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终于醒了,怎么搞的?什么时候中的煞?”
我刚醒贵叔上来就是一巴掌打在我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疼痛萦绕着周身,一脸懵逼。
我反问他刚才怎么回事,他见我真不知道,就告诉我,可能和之前那个运棺材的司机有关。
可能有人想要他的命,但我却破了他的局,煞转移到我身上来了。
而且差点要了我的命,我刚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中煞之后的反应。
我心里一沉,该不会是拿噙钱的时候得罪了老爷子吧!
没想到我还能中这么邪乎的东西,心里多少有点后怕,他说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的话,这个灵堂可能都要被我闹翻。
简单的聊了几句,他就叫我睡在老爷子身边,等一下可能会出大事。
听到这句,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不敢相信他竟然让我与死人睡在一起,这是什么意思。
他见我不乐意,然后说道:“如果你想咱俩的名声扫地,就当我是放屁什么也没说。”
想想名声而已,扫了就扫了,反正这么多年跟他在一起,也没少干过多少糗事。
“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
贵叔见我不听他的,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柳条,就冲我打来。
“贵叔,柳条打鬼,不能打人。”
我立即提醒他,留着有用,但奇怪的是那柳条打在我身上,却没有一点疼痛感。
“打的就是你这只吊死鬼,让你还来闹事。”
贵叔不知道他是在冲我说还是自言自语边打边说。
“出事了,出事了,大门口出事了!”
我本来想问清楚,但这时,门口传来一道声音,像是个孩子的声音。
我和贵叔相视一眼,知道发生大事了,急忙忙的往门口走去,只见两个孩子站在门口,他们正前面有个人。
“我不是记得李海只有一个……”
“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得有分寸,祸从口出。”
贵叔好像知道我要说什么,立即打断我的话,我也马上闭嘴,知道什么意思。
顺着两个孩子指的方向开去,只看到一个男子侧躺在地上。
看不清脸面,我将它翻开一看,被他的样子吓一跳,脸上紫一块青一块眼睛鼻子里都有血流出来,那样子非常恶心,很凄惨。
而他正是今天中午的那个货车司机,我很疑惑,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已经回去了吗?
看向贵叔,他也露出疑惑的表情,表示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好像断气了。”
听到我这话,贵叔瞪大了眼睛,一把将我拉开,然后告诉我先别碰他。
拿出手机打电话像是打给李海的,脸上的表情也不断变化。
过了好久,他让我先进灵堂一会发生什么也别出来,虽然很不情愿,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得听他的。
灵堂的一旁有个旋转楼梯,我刚一进来,有道残影一闪而过。
我本来想上去看看什么情况的,但一想到今天的那个老奶奶,我心里一阵后怕,也不敢上去。
几分钟之后几辆警车停在了李海的别墅门口,要说这李海,还真不是盖的。
这事要发生在别人家里,肯定是各种取证,但警车停在门口大概过了几分钟就离开了,连门都没进。
贵叔也是情绪低落地走了进来,刚坐下兜里的手机就响了,是李海打的。
我没听太清,大致的意思是在说二十万请我们来办丧事,才几个小时就弄出人命,而贵叔也是点头哈腰,不敢有半句话大话。
又过了半个小时,他们才挂断电话,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了,灵堂陷入短暂的沉浸,吹手师傅们都困了。
我拿着茶水红包,示意他们打起精神,千万别出乱子,十二点正是阴气最重的时候。
门口突然进来一只母鸡,这大晚上的,哪里来的鸡?而且李海家也不养鸡。
“别动,它来了!”
这时,贵叔一把拉住我,让我别动,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石灰,一把扔在鸡身上,发出一声惨叫就跑出去了。
贵叔见状,让吹手师傅们吹起来,然后让我睡在老爷子旁边。
虽然不乐意,但为了那二十万,还是忍了又忍。
“老爷子,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你可千万别再害我了。”
我躺在李老爷子旁边,嘴里絮絮叨叨的念叨,其实心里还是很害怕的,见我动作怪乍,吹唢呐的师傅们都觉得这次会不会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各位,这个叫安神,因为老爷子是仙逝,所以我师傅让我睡在他旁边安神,你们不要乱想。”
我见情况有点失控,立即制止他们,如果任由他们继续讨论下去,怕是真出什么乱子。
门口的大黑狗开始不安起来,院里有怪声传来,吹得衣物沥沥作响。
灵堂内,灯光变得忽明忽暗起来,就连之前准备好的蜡烛吹灭了好几根。
那些纸扎人像是能动弹一样,移了一下位置!
