子不要!
秦凡一愣:为什么?难不成你不想脱困吗?
苏烟摇了摇头:怎么会不想,奴家做梦都想,只不过这阵法之上有昔日那国师的精血,你若是能破则好,若果破不了,必然会惊动那人,到时候那人赶到,公子非但救不了奴家,还会反受牵连!
该死!这国师究竟是什么人?
奴家不知,只不过这人修为极高!
秦凡眉头紧锁,若是平常他不管也就不管了,但是之前听了苏浅所说,十有**是因为自己引来的天劫,让她们二人吃了苦头,心中有些愧疚。
哦,对了,我身上带了些丹药,你们看
秦凡刚一拿出来,还不等说完话,苏浅一下子全部倒入嘴中,苏烟一阵摇头:浅儿这丫头没有礼数,公子不要见怪!
没事,我本就是炼丹师,这丹药没了我还可以再炼制。
你是说你可以炼制很多吗?苏浅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是,不过看着两眼放光的苏浅连忙转了一下话锋:不过不瞒你们说,炼丹极为耗时,也需要大量的药材,如果如同苏浅姑娘所说,要数千粒丹药,短时间内,恐怕没有办法炼成。
苏浅顿时一阵失落:那么说,你不肯帮我们咯。
当然不是,只是要想一个更好的办法,刚刚我使用冰心紫焰是有效果的,如果真的能够烧断这铁链,就不用费力耗时了。
苏烟说道:公子心意,奴家心领了,这陨铁锁链极为坚硬,奴家已经困了五百年了,也早已经习惯了。
苏烟不这么说还好,越是这么说,秦凡心中怜悯更胜,五百年,这亏得是一只灵兽,寿命绵长,若是一个人怕是骨头都成渣滓了,就算是前世的孙悟空五百年也出山了。
我再试一试!
公子
秦凡上前,手掌握住这铁链,闭起双眼深吸两口气,再次睁开只是,一片紫芒闪出,全身充斥着火焰,不消片刻,这铁链已经变成通红,甚至开始软化。
秦凡眼睛一亮:有门!
然而不及欣喜,这铁链虽然变得软化,却无论怎么撕扯就是不肯断裂:该死的!居然这么结实!
公子不要费力了。
秦凡低着头思量许久:苏浅,这里塌陷我出不去,你有办法出去,弄些水来吗?
苏浅一听,连忙跑了出去,过了许久,才跑了回来,嘴里叼着不知从何处偷来的木桶。
秦凡微微一笑,冷热交替,能够让物体变脆,这是秦凡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学过的知识能够用得上。
周而复始,山洞之内的狭小空间几乎已经变成了桑拿室,热气缭绕。
哇,好热,你要是再弄不断,我们都要热死了。
秦凡有些无语,这到底是什么材质的。
公子,不要再耗费真元了。
秦凡偏偏不信,将手中的木桶一扔:我还就不信弄不断这东西了。
秦凡眼神一冷,金色闪电登时出现在掌中:看看你这陨铁硬,还是我这劫雷更硬!
这闪电一出,苏烟和苏浅登时跃到一旁,有些恐惧,秦凡掌中的分明是劫雷,可是又有谁能够将劫雷握在手中?
咔擦!一声,金色雷电蔓延在铁链之上,不断的缠绕,铁链之上的铭文开始缓缓闪耀,这金雷像是一条蜿蜒的长蛇,而铭文便成了这金色最爱吃的食物。
混账!是谁毁我铭文!万里之外,闻者变色,听者恐惧的咆哮之声响彻了方圆百里。
姑姑,快看,那铭文,铭文不见了。
苏烟看到了,浑身有些颤抖,真的不见了,她真的要脱困了吗?
姑姑,姑姑,快看那里,那里的铭文也没有了。
秦凡的额头已经密布了细汗,丹药被苏浅吃掉大半,此刻没有了补给,秦凡完全是一个人在支撑着消耗,只有筑基期的秦凡原本动用这惊雷,就消耗颇大,更何况是如此长时间的消耗。
给我破!秦凡怒吼一声,铭文像是一块块石块,碎成了渣粉散落。
噔,一声闷响,断裂的铁链,落在地上,一道白光直冲天际,秦凡感觉浑身沉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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