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唐诗捂唇偷笑,今日笑的次数已将前些日子的阴霾散开了不少
我眼瞎?你们倒是看看,你射了什么?空气吗?卡琦儿一把揪住身边侍卫的领子,厉声问道:你看到了什么?你告诉本公主,你看到了什么?
属,属下什么都没看到这个侍卫颤抖得回答。
那你呢?你看到了什么?卡琦儿又揪住一个侍卫,此刻她觉得浑身发热,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被气的。
什么,什么都没看到另外一个侍卫这样回答。
呵呵!都没看到!你就是犯了欺君之罪,无论赢了没有,都要死!否则难服众臣!卡琦儿转头看向北翊,一拱手,道:大瑾陛下,您应该知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这北翊很为难。
啧!北蝉衣砸吧了一下嘴,两手一摊,叹息道:都说你是瞎子了,你们全雄丹都是瞎子,还不相信!不信,你让我们大瑾人,一看就能看到了!
装神弄鬼!不见棺材不掉泪!卡琦儿简直对眼前这个小贱人恨之入骨。
你,看看,有什么!北蝉衣随手拉了一个侍卫。
这小侍卫也是战战兢兢,缩着脖子走到树干前,仔细看了看这支箭,的确什么都没有!
再仔细看!用你的灵魂去看!北蝉衣提醒。
除了欧阳墨寒,北翊也开始翻白眼,真想找个洞钻进去,完了完了!这次是真输了
啊呀?这侍卫突然一个激灵,激动地道:看到了!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北翊也激动万分。
一,一根发丝儿?这侍卫眯着眼,指了指箭尖上的一根发丝儿。
什么?发丝儿?众臣全部凑过脑袋去看,几十个人就紧紧凑到了一起。
真的耶!是发丝!
真的耶!是发丝!
天哪!是发丝!
这一下子,所有人都发出感叹,又觉得脑袋发晕。头发丝儿?的确是微小的东西,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这,这!你耍无赖!这头发分明是,分明是卡琦儿气急败坏地一跺脚,恨声道:分明是你事先就放上去的!
你看见了?你既然看见了,怎么没阻止呢?北蝉衣紧接着反问。
你就是狡诈!卡琦儿的脸色已经泛黑,可是现在无论她怎么说都无济于事。这头发是真的,而是长度很长,应该就是昭皇贵妃娘娘的!
承认别人优秀很难吗?北蝉衣的语气还是一如往常的平静。
既然两局都输了,那第三局用不着比了吧?北蝉衣迎着她发红的眼睛,眉梢微微一挑,继续道;那就遵守诺言,跪在陛下和昭皇贵妃的面前道歉!
她之所以站出来就是因为父亲受辱,母亲受伤。让她跪下已是宽容,若是下回再口出狂言,辱她父母,那就不是跪着那么简单了!
你!卡琦儿的身子一颤,再也无法克制自己愤怒的情绪,快速弯腰抽出靴侧的短刀,朝着北蝉衣就要狠狠刺去。
住手!放肆!卡若泽的手腕一翻,一颗石子击中她的手背。
皇兄,你,你为什么要帮她?这头发明显就是事先放上去的!她使诈!卡琦儿看着发红的手背,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他们大瑾人都阴险
啪得一声,重重的耳光子挥上她的脸颊。
皇兄,你打我!她捂着被打红的脸,难以置信地质问。自从父皇死后,皇兄就特别疼爱他,外有各国相逼,内有卡尔特谋反。皇兄还是抽空每天都陪她!
跪下!卡若泽对着她的膝盖狠狠一踢,手掌覆上她的脑袋,猛力压下去:道歉!
啊!卡琦儿发出一声痛哼,脸色更加的惨白。
既然输了,那就要遵守诺言,要不然大瑾人会如何看到我们雄丹?卡若泽是真的愤怒了,那双琥珀色眸子泛着寒冷的光芒。
卡琦儿紧紧咬着下唇,终于还是对着北翊抱拳行礼:我错了,还请大瑾帝宽宏大量,不计前嫌!原谅我这一次吧!
罢了,起来!北翊的手一抬,让她站起。其实他心里也有气啊!雄丹小国竟敢如此口出狂言。可是他必须要忍着,现在不能闹翻脸,苏圣凌还未除去,不能外战!但是这女人伤害唐诗的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皇贵妃娘娘,各位娘娘。我错了!还请你们不要怪罪!她又对着各位娘娘赔礼。
秦唐诗对她早已恨意之入骨,不是因为对她无礼。而是对小雪生一再的挑衅。这是她绝不能容许的。
罢了!起来吧!北翊摩挲了一下掌心里的金锁,自言道:这把天命锁,朕就收了。只是这传说中万谷仓又在哪里?你又如何确定朕能打开它?而这把锁,你又是从何而来?
这就是地图!卡若泽取出一张羊皮卷轴呈了上去,道:这也是表达我对陛下的崇敬之情!而如今,大瑾的国力不属于任何国家,陛下是万王之王,必定能打开谷仓。至于这把钥匙从何而来
他的话音微顿,正声道:这是我用一千顿的矿石从雪国国王手里换来的。
雪国?北翊着实是吃了一惊,在他的记忆中,雪国的老国王一直与世无争,自八年多前那场战争后,他们几乎与世隔绝,过着牧羊人的生活。
何时和雄丹人勾结了?
陛下有所不知,这雪国是千年古国。听说国王手里有很多上古宝贝,这把传说中的万古仓钥匙可能就在他手里。
开口说话的便是秦央。
哦?是吗?北翊只是随口一应,眼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跳动。
北蝉衣在一旁,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父皇这样的表情明显是对雪国产生怀疑!可是雪国是真心想要和大瑾成为兄弟国!看来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都说英雄出少年,贤侄年纪轻轻便已有所大作为,若是你父王在天有灵,一定能感到欣慰。北翊指着这一片森林,道:不如贤侄教教朕的几个犬子狩猎,三天后再随朕回宫商讨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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