烧纸钱的人觉得风口不对,吓得往外面跑去,就连几个吹手师傅也跟着跑了起来。
贵叔追那只鸡去了,如果我还躺着,怕是真要出事,也管不了那么多,见状站起来让他们别乱,还好阻止的及时。
把贵叔准备好的柳条,握在手里,冲空气中就是一顿乱挥。
只看到一团黑影消失在墙上,这时灯光之类的,都变好起来了,没那么阴暗。
但我明显看到黑影好像进了李老爷子的尸体内。
原本紧张的吹手师傅们也松了口气,但有两个却把钱退给我,说家里有事,要回去,我知道他们在害怕,怕有命挣,没命花!
“这大半夜,您要回去也得等明天吧!”
我见状,大晚上回去肯定不安全,其实是拿不定主意,怕他走了贵叔怪我。
“娃子,你,你,他,他……”
这时一个吹手师傅指着我身后惊恐的说道,语气都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只看到我身后有道影子正缓缓的站起来,我惊恐的转过身去,有些难以置信,因为我身后只有李老爷子。
可是他已经死了,该不会诈尸了吧,缓缓转过头去,果不其然,他还真就站了起来。
“诈…诈…诈尸了!”
我头一次见诈尸,变得语无伦次起来,往后退几步,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真害怕他突然上来就是掐住我的脖子。
原本沉浸的灵堂突然变得热闹起来,他们四散奔逃,乱作一团。
这时,吹手师傅中有一个年龄较大点的师傅,突然倒在地上不停抽搐,像是中邪了。
我有心想控制场面,但这根本是我所控制不住的,我拿着柳条打在李老爷子身上,但他好像没有任何反应。
现在,我有在大的勇气,也不敢停在灵堂,和他们往院里跑去。
但刚一出门,好像起雾了,这场景和周二爷家一模一样,该不会贵叔迷失在雾中了吧。
不行,我不能出去!
想到周二爷,我绝对不能让李老爷子的尸体也消失不见。
壮了壮胆跑到香祠下面,把黑狗血和鸡血给他灌下去。
就在这时,那团黑影好像从李老爷子身上出来了。
院里炮仗声不断,大黑狗也是狂吠不止,已经是深夜,气得邻居们都上门声讨。
但看到李老爷子竟然在灵堂内走动时,吓得连夜般了出去。
当黑影完全消失不见,李老爷子这才倒在地上,但他的眼睛却再也没闭上。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看了看还倒在地上抽搐的吹手师傅,他应该是冲撞到什么了。
记得贵叔告诉过我,这种情况得给他灌醋,直到他醒来为止。
但这种情况,哪里来的醋,看向院里还真有两瓶。
“奇怪,我怎么不记得那里有醋?”
我记得院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什么时候地上多了两瓶醋?像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一样。
现在这种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小跑到院子里,把那两瓶醋拿来给他灌下,静等他醒来,但他像是晕了过去,根本没有醒来。
“奇怪,怎么回事?”
我疑惑,以前我看到过贵叔这样做过,都成功了,怎么到我就不行了。
“哐当”
突然灵堂一声响动,香祠上的长生灯和五彩遗照同时落在地上。
长生灯里面,又是煤油,落在地上瞬间与纸扎人融为一体,整个灵堂一下子变成一片火海。
“谁害老资,有总就出来和我打,暗地里使坏算什么本事。”
我已经没心思救火,冲灵堂内大喊,有什么本事就冲我来,眨一下眼算我输。反正门口就有灭火器,等火大了再去灭也是一样。
我知道,这样做很危险,现在已经被气晕头了。
可回应我的只有一阵风,什么也没有。
就连门口那只大黑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远了。
“小峰,你不救火,要干嘛?”
这时,贵叔突然从门口走了进来,冲我骂道,然后自己拿起灭火器,把火灭了。
之后就是对我一阵怒骂,是不是嫌事还不够大。
“贵叔,自从周静娟的事开始,我们就怪事不断,到底怎么回事,你到是说说啊!”
我冲贵叔问道,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都没有出现什么大事,但最近总是怪事不断,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
否则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出事。
“等后天,李老爷子下葬后,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你就知道了。”
他坐在角落里点了支烟,然后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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